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第839章 有人恐嚇過白家千金
2024-07-15 04:04:28
作者: 紅玉如冰
「呵呵……」凌沫雪抓住他的手,笑顏如花,「別鬧了,去洗澡。」
「等會洗。」男人含糊不清地哼哼著,吻住她圓潤的耳垂,繼續挑逗,「想要。」
「好癢了。」凌沫雪縮著脖子,身體禁不住弓起來,雪白的皮膚慢慢起了一層粉色,她用力掰著男人的手指。
「別膩歪啊,快去洗。」
「親我一個,我再去。」男人轉過她的身子,微闔著眼眸,笑眯眯地望著她。
凌沫雪輕拍了下他的臉,又愛又嗔,「討厭的大白蔥……唔!」
她的嘴巴被封上了。
凌沫雪紅著臉,心跳加速,正準備好好回應他,忽聽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倆人一怔,慢慢鬆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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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澡吧。」凌沫雪睜開眼,朝一臉掃興的顧明煊溫婉一笑,看了眼手機,「我哥的來電。」
顧明煊聳聳肩,無奈地拿起睡衣去了浴室。
凌沫雪調整好呼吸,趕緊點了接聽健,「哥。」
「雪兒,你還沒睡?」
凌沫雪呵呵一笑,「我睡了,你還打電話?」
凌景琛也一笑,「雪兒,我是忍不住想跟你說件事。」
「快說。」
「我剛剛送小露回來的路上看到有一輛車一直跟著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跟蹤,到了別墅區,他才從另一條道走了。」
凌沫雪心裡一緊,「哥,看清他的車牌號沒有?」
「看清了。」
「你傳過來,我讓人馬上幫你查。」
「不用,今天太晚了,我明天自己查。」
凌景琛停頓了一下,爾後,他遲疑地又說:「雪兒,我懷疑有人恐嚇過小露,只要我一提起那天晚上,她神情就慌亂,就竭力避開話題。」
「還有呢?」
「還有……我說起你,她臉上的表情就莫名的悲傷,然後就是掉淚,今晚她無意間說了一句,只要姐姐幸福,我被你們恨,被你們怨都不算什麼。」
凌沫雪怔愣,張著嘴半天沒說話,凌景琛試著叫了兩聲,才聽到她發過來的聲音,「哥,明天上午我來你的辦公室。」
「好,我等你。」
「老婆。」顧明煊洗完澡出來了,見凌沫雪靠在床頭,神情憂鬱,秀眉緊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麼了?」他爬上床,湊過唇啄了下她的臉。
凌沫雪回過神,淡淡一笑,偎到他懷裡,「老公,有件事我想問你。」
「你問吧。」顧明煊梳理著她的秀髮。
「那天晚上我出事,是程峰一個人抓我到山上的嗎?有沒有其他人參與啊?」
顧明煊手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怎麼突然又問起這個了?是不是凌景琛又告訴了你什麼?」
「沒什麼,有些事我就是想不起來,那天晚上,我是看到一個人影從船上跳出來,但因為中了麻醉槍,我到了山上後才發現抓我的人是趙琴和她的親戚。」
說到這,她抬起身子,凝眸思索著,「老公,我是接到小露電話才去的,而你說程峰不認識小露,那他肯定有別的幫手啊,要不然,他怎麼抓到我?」
「這個問題,我們審問過程峰,他說是有人跟趙琴直接聯繫的,而他只聽趙琴的吩咐。
趙琴讓他在船上等,他就在那兒等,其他幫手也只有趙琴知道,可是,趙琴已經死了。」
「她死了,說明線索也斷了,能說清這件事的……只有小露。」
顧明煊憐愛地抱過她擁在懷裡,嘆了口氣。
「是啊,他們聯繫的號碼也找不到真實姓名,現在我們只能等小露開口了,警察也一直在調查,但小露不配合,事情就進展不了。」
「眼下能肯定的就是程峰一個人背我進了山。」
「還有趙琴在岸上幫他。」顧明煊補充道。
凌沫雪皺著眉,心裡想,自己在山上除了被趙琴他們打罵,打針,也沒失去其他什麼,又有什麼東西被別人拿去要挾白露?恐嚇白露?
白露今晚的那句話……包含的意思就是要保護自己啊?
「老婆,別想了,這事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
顧明煊不想讓小妻子陷於無邊無際的苦惱中,他抱著她躺下來,覆身上去,解開她的睡衣,溫柔地吻上了她……
丈夫的愛撫慢慢讓凌沫雪忘卻了煩惱,她闔上眼,輕輕地發出了吟哦聲。
第二天,天空陰沉,當凌沫雪坐上車開往凌新公司時,天空已飄起了毛毛細雨。
凌景琛站在公司門口,看到凌沫雪下車,忙打著傘走了過去,「怎麼一個人過來?」
凌沫雪微微一笑,「曹輝他們跟著那,就停在外面。」
「嗯,沒有抓到其他人,你出門還是小心點的好。」凌景琛關心道。
「我知道,以後不會麻痹大意了。」
進了辦公室,凌景琛就把顧欣妍交給自己的打火機遞給了凌沫雪,「完全不一樣的牌子。」
凌沫雪翻轉了兩下,心裡沉甸甸的……
她早想過是楊辰華,可後來一想,楊辰華剛從看守所里出來,還是公公保的,不可能會這麼大膽去害她。
「這真是我大姑子從楊辰華手裡得來的?」她問。
「是。」
凌沫雪眉頭舒開,「那可能不是他。」
「雪兒,你告訴我,你交給我的打火機是哪裡撿的?」凌景琛好奇地問。
凌沫雪垂下眼帘,想到白露苦苦相求她不要把真相告訴凌景琛,心裡一酸,輕輕地搖了下頭,「這件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雪兒,你不說,我們怎麼查?」
「能查到的,我相信能查到。」
凌景琛悵然地嘆了口氣,環著雙臂,他抬頭望著天花,像在自言自語——
「我能想到的人都去查過,除了楊辰華,沒一個人跟辰字搭邊,我在想,這個打火機的主人會不會跟楊辰華是朋友?」
凌沫雪秀眉微蹙,回想自己跟楊氏兄弟認識的點點滴滴,輕輕地說了聲:「有這個可能。」
凌景琛眼睛一閃,忽然說:「雪兒,楊劍晨的名字中有個晨字,這隻打火機會不會跟他有什麼關係?」
「楊劍晨?」凌沫雪愣直了雙眼,想著他曾經闖到酒店阻止他父親開新聞發布會,她連連搖頭,「不會的,不會是他。」
自己都不敢肯定他的哥哥,他更不可能了。
盯著凌沫雪的臉,凌景琛敏感地問:「雪兒,這隻打火機的主人是不是做了傷害你們的事?」
凌沫雪眼神一晃,抿了抿唇,要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