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情人
2024-07-15 10:58:55
作者: 炒爆年糕
這家酒樓離風月樓很近。
蕭驁剛才一進門就精準地找到了雲無養的位置,雲無養總覺得,蕭驁是在故意監視她。
她好不容易擺脫蕭驁的視線過了還算放鬆的一下午,馬上就又被他像鬼一樣的纏上了。
真是煩人。
雲無養輕撫著手中溫熱的茶杯,眉宇間透著一絲不耐煩。
「我從前以為二皇子向傳聞中的那般穩重,只不過為人處世稍微暴躁了些,上次在宮中一見,真是個登徒浪子。」
林忌說的是那天他到儲秀宮看望林婉柔,結果剛好撞見雲無養被蕭驁按在牆上那次。
那次是蕭驁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和雲無養如此親密的接觸。
「沒錯,他就是個人渣。」
她瞥了眼窗外,心中更加煩悶,蕭驁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狗男人。
「人......渣?姐姐,你方才說了人渣?」
見到林忌略帶驚訝的表情,雲無養突然反應過來,林忌是古代人,他可能聽不懂「人渣」這個詞的意思。
雲無養搖搖頭,「沒什麼沒什麼,就是罵他不是好人的意思。」
「哦.......這樣嗎。」
她不再面對林忌疑惑的目光,推開窗子看了一眼。
外面的夜幕已悄然降臨,街頭的燈籠漸次亮起,映出斑駁的光影。
是時候了,該去風月樓赴鬼面的約了。
「林忌,我還有些事,該走了,我們下次再約。」
「姐姐這麼快就要回去了?是和其他人有約了嗎?」林忌的語氣中帶著一些不舍。
但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自己。
他看起來分明十分興奮,正盼著要雲無養走呢。
「你怎麼知道?」雲無養神秘的笑笑,轉頭和林忌對視
林忌突然慌了神,「不......我只是隨口打趣,沒想到姐姐居然真的有約.......是朋友嗎?」
「我說是情人,你信嗎?」
雲無養的話讓林忌愣住,他呆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雲無養看著他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傻了,開玩笑的,我要去見的是一位合作夥伴,不過此人行事低調,所以我們約在風月樓見面。」
林忌這才鬆了口氣,他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雲無養挑眉,戲謔地看著他。
林忌的臉瞬間紅了,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雲無養見狀,也不再逗他,轉身走出了酒樓。
林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嘴中喃喃自語,「情人.......」
雲無養離開了酒樓,步履匆匆地朝風月樓的方向走去。
她心中暗自警惕,蕭驁那個傢伙,不知道又在搞什麼鬼。
不過,大概是在監視她。
因為她剛走出酒樓,就察覺身後有一道炙熱的視線向她射來,她才回過頭,就見酒樓頂樓的一扇窗前,蕭驁站在那裡。
背著光,手上托著菸斗,神情散漫的看著她。
風月樓內,燈光昏暗,香氣四溢。
雲無養輕車熟路地穿過走廊,來到了約定的房間前。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房間內,一名男子背對著她坐在桌前,身影朦朧。
「你來了。」男子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雲無養微微點頭,走到桌前坐下,她將倉鼠放在一邊的桌上。
男子轉過身來,露出一張俊美的臉龐,正是鬼面。
他身穿黑色長袍,面戴半張面具,只露出薄唇和下巴的線條,顯得神秘而深邃。
「你遲到了。」鬼面淡淡地說道。
雲無養歉意地笑笑,「抱歉,路上有些耽擱。」
「無妨,我們的時間多的是,只要你人到了便好。」
鬼面看著雲無養放在桌上的倉鼠,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他伸出手,想要將那隻毛茸茸的小東西推開,卻又在最後一刻停住了。
倉鼠似乎感受到了鬼面的不悅,它抬起頭,用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小爪子還輕輕撓了撓桌面。
這一舉動,讓鬼面愣住了。
他看著這只可愛的小生物,心中的嫌棄似乎被沖淡了幾分。
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倉鼠的頭,然後轉頭看向雲無養,眼中帶著一絲戲謔,「你帶著這小東西來,是想讓它也參與我們的合作嗎?」
「我可不喜歡和動物一起。」
「......」雲無養在心中翻了個白眼,鬼面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鬼話嗎?
還真是人說人話,鬼說鬼話。
鬼面微微皺眉,看著那只在桌上跳來跳去的倉鼠,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不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小動物,總覺得它們吵鬧又煩人。
然而,因為是雲無養帶來的,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下人將倉鼠帶走。
下人小心翼翼地捧起倉鼠,生怕弄疼了它。
倉鼠安靜地趴在下人的手心裡,小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他們將倉鼠安置在一個安靜的角落裡,那裡擺放著一些柔軟的墊子和小玩具,顯然是為了倉鼠特意準備的。
「你怎麼提前知道我帶了倉鼠的?」
「我想知道什麼事情,很難嗎?」鬼面雙手撐在桌面上,一雙幽深的眸子透過面具注視著雲無養。
雲無養突然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摸了摸他的唇角。
「怎麼了。」鬼面還在疑惑。
雲無養卻將指腹伸給他看,「大人,這是什麼?」
只見雲無養的指腹上,有一層薄薄的水粉。
而鬼面被雲無養用指腹蹭過的唇角,一顆痣顯現了出來。
剛才雲無養就注意到了,鬼面的唇角少了一顆痣。
她差點以為是之前的自己看錯了。
原來是鬼面用水粉遮住了。
這就很可疑了,他要不是林忌的話,幹嘛要遮住?
鬼面被雲無養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隨即臉色微紅,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去。
他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你......你突然做什麼?」
雲無養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手指輕輕摩挲著那顆顯露出來的痣,「大人,這顆痣可真是特別啊。」
鬼面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他不敢直視雲無養的眼睛,只得低下頭去,聲音低沉而沙啞,「不過是顆痣罷了,有何特別之處?」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顆痣的位置,和某個人很像。」雲無養說著,緩緩靠近鬼面,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而且......我才和那人說了這顆痣和大人的一樣,大人就遮住了,真是讓我浮想聯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