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他木訥又機械的看向了醫生
2024-07-15 03:29:52
作者: 卷芯小趴菜
薑糖的眼淚滴落下來,她要的從來都不是貴重的禮物,而是真心待她的人。
過了好一會,薑糖才鬆開了安初夏,她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鑽石項鍊,「這個太貴重了,你剛花了那麼一大筆錢,要不然還是退了吧。」
「你帶著很好,不退!」安初夏伸手用拇指擦了擦薑糖眼角的水霧,「你值得所有美好的東西。」
薑糖看著安初夏,心裡涌動的暖流,讓她鼻子都酸了,這幾天的安初夏陌生的讓她害怕,尤其是剛剛在拍賣場的時候,安初夏美極了,氣場強大極了,但那不是她認識的安初夏。
「初夏,你也值得,你……」薑糖的話再一次被打斷,而且這一次是連人都被帶走了。
黎墨言拉著安初夏的手臂,將她帶到了一間VIP休息間,還反手鎖了門……
「黎總,這是什麼意思?」安初夏甩開了黎墨言的手,就要去開門,「讓開,我沒有時間在這裡跟你耗。」
「沒有時間?」黎墨言陰森的眸子裡,滿是危險的光芒,他單手抵在門板上,根本不給安初夏離開的機會,「那你的時間,用來做什麼?為薑糖過生日,還是邀請姜修然去碧落山莊做客?」
黎墨言不住在碧落山莊,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姜修然經常出入碧落山莊,「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離婚協議書還沒有簽。」
「黎總倒是提醒我了。」安初夏對上黎墨言的眸子,「離婚協議書呢?準備好了嗎?」
「是寄給我,還是需要我去黎氏集團簽?」
「就這麼迫不及待?」黎墨言周身氣息更冷。
「的確是挺急的。」安初夏勾著嘴角,「但黎總不是更急嗎?」
「你……」
「黎總沒別的事情,就讓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安初夏說著就要去開門。
黎墨言再次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抵在門上,「很多事情要做?做什麼?」
黎墨言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縈繞在安初夏的鼻息之間,那不是她熟悉的味道,黎墨言向來不近女色,能接近他,還能在他身上留下香水味道的,現在就只有一個人。
這種香水的味道並不難聞,卻讓安初夏的胃裡有些翻湧……
她強忍著那股不適感,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我做什麼與你無關,放開我!」
「安初夏,你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會與我無關。」黎墨言森冷的眸子緊緊盯著安初夏,「八十個億,你好大的手筆,哪來的?」
「我說了,與你無關!」安初夏胃裡的翻騰感越發嚴重,她那種頭昏的感覺也跟著來了。
「安初夏!」黎墨言聲音低沉,安初夏有多少資產,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他更加清楚,不會有人平白無故的給她八十個億。
她見過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交易?要做什麼事情?她知不知道這麼大的金額背後,要付出是什麼?
「黎墨言!」安初夏用盡了全身力氣推開了黎墨言,「我說了,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她的臉色驟然有些蒼白,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些喘,「你別忘了我們是要離婚的。」
「我們還沒離!」安初夏不對勁。
「在我看來,已經離了!」安初夏雙眼布滿了水霧,身體的不適,讓她連站立都有些吃力,她單手撐在一旁的牆壁上。
「黎墨言,我要的丈夫,是可以與我分享喜悅和痛苦的人,我要的婚姻,是可以承載兩人,可以並肩的存在,你做不到,就滾開,別擋路!」
安初夏雙眸閃過失望,伸手去開門,這一次黎墨言沒有攔著她,但是她的手卻綿軟的連門鎖都打不開。
黎墨言的眉頭緊緊蹙起,她的身子都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難過,她……病了?
他口中的追問,還沒有來得及出口,安初夏就好似在忍受什麼痛苦一樣的蜷曲起來。
「初夏……」黎墨言將人攬在自己的懷裡,才發現她居然消瘦了這麼多,到底發生了什麼?
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間滑落,單薄的禮服,也大半都被她的汗水打濕,黎墨言內心一陣慌亂,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安初夏。
黎墨言有些手忙腳亂的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將安初夏裹得緊緊的,「我帶你去醫院,去醫院……」
「不要!」安初夏緊緊的抓著黎墨言的衣領,「我沒事,你……,放我下來……」
沒事?她一張小臉蒼白的比紙還要難看,單薄的身體顫抖得根本就停不下來,她這樣叫做沒事?
「黎墨言……」
「你……出了什麼事?」黎墨言的聲音都在顫抖,他自己都無法形容他的心裡有多怕,多慌,他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如果她……,那還有什麼意義?
「我……」安初夏頭痛的越發厲害,意識也越發的不清醒,她緊緊咬著下唇,很快她的雙唇邊就有了鮮紅的痕跡。
「安初夏,你給我清醒一點。」黎墨言再也沒有半點猶豫,抱著人就衝出了VIP包間。
薑糖帶著姜修然也剛剛找過來,見狀也只能跟上,只是他們跟出來的時候,只能看到黎墨言的車尾燈……
「該死!」
……
黎墨言渾身僵硬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安初夏,他木訥又機械的看向了醫生,「你說什麼?」
「她懷孕了,快三個月了,只是她的身體很虛弱,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應該是臥床休息,家人要好好的照顧!」醫生看著檢查結果說道。
懷孕了?她居然懷孕了?還不到三個月……
黎墨言突然想起,安初夏曾經窩在他懷裡說過的,她要跟在他身邊一輩子,他們會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他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她說過的,他每天回家,都會有軟糯糯的孩子抱著他的大腿叫爸爸。
其實他們真正在一起的次數並不多,除了在姜修然別墅的那次,每一次都是忙裡偷閒,他擔心她身體吃不消,更是不敢太放肆,可就是這樣,她還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