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8章 第1408章 我以你為恥!
2024-07-15 04:22:00
作者: 紅玉如冰
景秋辦公室。
「你說什麼?彤彤輸完液獨自出去了?」她正跟景銘在打電話。
景銘告訴她:「我剛到她臥室呢,她人不在,估計現在也沒走遠,我去問問張媽。」
「景銘!」景秋從沙發上站起來,心急得氣息凌亂,「她是個病人,你不要太依順她,找到她後,一定讓她臥床休息!臥床休息!還有,找個人看住她!」
「是是,你別急,我等會再給你打電話。」
景銘為了趕快找到林彤彤,急急地把電話掛了。
……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昏暗的房間裡,景軒坐在藤椅上,怔怔地望著額頭纏了一塊紗布的林彤彤……
「你……你是怎麼了?」
林彤彤關上門,面無表情地走到他跟前,「你已知道我的身份?」
景軒不明所以,吶吶地扯了嘴唇呵呵一笑,「我……我猜的。」
「那你猜我母親是誰?父親是誰?」林彤彤瞪著他。
此時,她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去特怪慘白,一雙眼睛冷寒如冰,身子在一條乳白色的棉質長睡衣包裹下,顯得特清瘦。
她真的像景秋年輕的時候。
景軒在心裡暗嘆一聲,又呵呵一笑,「你不是知道了嘛,要不然,你怎麼會來問我。」
「我要你親口對我說!」
看她語氣不對,景軒緊張地站了起來,生怕她一不高興會撲將過來掐自己。
如果沒猜錯,他估計自己的妻子找過林彤彤了。
「哎哎,秘書小姐,我只知道你母親是我妹妹呀,你父親……」
他可不敢說!
家醜不可外揚,當年老爺子得知他看到景秋衣衫凌亂地跑回家,立刻警告他不准說出去,否則他不可以繼承家裡的一分財產。
唉!他真想拍一下自己的腦門,他怎麼就糊塗到對自己的妻子說出這事呢,那娘們的嘴不嚴實,指不定現在都向外界透露出風聲了。
「我父親是你對嗎?」
林彤彤咬住嘴唇,憤然地盯著他,眼底的水霧在瀰漫。
景軒心頭一震,舉起手往後退了兩步,眼睛瞪得大大的,「不不……不是!這話我可沒說過。」
他可清楚記得,自己只跟曹竹娜說小秘書可能是景秋的女兒,可沒說是自己生的呀。
「你不承認?」林彤彤氣得身子微微顫抖。
為什麼自己這麼惹親生父母討厭?為什麼一個個都不想認她?
就連這個無恥的「父親」也一樣不想認!
景軒哭笑不得,搖著頭,「真不是我呀。」
「夠了!」林彤彤傷心地指著他,堅定道,「別以為我會認你做父親!你是個無恥的敗類,你是我的父親,我會無地自容!會以你為恥!所以,你最好一直否認!否認到死!」
景軒聽完張大了嘴,兩眼瞠直……
乖乖,你這是怪我那。
可是,他不能說出真相啊,這事必須由「責任人」自己來說清楚,自己來承擔,老爺子才不會怪到他頭上呀。
「哎哎,小秘書,你別生氣,我問你,這的頭是怎麼了?」他岔開話題,想跟林彤彤套近乎。
他是看出來了,這女孩子十有八九是景秋生的,自己的妻子肯定已經證實過了,要不然,她不會跑進來責問自己。
既然是景秋的女兒,那他可得好好對待呀。
「你別碰我!」看他伸手過來,林彤彤揮了揮手。
景軒站住,咧著嘴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眼前的林彤彤已淚流滿面,看起來極為傷心。
他搓了幾下手,有些無措,「姑娘,你媽媽有苦衷,你別怪她啊,她扔掉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她不是個壞女人。」
「我不要聽!」林彤彤轉身,雙肩抖動著。
她原想父母中有一個能認她,能親口告訴她:「你是我的女兒。」
不想,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認!
心沉沉地往下落,她抹了下眼淚,咬了咬唇:「我會讓老闆放了你!但從此以後,你別讓你的家人再來找我!」
話落,她跑去打開了門,見景銘就站在門外,她愣了愣……
「彤彤。」景銘伸手。
她表情微動,臉上閃過一抹痛色,然後推開他的手,低低地說:「如果可以,請老闆讓他離開。」
她說完就走了,景銘轉過身,望著她纖細悲傷的背影,垂落下的手微微曲了下手指……
回身走進屋,他也關上了門。
景軒對他一笑,「終於來了,你夠心狠的呀。」
景銘望了眼放在桌上一動未動的飯菜,冷笑,「你幾歲呀,跟我鬧絕食?」
景軒聳聳肩,攤手,「被你關在這兒,每天見不到太陽,見不到女人,我生不如死,不如直接餓死算了。」
景銘鄙視他一眼,「既有這麼大的決心,為什麼又要威脅送飯的傭人給你手機,偷偷打電話你老婆?」
「呵呵……人之常情,我想在死之前跟老婆說幾句話,畢竟家裡有倆孩子,總得交代幾聲。」
「真的?就跟你老婆說這些?」
「當然,我還敢說……別的嗎?」
「景老二!」景銘突而伸手,一把掐住了他脖子。
「我本想在你離開的時候送你兩百萬,現在我不但不想給你錢,我還得收你這幾天在我這的住宿費,伙食費,加上父親交給你的景樂酒莊!」
「什……什麼?」景軒大震,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雖然猜出自己的老婆找過林彤彤,但林彤彤是景秋的女兒是事實的話,景銘不該這麼生氣。
找到景秋的女兒不是好事嗎?
他只是要求林彤彤能在景銘面前幫自己說幾句好話,能救出自己而已。
「你不知道是吧?」景銘收緊了五指,眼神冷冽,「那我來告訴你,因為你的一通電話,你老婆害我小秘書差點丟了性命,你說這事我怎麼跟你算?」
景軒臉色發青,抓住他手腕,結結巴巴,「你是說,是說你的小秘書出……出了事?」
難怪她的額頭上纏了一圈紗布,而且看起來那麼恨自己。
原來她出事了。
「她出了車禍,幸好沒死,要不然,你這條命也沒了。」景銘鬆開的手,輕拍了下他的臉,「所以,這次我饒了你,但剛才說的話我算數!」
「哎哎哎!」景軒急切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轉到他跟前,「兄弟,你行行好,那景樂酒莊可是爸爸交給我經營的產業,雖然這幾年不景氣,但我們一家人靠它吃飯那。」
「知道不景氣,你還想拖死它?拖死景家整個產業?」景銘甩開他的手。
景軒氣呼呼,「我問你借兩百萬,不就是想拿去周轉嗎?」
「哼!景二爺,你做的事,還有你在外面欠下多少債別以為會瞞過我!不想餓死你家那倆孩子,你就老老實實給老大去打工,那酒莊你別想要了!」
語罷,景銘朝門外走去。
景軒心急,一步追過去喊了聲:「你沒良心!我為你守了二十年的秘密,替你背了黑鍋,你竟然不知報答!」
景銘一怔,轉過身,精銳的目光緊緊地鎖住他的臉,「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