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第331章 讓她自己嘗嘗這種滋味

  皇帝又看向皇甫靜如，說道，「私自滯留宮外，違反宮規，諒你已經受傷，從輕發落。以後未得朕的允許，不准再出宮。靜公主身邊的宮女太監，全部賜死。」

  「父皇饒命，求你了，求你放過他們吧。」皇甫靜如哀求。

  

  南宮凜眉峰一皺，「公主殿下肯為他們求情，想必他們平常照顧公主殿下用心，雖然有錯，但也有功勞。請皇上斟酌。」

  皇帝冷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那就拖下去大打五十大板。」

  「謝父皇，謝父皇！」皇甫靜如連忙磕頭感謝。

  出了御書房，皇甫靜如被送往後宮，南宮凜將一個盒子遞給她。

  「這是……」皇甫靜如看不見，不明所以。

  南宮凜淡淡說道，「你的東西。」

  皇甫靜如摸索著打開盒子，一支鳳釵。

  這是她給御膳房的那支鳳釵，眼中頓時浮起一片水霧，忍不住想要掉淚。

  「世子……謝謝你。」皇甫靜如緊緊攥著那支鳳釵，說道，「謝謝你幫我求情，如果不是你，他們都沒命了。還有謝謝你救了我，謝謝。」

  南宮凜面無表情，「臣順手而為，不用在意，告退。」

  皇甫靜如激動說道，「我知道世子並不在意，但是……我長這麼大，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從來沒有人，在意過我，謝謝你，世子，真的謝謝。」

  南宮凜轉身的背影沒有停頓，走了。

  而皇甫靜如聽著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直到再也聽不見了，這才轉身往自己的宮殿返回。

  ……

  天牢。

  皇甫湘看見皇后立即沖了過來，拍打著欄杆，「母后，您來了！是不是父皇要放我出去了！母后！我不想待在這裡，這裡好髒好冷，我要出去！」

  「湘兒，我的湘兒。」皇后眼眶含淚，看著皇甫湘猶如囚犯一樣手腳都被鐵鏈扣拷著，心底難受的不行。

  皇甫湘可憐巴巴說道，「母后，你是不是來救我出去的，快放我出去！」

  「你父皇……你父皇要把你關起來，關一輩子……」皇后含淚說道。

  皇甫湘猶如晴天霹靂，不敢置信，「不會的！父皇最喜歡我了，他不會這麼狠心，他不會的。我又沒有做錯什麼事，不會的……」

  「啪！」皇后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皇甫湘臉上，恨鐵不成鋼說道，「你還敢說，要不是你對皇甫靜如下手，怎麼會變成這樣？你父皇他最不能容忍就是兄弟姐妹相殘，你如此對皇甫靜如，能保住一條命，已經是我想盡辦法了。」

  皇甫湘怒道，「皇甫靜如又沒有死，憑什麼要關我，我不服，我要出去，父皇不愛我了，他不疼愛我了！」

  「你……你……你……」皇后被她氣的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皇甫靜如也是公主，也是他的女兒！」

  皇甫湘冷哼一聲，「那種賤婢能跟我這個嫡公主相提並論嗎？」

  「湘兒。」皇后嘆氣，是她自己把這個女兒寵壞了，讓她恃寵而驕，仗著皇帝寵愛就為所欲為，但其實帝王才是最無情的。

  「母后，父皇不管我了，你不能不管我啊，你一定要救我！」皇甫湘拉住皇后的手，急切說道。

  皇后衝著她點點頭，「湘兒你放心，母后一定會救你出來。只要你哥哥當上皇帝，自然就能把你放出來了。」

  「可是哥哥不是已經被父皇廢了嗎？還被貶去守陵。」皇甫湘說道。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之色，「我說的不是他。」

  不過，對於皇甫湘，她沒有細說，只是安慰說道，「湘兒你等著，母后一定會接你出來。」

  「葉慕兮！都怪葉慕兮那個賤婢！母后你不能放過她，殺了她，替我報仇！」皇甫湘仇恨說道。

  皇后冷笑，「湘兒你放心，我已經有一個對付她的好辦法。敢欺負我的女兒，我倒要她自己嘗嘗，親人被折磨的滋味。」

  ……

  睿王妃流產之後的第二天，宮裡降下兩道聖旨。

  第一道旨意是將謀害皇嗣的罪犯葉雲裳，斬首。此案板上釘釘，葉家翻案無望。

  第二道旨意是褫奪皇甫湘的公主封號品階，貶為庶人，囚禁宗人府終生。

  二月十八，葉雲裳坐在囚車裡遊街示眾，圍觀的百姓紛紛用爛菜葉子臭雞蛋砸她。

  「還是京城四美之一呢，真是心如蛇蠍，竟然把懷孕的睿王妃打流產了。」

  「聽說她就是和睿王妃爭奪王妃之位失敗，嫉妒之下，難怪咯。」

  「當時我就在報春山上，看見那些宮女抬著睿王妃進馬車，天啊，那血淋了一路……」

  「葉雲裳真該死，還是什麼禮部尚書的千金呢，真是惡毒！」

  圍觀的百姓們一邊砸她，一邊議論紛紛。

  葉慕兮正好剛從朝凰書院出來，在街上遇見這一幕。聽見周圍百姓們的議論，神色淡然。

  事實究竟是怎麼樣的，沒人知道。歷史從來都是勝利者書寫。

  葉雲裳一臉麻木，被臭雞蛋和爛葉子砸的一身狼狽，突然她看見了葉慕兮，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是你！都怪你不幫我！都怪你！」

  但是剛剛張開嘴，不知道哪裡飛來一個臭雞蛋剛好砸進了她的嘴裡。

  葉雲裳被那股作嘔的味道的噁心的直接吐了。

  葉慕兮面無表情，囚車從葉慕兮面前經過，最終去了菜市口刑場。

  葉雲裳還在囚車裡折騰，但是回應她的只有無數的爛菜葉臭雞蛋。

  午時已到，監斬官扔下一枚令箭。

  「斬！」

  ……

  雲笙別院。

  葉慕兮將一件件衣衫收起疊好，放在包袱里。南宮凜剛一進門，看見她正在收拾東西，眉峰一沉：「你受傷了，不要亂動。」

  葉慕兮回頭，嫣然一笑，「冷尋究竟是個大男人，不夠心細，收漏怎麼辦。你這一去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東西該收拾齊全了，不然去了那邊，還不知道是什麼光景。」

  上一次景州暴亂，南宮凜沒去，當地的守軍把暴亂鎮壓了。

  但是就在三天前，傳來緊急消息，景州已經陷落。聖火教的逆黨，攻下了景州城，正在向四周蔓延。

  皇上急命英王調兵鎮壓，同時命南宮凜去調查景州暴亂的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