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實力不行就算了,膽魄也不行
2024-07-15 02:31:56
作者: 氨酚黃那敏
要說最不想蘇栩回來的。
定然是世家門閥的人。
因為只要蘇栩死在裡面,他所帶來的一切威脅就會隨之消失。
只可惜,有句話叫做事與願違。
當然,也可以換個說法,那就是有更多的人站在蘇栩這邊,希望他好好的活著出來。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各懷鬼胎的時候,和氏璧之中白光閃動,瞬間,數個人影出現在寶庫之中。
眾人滿臉詫異。
仔細一看。
好傢夥,之前進去的是什麼人,如今出來的就是什麼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只不過比較起來,此時眾人都多了幾分狼狽。
身上的衣服充滿了褶皺,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灑脫。
其中最為狼狽的便是蘇栩與石之軒和宋缺三人。
蘇栩身上的白衣已經破損,被利器刮開了好幾處縫隙,衣擺也被撕去一塊,手臂上的袖子全部撕碎,露出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
狀態看上去倒是還不錯,身上的傷也都是皮外傷,並且癒合的速度極快。
僅僅出來的這片刻,他身上的傷痕便已經開始消失。
注意到這一幕。
石之軒更是心驚。
沒想到蘇栩不僅實力強大,這癒合能力竟然也如此變態,比他的不死印也不逞多讓。
石之軒與宋缺身上的傷勢都很明顯。
尤其是石之軒,嘴角還殘留著血漬, 看樣子被打得不輕。
石青璇看到自家父親受傷,很是心疼,連忙湊過去,扶住石之軒。
「爹你沒事吧。」
石之軒搖了搖頭,「別擔心,我沒事。」
看到女兒因為擔心自己而變得無比憔悴的神色,連忙安慰道。
石青璇感受了一番,確定石之軒沒有受重傷之後,才放下心來。
「爹爹能平安回來就好。」
這段時間,的確是太讓她擔心了。
石之軒被石青璇攙扶著坐了下來。
此時,石青璇心中很是困惑。
她與蘇栩之間算得上是極為熟悉了。
特別是修煉了潮生曲之後,感知力更是非同一般。
她方才攙扶父親的時候,感受到父親衣服上殘留的氣息。
竟然並沒有多少是楊老祖的,除了少許宋缺的刀氣之外,最多的反而是蘇栩的氣息。
尤其是父親手上,蘇栩的氣息最為濃郁。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不是聯合對敵,共同對戰楊老祖嗎?
怎麼感覺反而像是他們交手了一般?
她看向石之軒與蘇栩,想在二人身上看出來點什麼,可二人的表情上,一點端倪都沒有。
難道是混戰的時候誤傷嗎?
石青璇心中疑惑到了極點。
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蘇栩。
但因為場合不對,心中的疑問終究是沒有問出來。
甚至說,她對蘇栩充滿了感激,畢竟所有人都清楚,他們能打贏,完全是因為有蘇栩的加入。
是蘇栩加速了這場戰鬥的結束。
實際上不僅石之軒的傷看起來不重,宋缺的傷勢也不是多重。
只不過跟蘇栩與石之軒比較起來,恢復自然要慢一些。
沒辦法,石之軒有不死印記,傷勢恢復的速度自然不必說,絕對會很快。
蘇栩就更加不用說了,此時都快完全恢復了。
而宋缺身上的傷勢卻差不多需要調養兩三個月才能恢復。
此時,散發宗師和了盡等人陪在宋缺身邊,他們都是大隋最頂級的強者,倒是不擔心會有人趁機對宋缺動手。
眾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是看著眾多高手都已經平安歸來。
大家心中都有了答案。
大隋的強者們勝出了,那麼楊老祖自然是敗了,或者說他已經死了。
不少人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楊老祖被斬殺也是眾望所歸。
至於那些心懷鬼胎的人雖說有些遺憾,可面對如此多的強者,自然也不敢表現出來什麼。
楊廣已死。
楊氏一族如今只不過剩下了一個有些半瘋半魔的楊虛彥。
他看到石之軒回來,並沒有感覺到開心,反而一臉難以置信。
整個人越發的瘋癲起來。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祖爺爺怎麼可能會輸?怎麼可能會敗在你們手上??」
「他明明早就已經為楊家鋪好了後路,只要你們不出來,這天下便是我的,這一切明明我唾手可得,可你們竟然出來了?」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出來?」
為什麼要徹底打碎他的美夢?
楊虛彥表情扭曲,身上的氣息吞吐已然毫無章法。
本身就半瘋半魔的狀態,此時倒是更加瘋癲起來。
石之軒聽到他的聲音,轉頭看去,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滿臉不屑。
雖說石之軒一直在和氏璧之中與楊老祖打鬥,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但是從楊虛彥的這番話之中,他便能聽出來他的打算。
顯然,他有這種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否則怎麼會被刺激成這個樣子。
「楊虛彥,閉嘴!」
石之軒聲音冰冷。
半瘋半癲的楊虛彥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入骨的寒氣。
瞬間從這種瘋魔的狀態之中清醒過來。
「師…師父!」
楊虛彥本能的喊了一聲。
低著頭不敢直視石之軒。
眾人見上一秒還入魔,下一秒就老實巴交的站在石之軒面前的楊虛彥,頓時感慨不已。
「邪王的壓制力果真不是一般的強啊,看楊虛彥現在多老實。」
「真是笑死,這算不算是有賊心,沒賊膽?石之軒沒在的時候,他完全就是放飛自我,囂張狂妄,如今石之軒來了,就跟狗一樣。」
「說真的,他跟蘇栩比起來差遠了,實力不行就算了,膽魄也不行。」
眾人覺得楊虛彥的反應甚是好笑。
更震驚於石之軒的威力,竟然一句話,就將楊虛彥給鎮住了。
「嗯?」
石之軒目光冰冷的掃向楊虛彥。
「說說吧,你都做了什麼?」
噗通!
聞言,楊虛彥頓時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一副可憐兮兮,悔恨無比的模樣。
「師父,我該死,徒兒該死,徒兒被眼前的財富迷亂了心智,沖昏了頭腦,做出了很多不理智的事情,徒兒實在該死,請師父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