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第1511章 怎麼突然回來了
2024-07-15 02:39:57
作者: 安小晚
顧輕輕的臉上纏好紗布後,又用紗巾裹好,只露出兩隻清澈的眼睛。
她微微笑著,眼裡面也染進和幾分平和的笑意。
「厲霆哥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顧輕輕像沒事人一樣,溫和的問道。
喬厲霆見她不願意提這件事,只能當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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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中的禮物袋子給她:「這是我母親給你的。」
顧輕輕笑著接過來:「幫我謝謝阿姨。」
喬厲霆點頭:「祝你們一路順風,到了後,給我打電話報平安。」
「好的!」顧輕輕答應的乾脆。
「那我先進去了,厲霆哥哥,再見。」顧輕輕朝著他揮了揮手。
喬厲霆心頭有些不是滋味,他聽說了她的經歷後,覺得她現在過得很苦。
可是沒想到,她不僅過得苦,她的臉還被人毀了。
她可是個女孩,這以後要怎麼面對別人。
他抬手,也輕輕地揮了揮:「再見!」
看著顧輕輕過了安檢,頭也沒回的進去後,喬厲霆才轉身離開。
顧輕輕知道林墨剛剛對喬厲霆說那些話,其實是想找出傷了她臉的真兇。
她沒有說,她到現在還懷疑是他的母親乾的。
在飛機上,顧輕輕沒有再說話,連水也沒有喝一口,一路閉著眼,等著到達終點。
下了飛機後,顧輕輕快速地朝著機場外面走去。
司機在外面等著,她並沒有等林墨。
林墨一直跟在她的後面,沒有追上她,也沒有和她說話。
他知道她現在不想和他說話,他只要默默地守著她就好。
上了車,顧輕輕也沒有讓他也上車的意思。
林墨站在路邊,對她說道:「回去後,就去醫院吧!」
顧輕輕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那一眼裡,摻雜著複雜和糾結,林墨心頭明白。
看著車子離開,林墨才打電話叫車。
回到賀家,賀紫早已迎了出來。
她想了一晚上,本來已經打算妥協,卻沒有想到輕輕卻告訴她,已經有了別的辦法。
等她看到輕輕臉上裹著紗巾時,微微疑惑:「嫂嫂,你的臉怎麼了?」
顧輕輕知道是瞞不下去的,語氣十分平靜的說道:「沒事,在去見張總的路上,遇到一群人,他們劃花了我的臉。」
「什麼?」賀紫臉色猛地一變:「嚴重嗎?我看看!」
顧輕輕很泰然很平靜:「不嚴重。」
賀紫不相信,非要拆開她臉上的紗布。
「我哥呢?」顧輕輕拉住她的手,意思是不能讓江楓看到。
「江楓哥哥在樓上休息。」賀紫拉著顧輕輕快速地進入客廳。
拆開紗布,看到顧輕輕的臉時,賀紫嚇得驚叫出聲。
她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誰的臉傷得這麼重。
這完全是毀容了。
「傷口這麼深,還紅腫了,你怎麼不先在醫院治療,這麼著急趕回來幹什麼?」賀紫又氣又惱,拉著顧輕輕就要去醫院。
顧輕輕搖頭:「沒事的,我沒有任何的感覺。而且現在這張臉毀不毀,又沒有人看,我無所謂的。」
聽著她如此冰涼的語氣,如此喪氣的話,賀紫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還一直以為顧輕輕對哥哥沒有什麼感情,可是現在看來,哥哥出事,對輕輕的打擊才是最大的。
輕輕現在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那薄涼淡然的性子,連受傷了,也不當一回事。
「我不管,你現在必須去醫院治療。」
顧輕輕固執而淡定的搖頭:「明天公公下葬,等過了明天再去醫院。」
「不行,你現在必須去,你這傷口明顯是感染了,再不去,就百分百會留疤的。」賀紫看著她一臉的淡定叢容,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般的蒼白無力。
「真的不用,我這有藥膏,塗抹一下,可以消炎的。」顧輕輕還是執意的不去醫院。
說著,她已經起身,準備提著行李箱上樓去。
賀紫看不下去,直接威脅道:「你若不去,我現在就上去告訴江楓哥哥,告訴好他,你的臉傷得很重。」
顧輕輕聞言,腳步微微一頓。
她轉過頭來看著賀紫,她知道賀紫是關心她。
「其實這張臉,我根本不在意。」顧輕輕依然是死氣沉沉的語氣。
賀紫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她快步走過去,拉起顧輕輕的手。
「我現在已經沒有了爸爸,沒有了哥哥,輕輕,你現在是我的嫂嫂,是我的親人,你不要讓我連你也失去,好不好?」賀紫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顧輕輕,帶著無比的真誠和期待。
顧輕輕眼角也跟著酸澀了一下,她點頭:「好。」
來到醫院,醫生看到她臉上的傷口,都直搖頭。
「傷口感染了,裡面有膿,需要拆線,處理裡面的感染物。」醫生一臉的凝重,這樣一來,日後的傷疤會更丑。
顧輕輕一臉的平靜,她點頭:「好的。」
賀紫在一旁,拉住醫生的手,想像平常那般霸氣的耍大小姐的脾氣,命令醫生,卻又沒有了底氣。
哪怕這家醫院本就是他們賀家的。
「醫生,一定要治好我嫂嫂的臉,一定要讓她的臉不要留下疤痕。」
醫生嘆著氣:「只能儘量,現在她的臉,再好的藥也不能保證不留疤。」
賀紫在外面等著,醫生要給顧輕打麻藥,她拒絕了。
她怕痛的,之前臉痛讓她覺得很難受。
可她還是拒絕了打麻藥,醫生並不能違背病人的意願。
只是好心的提醒道:「拆除臉上的線,會很痛,你會承受不住的。」
顧輕輕唇角微微一勾,躺在手術床上的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承受不住也沒事,痛痛更清醒。」顧輕輕涼涼的語氣,像是看透了世態炎涼一般。
醫生都有些被這樣的她震憾道。
哪年女生被毀容了還能有她這般的淡定,這般的無所謂。
當醫生用醫用鉗子抽出她臉上的那些線時,顧輕輕痛得額上直冒汗,她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那一次性的醫用床單,擰眉咬牙忍著。
忍著!
當初賀哲中槍時,可比現在要痛幾百倍。
可他卻還強忍著,還在想著如何把她救出去。
想到這裡,眼角的淚水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