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愛這個人,無關身份和性別
2024-07-15 03:25:29
作者: 卷芯小趴菜
來人的身上是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周身滿是寒涼的氣息,帶著迫人的壓力,讓安初夏不由的有些腿軟,就那麼愣愣的看著他。
來人幽深的目光仔細的掃過安初夏身上的每一處,半晌之後仿佛才確認了什麼,伸出長臂,握緊她纖瘦白皙的手腕,好像只用了一絲力氣,就將人拉進了懷裡,緊緊的抱著!
那種力道就好像是要把她的整個人都嵌入到身體裡一樣,緊緊的,緊緊的……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和不安,好像是需要某一種印證,才能平息。
安初夏回抱著他,安心的將頭靠在來人的胸口上,嬌嗔的說道,「怎麼才來啊,我都困了!」
不滿的哼聲清晰的傳進了安初夏的耳朵里,「嫌晚?不是你推開我的?」
安初夏抿嘴微微一笑,「不是推開,我那是形勢所迫。」
「我這不是再等你嗎?」好小氣的男人哦。
「等?是等我?還是等結果?」又是一聲不滿的哼。
安初夏無奈抱緊了眼前的人,輕輕拍著他的背脊,安撫著,「不是都一樣,別計較那麼多嘛。」
「計較?」黎墨言微微放開安初夏,她到底清不清楚,當他看到她在湖水中和雲念糾纏,無法脫身,整個意識開始渙散,人也跟著無力的時候,他是什麼心情?
上了岸,她又一再的把他推向雲念,還就那麼親昵的趴在宮澤身上走了!
「我計較就應該把你捆起來,關回碧落山莊。」這就是黎墨言為什麼不告訴安初夏一切的原因,以她的膽大妄為一定不會甘心待在碧落山莊等他回去。
可是黎墨言也清楚,她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冒出來的手段和技能未必就能護她周全。
「安初夏……」
安初夏墊腳吻上黎墨言的唇,輕舔,吮吸,一點一點的探入,不似侵入,更像是一種安撫,她學著他之前的方式,與他的唇齒相交纏……
黎墨言沒有動,沒有配合,也沒有拒絕,一雙深邃的眸子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安初夏有些臉紅的牽引著黎墨言的大掌,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你自己感受一下,跳動的很正常,有你在,我沒事,真的沒事。」
「如果有事呢?」黎墨言聲音低沉的仿佛是來至於地獄,這樣的可能性,他但凡想一想都會覺得無法呼吸。
他用盡了手段,哪怕她恨他,也要將她留在身邊,他怎麼能忍受有一天她不在。
「那就重生回來找你,加倍愛你!」安初夏堅定的回答。
這次是她忽略了雲念的狠辣,是她輕敵了,她知道自己嚇壞了黎墨言,所以才會在房間裡乖乖的等他。
之前的種種不快,爭吵,隱瞞,他們兩個人之間都可以慢慢的算,唯獨失去的恐懼,她必須為他消散!
黎墨言定定的看著安初夏,隨即發狠的吻上了安初夏的唇,沒有她的輕柔,一開始就是攻城略地,強勢侵占,他要她的每一寸都有他的痕跡。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她記住,她說過的話,不論什麼時候,都要平安的待在他身邊,愛他!
安初夏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掠奪了,這種感覺跟溺水不一樣,這是一種讓她情願沉淪的旋渦,她緊緊的攀附著黎墨言的脖頸,發出難耐的聲音,「嗯……」
回應她的是更熱烈的攻占,黎墨言將人壓在床上,鬆軟的床品瞬間將兩人緊緊的包圍起來,黎墨言的攻勢也不甘於只是唇齒,他霸道的在她的頸肩,鎖骨,前胸……,一一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她是他的,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就在安初夏以為黎墨言會不顧一切的要了她的時候,他居然卸了全身的力氣,將頭埋在她的頸肩,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發狠的說道,「安初夏,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安初夏的小臉漲紅得好像蘋果一樣,她抱著他的腰,感受著他強烈的心跳,沒有說話……
待黎墨言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他才翻身將人攬在懷裡抱著,視線落在她有些紅腫的額頭上,拇指輕輕的撫摸著。
「真的沒事,宮澤……」安初夏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醫生看過了,沒有腦震盪,只是有點紅腫,消了就好了。」
「宮澤倒是對你不錯。」事發突然,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宮澤從拍攝休息區沖了過來,而且他不問緣由,也不需要任何證據,那保護的姿態很是霸道。
「黎總,你吃醋也要有個限度,Baron在宮澤的眼裡是個男人。」安初夏有些無奈,黎墨言吃醋的範圍,是不是太大了。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安初夏只覺得頭痛,「如果是你,你會愛上一個男人嗎?」
「會!」黎墨言沒有猶豫,「如果是你,那就會!」
黎墨言的雙眼之中滿是堅定的神色,沒有半分的遲疑,從頭到尾,他愛的都只是安初夏這個人,無關身份和性別。
「你……」安初夏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以後你離他遠一點!」黎墨言霸道的命令著。
「行!」安初夏點頭應下,「雲念……,怎麼樣?」
「喝了不少的水,肺部和呼吸道都有湖水殘留,符合溺水特徵。」黎墨言回答的不是雲念的身體如何,而是她是不是符合溺水特徵。
安初夏皺起眉頭,有些急切的說道,「但是她真的會水,而且水性非常得好,她……」
「我看到了!」黎墨言輕撫著安初夏的後背,黎墨言本來是向著其他方向而去的,是異樣的響聲在身後響起,他才回身。
正確來說,他是從雲念的後側趕過去的,他清楚的看到了雲念的游泳姿勢有多麼的標準,她拉著安初夏腳踝的時候,又用了多大的力氣。
那眼中的殺意和狠辣,不是黎墨言所熟悉的雲念。
「那她……」
「認識她十幾年,在我的印象里,她不會水!」黎墨言想了想,才再次開口,「不,應該說她之前的確不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