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洞房花燭夜
2024-07-15 03:00:09
作者: 黎粒只
「苓婕妤是壞蛋,我不喜歡她。」陸璃氣鼓鼓地開口。
陸晏時擺擺手,示意宮人退下,將她抱到了自己懷裡。
「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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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璃便把自己從吃瓜系統里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陸晏時眉頭微皺。
孔芙苓竟然算計到他的小九頭上,真是活膩歪了。
「小九放心,父皇不會讓她傷害你的。」陸晏時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傷害陸玄也不行。」陸璃氣呼呼地強調,說完又趕緊補充,「傷害皇兄皇姐們更不行。」
「好,父皇都記住了。你放心,父皇心裡有數,不會讓她傷害到任何人的。」陸晏時心裡早就對孔芙苓做好了安排。
若她安分守己,那就可以一直當這個婕妤。
若她敢動手害人,那就去母留子。
有了父皇的承諾,陸璃放心多了。
「東西別送去縈華宮了,送去延禧宮給柔美人。」陸晏時改了吩咐。
「只留下那隻鸚鵡便好,送去縈華宮。」
若孔芙苓心裡有分寸,就該明白他的警告。
陸璃有些不解:「為何還要給她鳥兒?」
陸晏時眼裡閃過一絲冷漠,他沒有告訴女兒實話,重新揚起嘴角,笑道:「讓她和鸚鵡閒聊去,這樣就沒事幹壞事了。」
「也對哦。」陸璃點了點頭。
反正大多數東西都被送去延禧宮了,陸璃也就沒再計較一隻鳥,跟著送賞賜的太監們,跑去延禧宮找賢妃蹭玉棠糕吃去了。
……
孔芙苓得知原本皇上要賞賜給她的東西,因為陸璃去了一趟,不知道說了什麼,皇上就把東西送去了延禧宮。
她頓時大怒。
她將茶盞狠狠摔到了地上。
「本宮不願害你,你為何處處與本宮作對。」
娟兒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
「娘娘,您可千萬別動了胎氣。」
孔芙苓深吸一口氣,恨恨道:「本宮比誰都在乎肚裡的龍種,自然不會讓他出事。」
這時,門外的宮女跑來,欣喜道:「娘娘,曹公公來了,皇上給您賞賜了東西。」
原本還在憤怒的孔芙苓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娘娘,您看,皇上心裡還是有您的,您就別生氣了。」娟兒趕緊安慰。
孔芙苓這才露出了笑意:「你說得對。走,看看皇上又給本宮送了什麼好東西。」
「是。」娟兒急忙攙扶她往外走去。
「苓婕妤,這是皇上送您的鸚鵡,您拿著解解悶吧。」曹德海說完,將鳥籠交給了她身邊的宮女。
孔芙苓笑臉一僵,沒想到居然只是一隻鸚鵡,還是一隻看起來蔫巴巴的毫無精氣神的鸚鵡。
但雷霆雨露均是天恩,她可不能嫌棄。
於是笑道:「多謝皇上恩典。」
曹德海也沒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一隻鳥,有什麼可稀罕的。」曹德海一走,孔芙苓就變了臉色。
柔美人那邊聽說可是一抬接一抬的補品和珍寶送了進去。
那些東西本該是她的!
「來,說娘娘吉祥。」娟兒不敢觸自家主子的霉頭,於是想著哄那隻鸚鵡說兩句話,讓主子高興高興。
沒想到鸚鵡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仔細檢查了一下,「啊」了一聲,差點沒拿穩,將手中的籠子砸到了地上。
「當心點,這可是皇上送的,若是摔壞了,當心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孔芙苓一肚子的火全都朝她發泄。
「不是,娘娘……這,這鸚鵡的舌頭,被拔掉了。」娟兒顫抖著回答。
「什麼?」孔芙苓心頭一顫。
她低頭看了一眼,退後了好幾步。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送一隻被拔了舌頭的鸚鵡,還有這鎖死了的鳥籠。
孔芙苓渾身顫抖了起來。
鸚鵡擅學人言,舌頭拔了,也就不能搬弄是非。
籠門緊閉,就是讓它老實呆著,不許出門去。
皇上這是暗示她莫要在背後亂嚼舌根,好好呆在縈華宮不要亂走動麼。
孔芙苓神思恍惚地坐回了椅子上。
聯想到陸璃那神奇的能力,孔芙苓意識到,會不會她還什麼都沒做,就被陸璃發現了。
「不,我不甘心。」她緊緊捏住了桌角,臉上滿是不甘與憤恨。
陸璃不過是一個公主,日後又不能繼承大統。
等皇上百年後駕崩了,她的兒子能坐上皇位,她為何要怕她。
這麼一想,孔芙苓又有了勇氣。
「收好那隻鳥兒,這段時間,就別出縈華宮了。」她回過神,厭惡地瞥了一眼那隻鸚鵡。
「是。」娟兒急忙答應了下來。
……
接下來的一個月,孔芙苓真就安分守己,沒有踏出縈華宮半步。
這讓陸晏時滿意了不少。
他命人繼續盯著縈華宮,瞧著快到了二女兒出嫁的日子,便從小本本里又挑了一個罪名比較嚴重的大臣抄家。
嗯~完美!
女兒的嫁妝有了。
一時間,朝廷上的大臣們都瑟瑟發抖,夾緊了尾巴做人,生怕被皇帝盯上。
陸琦的婚事定在了陸璟離開之前。
陸瑤雖然遠在扶桑沒能趕回來,但還是命人給妹妹送了添妝禮。
婚禮十分熱鬧。
皇家寺廟裡的姜曼,也得到了皇上的恩典,回來送女兒出嫁。
陸璃帶著陸玄去鬧洞房,最後被陸琦暴力鎮壓,扔了出來。
喝完了交杯酒後,屋子裡只剩下了一對新人。
江鶴辭坐在喜床上,嘴角含笑,目光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二公主,我終於成了您的駙馬了。我很歡喜。」
他眼裡的歡喜幾乎要溢出來。
「嗯,阿辭,我也很高興。」陸琦難得臉紅了。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相視一笑,就呆呆地看著對方,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這樣傻乎乎地坐了一刻鐘,陸琦忍不住開口:「接下來該做什麼?」
「替您寬衣?卸珠釵?」江鶴辭小心翼翼地開口。
陸琦點點頭,默許了他替自己脫掉複雜的喜服,將頭上的鳳冠金釵全都拆下來。
「那,咱們歇息吧?」江鶴辭牽著陸琦的手,躺到了喜床上。
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
他沒有爹娘,不知道大婚之後該怎麼做。
只知道夫妻就是睡在一張床上。
反倒是陸琦,出嫁之前,宮中有嬤嬤教導過,知道這新婚洞房花燭夜是怎麼一回事。
見江鶴辭牽著她躺下後,沒有下一步動作,她一時間懵了。
就這?
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