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章 他只是冷漠慣了
2024-07-15 09:09:15
作者: 止語
意有所指的話讓唐訣猛然沉了眸,他微眯了下視線,輕咦出聲:「哦?那你的意思就是,康德不去了,嗯?」
「你不是說了,以後我康德就不要去了?」慕安安不答反問。
唐訣嘴角划過一抹冷笑,墨瞳深諳不見底。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慕安安剛剛那話,恐怕說的不僅僅是康德,還有他!
慕安安,你就這麼時時刻刻的想要離開我?
唐訣氣息因為惱怒而變得微微有些不順,原本想要軟一點兒的心思,也因為慕安安此刻越來越堅決的態度,早就遺忘。
什麼要不要告訴她,帝豪酒店的那一晚是他?
什麼要問問她,是不是意思嚴梓陸的威脅,所以她才會偷偷拿了RY項目的資料給嚴梓陸?
所有的,唐訣這一刻都徹底忘記。
只留下了慕安安不同以往,這次是前所未有的堅決要離開他的心思……
餐廳里陡然騰升起的氣息,僵硬了周遭的空氣。
慕安安有些承受不住,可她卻沒有任何退縮的和唐訣對視著。
「既然這是你的意思……」過了好一會兒,唐訣輕啟薄唇的緩緩說道,「我也不好勉強你。」
慕安安輕笑了下,沒有說話,只是垂眸繼續吃東西。
眼底有著不受控制的失落,雖然學醫不是她最開始的目標,可到底四年的學習,又好幾個月的實習,這些已然融入了慕安安的心裡。
但是,人始終要有自知之明。
康德原本就是靠唐訣的關係才進去的,既然要離開,她就應該徹底的做個了斷。
江暮卿站在窗前,手指在落雨的窗戶上,輕輕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
『咚咚!』
「進來。」江暮卿頭也不回的應了聲。
江沐陽推門進了辦公室,「大哥。」
江暮卿敲打窗戶的手指停頓了下,隨即收回轉身,「坐。」
江沐陽點點頭坐下後挑眉問道:「大哥是想要問慕安安的事情?」
是疑問,也是肯定。
江暮卿沒有說話,江沐陽聳聳肩,對於大哥這種什麼事情等你自己說的性格有些無力吐槽。
「大哥,你能告訴我,你對慕安安到底是什麼心思嗎?」江沐陽問道。
「如果我不說,是不是你不說?」江暮卿不答反問。
江沐陽笑了,「也許!嗯,你可以試試……」
江暮卿在江沐陽對面坐下,慵懶的交疊了修長的雙腿後,緩緩靠在椅子上,「剛剛唐訣說,慕安安決定不來康德了。」
江沐陽微微皺眉,「慕安安自己的決定?」
「應該是,」江暮卿緩緩開口,「唐訣那麼傲慢的人,如果是他不許,絕對不會將問題推給慕安安。」
江沐陽擰眉,顯然是有些意外。
「康德不缺人才,慕安安也絕對達不到非她不可的地步。」江暮卿緩緩開口,「光照,不過是因為欠著唐易的一份人情。」
「大哥就真的沒有自己的原因?」江沐陽不信。
江暮卿笑了,「如果,我說有呢?」
江沐陽愣了下,隨即擰眉。
雖然他那樣想,可不代表他願意大哥是真的在意慕安安。
「女人那麼多,幹什麼非要想著別人的女人?」江沐陽無奈的說道,「阿訣的性子大家都知道,他想要的,誰能阻止?」
江暮卿冷嗤一聲,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江沐陽。
江沐陽自然不可能給江暮卿說,現在慕安安有身孕的事情。
只是聳聳肩開口說道:「慕安安對阿訣是動了心思了,人還小,給點兒好就會動心,何況,阿訣那樣的男人,有幾個女人碰到了會不動心?」
江暮卿目光審視著江沐陽,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沐陽,你認為慕安安留在唐訣身邊,可能嗎?」
江沐陽搖搖頭,「可不可能也不是我們說了算。」頓了下,「其實,熟悉的人都知道,不管是阿訣自己,還是他真正身份後面的勢力,有些事情,我們只能順其自然,誰也無法去干預。」
江沐陽說的,江暮卿是認同的。
如果他沒有看錯,不僅僅是慕安安對唐訣有心思,唐訣恐怕對慕安安,心思也是不淺。
人在潛移默化的注意一個人的喜好的時候,往往,是放在了心上。
「走!」唐訣起身。
慕安安看向他,「去哪裡?」
「既然不去康德了,就陪我去公司。」唐訣說著,人已經往玄關走去。
「我不想去。」慕安安平靜的說道,「我好幾天沒有去看安晏了,我想要去看看安晏。」
唐訣停了腳步,沒有回頭,沉默了幾秒後,冷冷說道:「隨你。」
話落,他沒有再做停留,換了鞋離開了。
慕安安還坐在餐桌那裡,視線卻卡拿著玄關的方向,直到何媽詢問的聲音傳來,才猛然回神。
「少夫人,還吃嗎?」
「不了!」慕安安開口的同時起身,去屋子裡拿了背包和手機後,換了鞋,帶了傘出門了。
她身體還很虛弱,可這一刻,她不想在這個屋子裡。
因為,那會讓她感到悲傷……
門一打開,就看到莫少天在門口,慕安安下意識的左右看看,卻沒有看到唐訣。
「訣少讓我送少夫人去療養院。」莫少天開口說道,「外面下雨,少夫人身體又不好。」
慕安安嘴角翕動留下,原本是想要拒絕的,可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
莫少天人已經在這裡,自然不會違背唐訣的意思聽她的。
既然有車坐,幹什麼還要冒雨去地鐵站,再轉公交車?
雨點敲打著車頂,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有點兒聒噪。
慕安安躺靠在座椅上,偏頭看向外面被雨水染濕了的城市,漸漸失神……
明明說好將昨天的悲傷留給昨天的,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陰沉沉的雨天,不受控制的,她又開始難過了。
唐訣的好,唐訣的不好,唐訣的不信任……以及,他眼底的厭惡。
每一個情緒,都撕扯著她的神經,讓她苦不堪言。
既然決定要離開了,為什麼還要讓他驚擾她的思緒?
慕安安垂眸了下,眼底氤氳出薄薄的一層水霧。
莫少天從後視鏡看了眼后座,想了想,到底還是開了口:「其實,訣少不如表面那麼冷,他只是冷漠的習慣了,忘記表達自己真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