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主動攤牌自己的家事
2024-05-02 17:58:54
作者: 如果回首
如果陸煜城會彈鋼琴的話,一定會迷死人的。
「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陸煜城不動聲色的問南慕澄。
南慕橙嘴角猛地抽搐了幾下,他這是故意的,還是榆木疙瘩。
「當然是讓你找實驗室,下周末我帶陸恆去做實驗,要不然他的實踐成績從哪裡里來。」南慕橙說的理直氣壯。
陸煜城合上了資料。
「你是豬嗎?家裡有現成的實驗室。下周我找專業的老師過來,你這麼笨,我擔心你把我的實驗室給炸了不說,再傷害到陸恆,你付得起責任?」陸煜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跟南慕澄說。
南慕澄哪知道,家裡有現成的實驗室。
陸煜城壓根沒有給南慕澄說話的機會,他再次開口。
「你對我一點都不上心,是不是哪天我被人拐走了,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陸煜城真的越說越氣,最後直接無語了。
「陸煜城,你說話不能麼沒良心。我對你上心,你的女人不打死我?」南慕澄一想到曾婧跟喬亞楠對她的詆毀,她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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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慕澄說完就這樣看著陸煜城,惹事生非的男人處處留情。
陸煜城的眼裡閃過一絲光亮,這個死女人終於知道吃醋了。
「她們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你這是吃醋了?」陸煜城說完將南慕澄摟在了懷裡開心道。
南慕澄狠狠的在陸城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報了剛才的一箭之仇。
「你是屬狗的嗎?動不動就要咬人?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牙齒撬了,讓你變成一個沒牙齒的太太,看你還怎麼咋呼。」陸煜城輕輕的捏了捏南慕澄的鼻尖,帶著寵溺的口吻說。
南慕澄瞪了一眼陸煜城那張得逞的臉,她再看看陸煜城胸口被她咬紅的地方。
上面清晰的留著自己的牙印,並且是參差不齊的牙印。
「我就是屬狗的,你能把他怎麼樣?有種你不要碰我,我也就不會咬你,如何?」南慕澄趁著陸煜城心情好的時候,她立馬提出了交換條件。
陸煜城笑得更開心了,他眉毛彎彎低頭看著懷裡的南慕澄,他的眼裡閃過一狡黠的味道。
「不行,堅決不行,除了這個其他的我都會答應。」陸煜城怎麼可能委屈了自己。
南慕澄就知道,這樣一定行不通。
「好吧好吧,儘量把陸恆的實驗室搞定,下周,你就請專業的老師過來,我們進行實驗,這樣他的成長會更快一些。」南慕澄也不會去跟陸煜城糾結這個問題。
因為她知道糾結的再多,陸煜城也不會答應。
反而會惹怒他,這樣她就更沒有好果子吃了。
其實有陸煜城的保護,她也會在桐城活得更久一些。
這樣她的父母不敢找上她,問她索求更多的東西。
南慕澄知道自己的父親貪財,也許他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因為她跟陸煜城在一起,他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撈一把。
「好,這個不用你操心。你的工作有沒有什麼問題?有沒有人為難你,或者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陸煜城再次問,他還是不太放心。
南慕澄立即搖搖頭。
陸煜城也沒有去強求,只要她在學校財務室工作的開心。
南慕橙賺多少錢對他來說壓根無所謂,就算她整天在家裡閒著也挺好,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南慕澄想了一下,她必須要跟陸煜城說清楚,否則哪天自己的父親找上門來,索要更多的錢財。
那樣的話陸煜城一定會誤會自己,說不定他們之間會出現裂縫。
萬一陸煜城將自己趕出去,那麼以後她的人生,該如何繼續?
她還是第一時間向他坦承自己的家庭狀況,只有這樣,她跟陸煜城之間才能長久的在一起。
南慕澄突然閉上眼睛,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好多圈,她這才抬眼看向陸煜城的眼睛。
「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不知道該不該說?」南慕澄一下子話到嘴邊,說起來感覺怪怪的。
陸煜城立馬點頭,他也想知道南慕澄主動跟他商量什麼事情。
南慕澄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第1次向一個男人,尤其是像陸煜城的這樣的男人說起自己的家事,她突然竟然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陸煜城盯著南慕澄的眼睛,他好奇的等了半天,見南慕澄的嘴巴動了動,最終也沒有說出話來。
「如果你不願意說,那就別說了,幹嘛要為難自己!」陸煜城突然心疼起南慕澄來。
也許對南慕澄來說,是件難以啟齒的事兒吧,陸煜城也不想強迫南慕澄做自己不願意做得的事情。
南慕澄紫禁驚雷,雖然家醜不可外揚,但是她的家醜必須外揚;因為在10年前已經外揚了,到如今她還有什麼可以遮遮掩掩的。
南慕澄非常嚴肅的從陸煜城的腿上跳了下來,她坐到了書桌前對面的椅子上,一臉的嚴肅。
「煜城,我今天跟你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得清清楚楚,我跟你在一起,我的父母一定會上門索要更多的錢財,你一分錢都不必給他們。因為我跟他們斷絕了所有的關係。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找過你,但是我確定他們一定會找你,所以你不必顧及我的面子,再說我的面子沒有那麼大,只要你不給他們錢就行,或者將他們趕出桐城,我都無所謂,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接受。」南慕澄說的非常的認真。
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開玩笑,在她的心裡他的父母早就死了,在10年前早就死了。
在她孩子出生前夭折的那刻,南慕澄就立下了毒誓,她此生不會跟他們有任何的來往。
就算有一天他們死在大街上,她也不會去為他們收拾的,因為不值得。
因為她也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如果當年不是齊若晴的救助,她還能活著?
不…
如果她在異國他鄉的街頭沒有被人救起,也許她衣不蔽體。
父母倆字,在她的心裡,早就死了。
只要他們不來騷擾她,南慕澄也不會主動去找他們。
可是父親三番五次的打電話給她,明擺著就是要錢的。
也許父親一計不成,後面也許會讓母親實施苦肉計,讓她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