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章 死爹地遭母女責怪了
2024-07-15 03:44:05
作者: 紅玉如冰
帝華莊園。
顧明煊把凌沫雪從浴室里抱出來放到床上,然後拿來藥膏,蹲在床前給她抹著還有點發紅的腳背。
「怎麼那麼不小心?」
「跟徐芝慧嬉鬧,沒注意到熱水瓶放在地上。」她回答。
「以後要學會眼觀四方,別玩鬧著就忘了。」
他說著,拿棉簽又擦了一下,見凌沫雪輕顫了下,又心疼地抬起她的腳,湊到唇邊輕輕地呼著……
帶著薄荷香氣的迷人氣息拂在腳背上,凌沫雪竟感覺好受了不少。
她拽著浴巾,眼睛含情脈脈地注視著這個做事認真的男人……
洗過澡後,他濃密的黑髮垂落在額角,眼睛澄亮如星,纖密的眼睫輕扇,五官深刻俊挺,美得真讓人挪不開眼睛。
「還疼嗎?」他吹好抬起頭,視線剛好對上凌沫雪深情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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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悸動,他勾唇一笑,摟住她脖子,輕輕地吮了下她的唇,「老公是不是很帥?」
呃……明明很美好,他突然這麼一問,形象大減分。
「顧明煊,你真的很自戀誒。」凌沫雪擰住了他的鼻尖,卻止不住唇角笑意流泄。
看到她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顧明煊心旌蕩漾,抓住她的手又親了幾口,「老婆真甜。」
手故意往下一扯,浴巾滑落。
凌沫雪慌忙抓起來遮好,他卻壞壞地不讓,倆人扯來扯去,摟在一起跌倒在床……
「爹地!媽咪!」忽然,院子裡響起了凌琦月的叫喊聲。
凌沫雪馬上推開顧明煊,慌亂道:「快,快拿衣服!孩子們來了。」
顧明煊倏地下床,拉開衣櫥,從裡面拿出早給她準備好的名牌秋裝……
「我們又來了哦。」樓下,凌琦月蹦蹦跳跳地走進客廳,看到屋內同樣有鮮花,她高興地走過去聞了聞,「WOW……鍋鍋,你以後也要給我買花嗎?」
她陶醉地望向後面的凌琦陽,眼睛清亮如水。
「不買。」凌琦陽一本正經地回絕。
「鍋鍋,你好壞,有你這么小氣的男生嗎?」凌琦月噘起了嘴,「你這樣,以後就別娶老婆了,只有我會陪你到老。」
凌琦陽不作回應,接過季峰遞過來的書包,老神在在地坐到沙發上拉開包鏈,掏出了一本厚厚的書。
舅舅這次寄過來的書,他還沒有看完呢。
眼下,爹地和媽咪的事情解決了,他也鬆了口氣,可以靜下心好好看書了。
凌琦月卻閒不住,樓上跑了一圈,發現父母還沒有下來,便扭著小屁股一步一步爬上樓。
「媽咪,爹地。」她清甜的叫喚幾乎能融化人心。
凌沫雪趕緊推著顧明煊出去,讓他走在前面,她紅著臉羞嗒嗒地跟在後面,像個剛結婚的新娘子。
凌琦月眨巴著大眼睛,抬頭看看笑容俊美的父親,又歪過頭看看嬌羞的母親,小紅唇一咧,「你們……是不是親嘴了?」
「噗……」凌沫雪捂住了嘴。
顧明煊笑著蹲下來,摟過她眯眯笑,「小酸菜,爹地可以親你嗎?」
「當然,你早已經親過了呀。」
說著,她嘬起小嘴,倆人嘴對嘴親了口。
「爹地,這算不算你拿走了我的初吻啊?」小酸菜輕壓了下自己的小嘴唇,紅著臉問。
顧明煊想笑,點了下頭說:「女兒的初吻都是父親拿走的。」
「那兒子的初吻誰拿走呢?」凌琦月又好奇地問。
顧明煊朝後望了眼親愛的老婆,微笑,「母親。」
凌琦月馬上看向凌沫雪,見她臉色紅紅,笑得比花還美,不由感染著幸福,眼睛閃閃亮,「媽咪,你真的奪走了鍋鍋的初吻?」
凌沫雪嗔了顧明煊一眼,拉起她的手,「你的初吻和鍋鍋的初吻早獻給了媽咪,你那個死爹地欠了你們五年的父愛,為什麼要把初吻留給他?」
顧明煊聽了心裡一酸,愧疚感立馬溢滿胸口。
他張了張嘴,想告訴凌沫雪……
我已經恢復記憶了,我還知道這對孩子是我的。
可話到唇邊,看到凌沫雪噘著唇角,他又忍了。
索性權當不明真相吧,讓她有「怨氣」的時候隨性發泄,等她發泄完了再告訴她不遲。
而凌沫雪也是這麼想的……
還是先不要告訴他這對孩子是他生的,這樣可以隨時罵罵他,糗糗他,刺刺他,多好玩!
「媽咪,死爹地其實很不錯啦,我發燒的時候,他都沒有讓閻王伯伯收我誒。」小酸菜開始為死老爹鳴不平。
走在後面的某男額頭直冒黑線……
「你死爹地那是愧疚難當!媽咪懷孕的時候他不知道在哪裡,媽咪生你們的時候,他同樣沒盡一個父親的責任,更別說養過你們,給過你們一點父愛啦。」
走到樓下,母女倆坐到沙發上還在對話,而那位英俊的父親垂著頭站在沙發旁,像一個犯了錯的學生在專心聽老師教誨。
凌琦陽抬起頭看著他們,眼裡的神色疑惑。
「媽咪,你不要怪死爹地啦,死爹地他也是不想死的。」小酸菜噘起嘴,想著父親死了真可憐。
這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
凌琦陽眨巴了下眼睛,難道媽咪還想繼續隱瞞實情?
眸光一閃,看到凌沫雪朝他使眼色,心知她想發泄一下這麼多年的委屈,便也淡淡一笑,朝她微微頷首……
好吧,媽咪,我也替你隱瞞。
那個被罵成「死爹地」的某男心裡又酸又疼,微凝著眉,一隻手插到褲袋裡,不知道怎麼插上嘴。
「管他死不死,媽咪反正恨死他啦!他留下你們讓媽咪一個人撫養,挑擔子,還有啊,你們每次被別人罵野孩子,心裡不難受嗎?」
許多女人,心裡的委屈一旦打開就收不住了,不倒出來都對不住這張嘴似的。
這下,倆個孩子同感身受地點了下頭,「媽咪,我們心裡難受。」
某男聞言心裡像被刀割了下,痛啊,痛啊!
你們沒聽到血滴的聲音嗎?
「所以,有時媽咪就想,如果你們的死爹地能活過來,媽咪恨不得抽了他的皮,剝了他的筋!」凌沫雪狠狠地說。
凌琦陽突然想笑,他輕瞟了顧明煊一眼,然後拿書半遮了嘴,「媽咪,你說錯了,是剝他的皮,抽他的筋。」
「對,剝皮,抽筋。」凌沫雪點了下頭,拿眼角偷瞄男人。
男人聞言,那紅長的眼角連同唇角微抽了下,似乎感受到了那種被剝皮抽筋的痛苦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