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你以為只是屠村那麼簡單嗎
2024-07-15 01:36:35
作者: 我家的阿康
黑影飆射出去後,就趴在了六子的身上,原本還在求饒的六子立馬沒了聲響。
「咕咚咕咚~」
古怪的聲音傳來。
我頓感不妙。
這鬼嬰身上自帶了煞,若是再喝了活人血的話,豈不是……
未等我想到最後,身旁一股香氣襲來,青煙的身形略過,直奔那鬼嬰而去。
在四合院的時候,我見過青煙出手,只不過相較於現在,都太弱了。
青煙這一套動作一氣呵成,直到將鬼嬰提在手中扔給我才作罷。
艹!
感受到懷中那鬼嬰的氣息,我不由得驚叫出聲。
這青煙到底安得什麼心!
竟然把這麼個玩意扔給我!
她倒是不怕,可我……
哪知這鬼嬰到了我懷中,不僅沒有亂動,反而還十分安詳的鑽到我的臂肘處,看樣子還挺享受。
「青煙!你特麼想害死我是嗎?」
「勞資要是死了,以後你就吃屁吧!」
察覺到我大吼大叫,青煙語氣平淡道。
「怕什麼?」
「這鬼嬰都還沒嫌棄你,你怕個屁!」
嗯?
我一愣,青煙這話什麼意思?
本想繼續追問,哪知那女屍竟然對著我湊近了幾步。
藉助月光,我依稀能夠看清,在女人的肚子上破開了一個大洞。
不,與其說是一個大洞,倒不如說是一個大坑。
自那大坑裡面還不斷的有汁水滴落下來。
我不由得向後退了退,女屍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恐懼,頓在了原地,喉嚨處再次發出異響。
有了墳地時女屍和青煙交流的前提,我知道女屍是在跟我說話。
可特麼我哪裡聽得懂啊。
剛剛跟她那老公六子還是普通話,這會又不會說話了?
林苗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為難,連忙解釋。
不過聽林苗的語氣,似乎有些興奮呢?
「現在怨氣已消,她也該離開了,臨走前,她想拜託你幫她撫養這個孩子!」
撫養孩子?
別說是鬼嬰了,就算是正常孩子,我都得考慮考慮。
可這畢竟是女屍的孩子,這個節骨眼,我要是答應還好,可要是不答應呢?
會不會引來什麼後果?
正想著要不要拒絕,女屍竟直飄飄的出了屋子,速度快到我想追都追不上。
不用照鏡子,我都知道我的臉色難看的很。
無緣無故多出了這麼個玩意。
擱誰誰不鬧心?
我轉頭看向青煙,等待她給我一個答案。
哪知青煙根本不鳥我這個茬,先一步出了屋子。
我又轉頭看向林苗,誰知林苗臉上掛滿了激動。
「咋的?就這你還不知足?」
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開噴。
「我怎麼就得知足了?你要是想要,我給你!」
林苗嘿嘿一笑,繞開了我,跟了出去。
我就知道她沒好屁。
早知道這樣,在墓地時,我就不應該手下留情。
應該直接探到她的褲子裡面捏她的屁股!
回到車上,我才看清懷中的這個鬼嬰,此刻的它十分安靜,宛如一具死嬰一般,只是身上的煞氣依舊很重。
若不是我有麒麟神相傍身,恐怕都招架不住這鬼嬰身上的煞氣。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青煙解釋道。
「你猜的沒錯,那女屍的確是看上了你身上的麒麟神相。」
「換做其他人,還真未必能照顧的了這小玩意!」
艹!
我就知道是這樣!
咱就說這麒麟神相是好東西,可總不能誰見了都惦記一下吧?
「現在怎麼辦?」
「我總不能跟這鬼嬰同吃同睡吧?」
「真要是那樣,你下個月的香火還要不要了?」
可不是,跟一個鬼嬰同吃同睡,我能不能活到下個月都不好說!
一提到下個月的香火,青煙臉色一變。
「下個月你敢不給我上,試試!」
得,說著說著還急眼了!
看來這磕是沒法嘮了。
我收回視線,目視著前方。
林苗的車技依舊那麼好,再加上她已經在這條路走了三趟,開起來比之前更快了。
「對了,林苗,有件事我想問你!」
我又想起了絕戶門的事,於是將我的猜想說了出來。
「這女屍若是今晚沒處理的話,應該不止是屠村那麼簡單吧?」
林苗「嗯」了一聲。
似乎心裡有事,隔了大概半分鐘才繼續說道。
「如果是其他道士或者是術士的話,那大概率是想藉此報仇的。」
「可換做是劉志強,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劉志強這個人,你應該多少有些了解吧,他會煉屍!」
「這女屍只要過了今晚,必然成煞,再加上一整個白家屯的人命,到時候必然成了氣候。」
「而真正可怕的應該是你懷裡的那個玩意。」
女屍成煞,肚子裡的鬼嬰到時候不知道要厲害多少倍。
想到這,我不由得搖了搖頭,靠在車窗上,心情鬱悶了起來。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劉志強的實力!
劉家村煉的那些屍到底有多強,我再清楚不過,尤其是劉阿牛,那已經算是造反天罡了。
若是真讓劉志強將這成了氣候的鬼嬰煉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劉志強接二連三的,到底是想做什麼?
想到這,車子已經到了四合院。
我本想著跟林苗告個別,哪知林苗這妮子也從車上下來,將車鎖好,跟著我們進了四合院。
「你不走?」
林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我這才看清上面有絲絲血跡。
「等在這養好了傷再走吧。」
林苗說完,朝著青煙示意的看去。
青煙倒也沒反對,指著許瑩的房間說道。
「你就現在她那個屋子裡面湊合住吧。」
住許瑩的屋子?我第一個不同意!
「不行!再怎麼說,人家都在這租了好久了,怎麼可能隨便讓別人住?」
說著我不懷好意的看向林苗。
「要不你跟我湊合幾宿?剛好我還會上藥!」
「嘭!」
沒等來林苗的回應,取而代之的一聲沉重的摔門聲。
青煙朝著我輕蔑一笑,對著我招了招手。
嗯?
招手?
這什麼意思?
莫非她是被我今天英勇的表現所征服,從而產生好感?
夜深人靜的,是想安撫一下心靈再休息?
「再看那玩意就跟你通吃同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