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玄陰之體
2024-05-02 18:21:01
作者: 落寞的瓶子
女孩直視著周恆,然後搖搖頭,「我不知道能不能答應你,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女孩低下頭,面上第一次露出一種叫做失落的情緒。
「只要你願意,我會幫助你的。」
周恆語氣真誠道。
女孩沒有說話,面色再次恢復冷漠。
胖子和中年人這時候從外面回來,面上帶著幾分糾結的意思。
「我們門主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只有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內靈兒小姐必須要回到我們天門,而且你必須要保證靈兒小姐的安全和貞節。」
胖子最後兩個字表情也帶著幾分怪異。
貞節這種事情還需要特殊交代麼?他有點不明白,但是門主就是這麼交代的,他也只能這麼說。
周恆面上也有幾分怪異,這件事特殊交代那就是證明這少女身上有必定有某些不同一般的東西。之前他沒有注意,現在他倒是有幾分好奇了。
畢竟不管是身為中醫還是學習的風水之術,都有關於人體的特殊體質之說。而貞節這種東西往往是和體質有關的。
「可以!」
周恆心中思索著,語氣平靜道,而後不管幾人直接向著地下室走去。
後面胖子和中年人對視一眼,緊緊跟了上去。
周恆也沒有什麼隱藏的意思,直接來到地下室。
後面兩人看到地下室中的枯骨時面色都變得怪異起來,不過很快,這兩人的目光落在面前池子中的赤紅果子上。
雖然果子不大,但鮮紅的果子卻是異常顯眼,對於武者更是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這就是血精果?」
胖子吞咽了兩口口水,和中年人直接圍攏在池子身邊,似乎有幾分想要動手摘下的欲望。
「血精果不熟吃下的話,無異於劇毒。」
周恆輕輕的說了一句話頓時讓兩人的欲望直接消失。
「這東西需要血液培養,最好是人血。」
周恆再次點出一句話,最後兩個字卻帶著某種特殊的含義。
「我們要怎麼將這東西移走?」
胖子並沒有在意周恆說的話,目光直直的盯在血精果上。
胖子說著話目光看向水池,似乎想要拿手去試探一下下面這到底是什麼液體。
「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碰到裡面半滴水,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周恆的話再次響起。
胖子自然不會拿自己的命來賭周恆說的是不是騙他的。
周恆直接走了過去,伸手直接將血精果下面的枝幹掰斷。
「只要有血液,這個東西就能夠成活。」
周恆將血精果掰斷,然後隨意的扔給胖子。
胖子滿臉謹慎的接了過來,雙手捧著血精果面上充滿感慨和讚嘆。
「你們可以走了,至於怎麼使用血精果,你們天門內應該有記載。」
周恆直接趕人道。
胖子和中年人來到樓上,而後目光看向少女。
「靈兒小姐,門主吩咐你在這裡待上半年,不過如果要是有什麼危險,你可以直接動手的,不用顧忌什麼。」
胖子看了周恆一眼意味深長道。
事實上他們也並不擔心少女,少女的實力可是化勁,在天門內能夠打過少女的都不超過五指之數,更別說眼前這小子。
少女沒有理會胖子,甚至沒有什麼表示。
胖子倒也沒有介意,這位少女的性格整個天門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能夠讓這少女說上一句話都可以讓整個天門的人興奮不已。
等胖子和中年人離開,周恆目光落在少女身上。
「給我你的手掌。」
周恆語氣平淡道。
少女沒有猶豫,直接伸出了手掌。
對於別人來說,與少女溝通有些困難,但對於周恆來說卻異常簡單。
少女直覺敏銳,凡是對於她有任何敵意或者某種目的的人都會有所感識。而周恆只要保持平常心,讓少女不會介意,溝通自然簡單。
周恆目光落在少女的手掌上,蒼白而又帶著一絲青紫色的筋脈紋路。
周恆目光微微皺了起來,這種表現絕對不像是正常人的表現。
周恆伸手觸摸在少女的手掌上,有些冰冷和奇怪的韌感。
周恆閉上眼睛,仔細的探尋起少女體質。
過了片刻之後,周恆睜開眼,看著少女的目光微微熾熱了一些。
這少女的體質他已經了解了。
玄陰體質,這少女是玄陰體質。難怪這少女天資如此之強,如此年紀就達到了化勁境界。
玄陰體質只出現在少女身上,擁有體質之人天賦極強,不管是學習任何東西都會比常人擁有極高的天賦,但是這種恐怖的天賦是用自己的壽命換來的。
凡是玄陰體質之人壽命只有常人的一半左右,也就是面前的少女最多也可活三四十年。
畢竟想要得到什麼,便要付出什麼。
不過這和周恆想要知道的並沒有什麼關係,這天門門主之所以在乎這少女貞節的原因是因為玄陰體質的少女體內有一絲先天陰氣。
而這先天陰氣對於男人可以說是大補之物,用大補之物形容或許有些不太合適。男人天生陽剛,想要突破先天,最簡單的便是陰陽調和,而先天陰氣正好與男人的陽剛所符合,形成陰陽調和。
這也就是說少女體內的陰氣可以幫助男人陰陽調和,並且有突破先天的可能。
想要將少女體內的陰氣度給男人唯一的辦法便是男女之交,難怪那天門門主會如此在意少女的貞節。
不過一般人根本分辨不住少女的體質,所以天門門主才會如此放心,甚至多此一舉的交代了那麼一句話。
周恆剛才目光熾熱的原因也是因此,少女可以幫助人突破先天,而周恆想要突破先天的話,少女明顯是一個很大的助力。
但這個想法只是在周恆腦海中一閃便被周恆直接掐滅。
他有著系統,用不上太過擔心突破的問題。而且就算是沒有系統,他想要突破先天也要堂堂正正的突破,而不需要藉助這種方式。
想通了這點,周恆心中一暢,似乎某種東西無形間消失了,而且他在於武道上的意念也更加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