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這禮服很貴的,黎總撕碎了記得賠啊
2024-07-15 03:30:06
作者: 卷芯小趴菜
「去哪了?」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氣息,是黎墨言?
房間裡面是昏暗的,連燈沒有開,但是身邊的人就好像實現完全沒有阻礙一樣,將她壓在鬆軟的床上,說是壓,也只是控制了她的雙腿和雙手。
「你怎麼進來的?」安初夏也懶得費力掙扎。
「你先回答我。」這個小女人身上的秘密是不是也太多了?
黎墨言計算著時間,她早就應該回到碧落山莊了,事實上,她的車也的確是在碧落山莊,但是她人卻不在。
主樓里的傭人,還有作威作福的何春玲母女都不知道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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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刻意避開這些人的。
黎墨言等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也不見有其他車輛駛近碧落山莊,那安初夏就只可能一直都在碧落山莊裡面,那她去了哪裡?幹什麼了?
黎墨言突然有些後悔,將碧落山莊建得這麼大了。
「去會男人。」安初夏動了動手腕,黎墨言就好似怕她難受一樣,鬆了手,還輕柔的揉了揉她的手腕。
她也沒有撒謊,古柏卿是男人啊。
「男人?」黎墨言緊緊皺起眉頭,「姜修然送你回來之後,就陪著薑糖去過生日了,你見了什麼男人?」
「你監視我?」安初夏挑眉。
黎墨言沒有說話,他不是監視,而是他能看到碧落山莊的監控視頻,當初裝這些東西,只是為了安全考慮,所以只裝了主樓部分。
黎墨言離開碧落山莊前,特意打開了所有的監控設備,當然這些不能說,說了這個小女人只怕要把所有監控都拆了的。
安初夏也知道他這是沒有找到人,要不然也不會質問她,「誰說我身邊的男人,就只有姜修然一個?」
「哦?除了姜修然還有誰?值得你見完之後這麼高興?」黎墨言的臉色鐵青,安初夏消失這段時間不知道做了什麼,但她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至少被他這麼壓制,她既沒有反抗,也沒有趕他走。
「當然高興,這個人很特別,很溫暖,很貼心,還會做東西給我吃,有他在,我就很安心。」古柏卿真是安初夏見過的最好最好的男人了。
沒有沈毅的奸詐,沒有黎墨言的霸道,也沒有姜修然的晦暗,是極好極好的人。
「這麼高的評價?」黎墨言的臉色更加難看,安初夏的身上的確是有淡淡的食物的味道。
「嗯,用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詞形容他,都不為過。」安初夏重重的點頭。
安初夏能感覺到黎墨言身上那股冰冷的怒意,他雙眼瞪著她,明顯有很多的話想問,卻一個字都沒有再說……
「怎麼,吃醋?」安初夏確定孩子沒事,心情也確實很好。
「哼!」黎墨言哼道,「結婚證還在保險柜里鎖著,你休想帶著我的孩子,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安初夏記得了,黎墨言離開碧落山莊的時候,的確是沒有打開過保險柜,那就是說對於他來說,貴重的東西,他一樣都沒有拿走?
這個認知讓安初夏的心情更加美麗,她圈著他的脖頸,「是啊,結婚證還在保險柜里鎖著,但有些人還不是跟其他女人摟摟抱抱,我只是跟其他男人吃個飯,見個面,不算過分吧。」
「你……」
「幹嘛?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啊!」
「你知道我沒有!」
「我不知道。」安初夏用手指戳著黎墨言的胸口,「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我看不見的時候,做了些什麼少兒不宜的,什麼親親,抱抱,什麼的,不是都說了嘛,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怎麼?吃醋?」黎墨言將安初夏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她。
「吃醋?」安初夏哼了一聲,「我才不做吃醋那麼幼稚的事情,我只會以牙還牙!」
「哦?怎麼還?」
「這個嘛……」安初夏貼近黎墨言的耳邊,「你做什麼,我做什麼,你沒做的,我也可以試試!」
黎墨言滿心的怒火,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泄,只能俯身用堵住安初夏的雙唇,免得她再說出什麼讓他惱火的話來。
他知道安初夏不會真的做什麼,可就是聽著她那張小嘴說出挑釁的話,他也會忍不住的去想像那個畫面。
他受不了,也絕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她只能是他的。
黎墨言的吻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安初夏卻覺得很安心,她環抱著他的脖頸,雙眸之中突然閃過了一絲調皮和狡猾……
黎墨言等了這麼久,早就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西裝,換成了喜歡穿的家居服。
安初夏的小手很輕鬆的就探進了他的衣領,修長手指划過他的胸口,一路向下。
流連在安初夏雙唇的黎墨言起初還沒有注意到她想幹什麼,等到發現想要制止的時候,安初夏已經手腳並用的纏住了他,嬌嫩的紅唇在他敏感的喉結處輕咬作亂……
明晃晃的挑撥,想也知道是為了白日裡的事情報仇的,「你……」
「我說了嘛,你做什麼,我做什麼……」安初夏學著他蠱惑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的說著,她貼得他很近,近到她唇瓣輕啟就能碰觸到他的耳垂。
安初夏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可她偏偏要用腳尖輕點他的腰,魅惑的說道,「黎總,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黎墨言的大掌驟然收緊,「我舒不舒服,你不清楚嗎?」
她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卻猶嫌不足的輕笑出聲,她的小手靈活的到處亂竄,「我怎麼會清楚呢,要不我摸摸。」
「初夏……」黎墨言咬著牙,此刻他覺得,洛白喚她小妖精,當真是準確極了。
「怎麼了?」安初夏居然壞心的在黎墨言的喉結處咬了一下,不輕不重,剛剛好咬斷他心裡緊繃的那條線。
黎墨言的雙眸變得猩紅,侵略性十足,他輕鬆的扯碎了礙眼的禮服,完全不在乎,這禮服是現在多少人渴求不到的……
安初夏也不掙扎,反而輕笑出聲,「我這禮服很貴的,黎總要記得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