第616章 先天無路

  周恆這番話青年面色一陣青一陣白，作為武當山的天才弟子，之前那種拜師大典，他怎麼會不到場？

  但也也因此，他對周恆更加看不慣眼。就算是周恆比他小了七八歲，但那又如何？他又何德何能能夠被那位太師祖出面收為徒弟？

  憑什麼！這種心態不只是他一個人有，凡是武當山的天才弟子，乃至他上一輩的武當山弟子同樣都有這種心思。

  他們自認為天賦不遜於周恆，為何周恆會有這種待遇？

  「我認為你不配拜入武當山。」

  青年臉色變幻了半天，最終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周恆卻是冷笑一聲，轉身就向樓上走去。

  「你認為？你算什麼玩意？有什麼資格跟我談你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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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凡字輩的弟子來質疑他，他說這話已經是客氣。

  武當山能夠立足這麼多年，單單只是靠著武力自然不行。其門內同樣還有著一套弟子門規。若是周恆按照弟子門規來壓這青年，將他逐出武當山都未嘗不可。

  當然，周恆不可能那麼做，武當山也不會答應。所以周恆只是冷語呵斥。但若是這青年再不知趣，那就不只是言語呵斥了。

  先天而已，周恆不是沒有殺過。

  周恆邁步上樓，那青年站在原地，面色憤怒，伸手一掌就要打向一旁書架，但當手掌快要落下的時候，他卻硬生生的忍住。

  破壞藏經閣的罪名，即便以他的身份也難以承受的起。

  青年看著周恆上樓的背影目光蔭翳，在藏經閣不能隨便動手，我就不信你不出去了。

  周恆走上四樓，四樓依舊寬闊，但這一層卻沒有了那麼多的書架，只有一個書架，而且上面只有寥寥十幾本書。

  這一層是先天境界，先天武學本來就少之又少，這點周恆倒是絲毫不稀奇。

  不過這四層之上又是什麼？上面還有著三層，難道是超過先天境界的武學？

  這一層只有寥寥兩三個人，周恆剛剛上樓，周圍幾人的目光便全都聚攏過來。

  這幾人都是先天武者，樓下剛剛周恆爆發開山之意的時候，他們自然感受到了。

  周恆目光掃了一眼，一個老者，一個中年，一個青年。

  這老者坐在一旁閉目養神，似乎是這藏經閣的守經人，至於其餘兩個應該是這一對師徒。

  不過師徒二人同時達到先天境界，這倒是很少見。

  周恆並沒有在意這二人的目光，直接向他們所在的書架前走去。

  「閣老，沒有先天修為不可入藏經閣四層，這是藏經閣的規矩吧？」

  這時候那中年人忽然開口道。

  只是這話沒有人理會他，那老者繼續閉目養神，而周恆已經來到書架前，伸手便要拿起一本書。

  「住手，難道我師傅說的話你沒有聽到麼？」

  那中年人身後的青年上前一步，伸手便要阻止周恆。

  周恆目光一冷，手掌一動，擋下這青年伸過來的手。

  那中年人目光繼續看著老者，「閣老，難道你真的想要破壞規矩麼？」

  那位老者終於睜開眼睛，目光看了周恆一眼，然後又落在這中年人身上。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一個小輩是可以來質疑我，還是質疑他？見到長輩，你們該怎麼稱呼？難道你師傅沒有教給你麼？」

  老者語氣淡然，只是對這中年人帶著幾分不客氣。而且對於周恆似乎帶著幾分莫名的善意。

  中年人被老者這話說的面色微微難看。

  「小師叔好。」

  中年人目光看向周恆，語氣僵硬的叫了一聲，而後繼續開口道：「小師叔，我們藏經閣有規矩，未到先天境界，不能入藏經閣四樓，還請你離開此地。」

  周恆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不理會中年人，繼續看向手中的書籍。

  「小師叔，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中年人眼中閃過一道凶光，繼續開口問道。

  周恆神色淡漠，將看完的書籍放在書架上，抬起頭目光看著中年人帶著淡漠之色。

  「你話說完了？不要打擾我看書。」

  而後繼續看起書來。

  中年人神色抽搐了一下，而後面上露出冷笑。

  「既然小師叔不想自己下去，那就別怪師侄執行我們武當山的門規了。」

  中年人沒有動手，他身後的青年卻是面帶冷笑，向前一步，伸手便要落在周恆身上。

  但就在這時候，一道凌厲的氣勢忽然盯上了青年，讓青年的動作頓時僵持住。

  中年人面色難看的看向一旁的老者。

  「閣老，你這是何意？」

  這股凜冽的氣勢正是從這老者身上釋放出來的。

  「這是我的藏經閣，藏經閣不能動手，不管是誰。」

  老者語氣淡漠，躺在躺椅上，沒有動身的意思。但誰也不懷疑這老者下一刻動手會凌厲如霹靂。

  青年看向中年人，中年人卻是面色難看，「閣老，此事我會鼎報掌教的。」

  中年人冷哼一聲，轉身向下走去，那青年自然也隨著向下面走去。

  周恆自然也懶得跟這下去計較，繼續瀏覽那些武學書籍。

  不過寥寥十來本，而且大多數周恆在真魔窟中都已經得到了，只有簡單的幾本周恆沒有看到過，而且也並非是太過重要的武學。

  看完這些書籍之後，周恆看向四周，然而卻沒有看到通往樓上的道路。這四層與五層完全不通了。

  周恆不由看向那位閣老。

  這老者躺在躺椅上正在閉目養神，似乎察覺到周恆的目光，不由睜開眼。

  「叫我師兄就好了，你不用看了，五層無路，你可知為什麼？」

  老者對於周恆有些隨意，同時帶著幾分善意。

  周恆目光環視一周，而後微微思索。

  「四層代表先天，五層無路，先天之後沒有道路？」

  周恆忍不住將心中的思索說了出來。

  先天無路？這怎麼可能，仙人路，武者路，不是已經很明顯了麼？為何還要說無路？

  「所謂先天的概念，你知道如何定論麼？」

  老者看著周恆善意的提醒道。

  先天？周恆還未想過這個問題，武者從後天進入先天，那先天之後又是什麼？到底如何才算是出了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