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問題
2024-07-15 00:46:09
作者: 願似少年游
林天涯轉身回望,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女子。
女子雙眸清澈,身材高挑,雙腿修長,亭亭玉立,一身白衣,乾淨利落。
長長的馬尾辮垂落在身後,垂落至臀部,伴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擺。
當女子出現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開脈師公會分會的成員,包括剛剛來到此地的數名老者全部躬身行禮。
「參見會長!」
就連那些並不隸屬於開脈師公會分會的源師,也是齊齊躬身一禮,以示尊重。
由此可見,開脈師公會分會在靖王州主城的地位頗高,雖然應該是比不上丹塔和器閣的,但是想必也相差不遠。
林天涯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顯然,眼前的這名女子就是靖王州開脈師公會分會會長秦姝。
「慕容閣主今日來開脈師公會,是想要尋找開脈師輔助打通源脈嗎?如果是的話,我可以……」
說到這裡,秦姝愣住了,她能成為開脈師公會靖王州分會會長,修為和手腕自然都非同一般。
她自然能看得出來,此時的林天涯已經是處於凝丹境一重的修為。
煉器師大賽時,此人不還是感應境九重的修為嗎?這麼快就突破了?
秦姝心中也有些疑惑,更疑惑的一點是,既然是突破了,他還來開脈師公會幹什麼?
開脈師公會和器閣之間的來往也並不密切,只是一些正常的利益交往而已。
如果是器閣與開脈師公會之間的合作事宜,器閣應該是會派一名長老前來,而不是由慕容臨這位名譽閣主前來。
名譽閣主的「名譽」二字是什麼意思?
慕容臨雖然有資格享受與調動器閣的資源,但是他在器閣其實並沒有更多的實際的權力。
就算是為了彰顯器閣的重視,也應該派一名器閣的實權長老陪同。
所以秦姝在見到林天涯的第一時間,就認為林天涯來開脈師公會是為了尋求開脈師的幫助,想要加速打通源脈。
秦姝作為開脈師公會靖王州分會會長,自然也受邀參加了煉器師大賽,只是比起付晏閣主、靖辰城主、蕭倩塔主而言,她的位置相對靠後一些。
秦姝坐在貴賓台上,自然是見過林天涯的,所以當守衛前來稟報時,秦姝就推測出前來的「貴客」是器閣名譽閣主慕容臨。
但是現在,她只能否決自己的想法。
因為眾所周知,開脈一事只能在感應境時進行,林天涯既然突破至凝丹境,就不可能打通源脈了。
如果不是為了打通源脈,那他來開脈師公會所為何事?
「看來,秦姝會長對我的來意,猜測有誤。」
林天涯自然也看出了秦姝的疑惑,笑道。
秦姝能夠成為開脈師公會靖王州分會會長,對心態和情緒的控制自然也非常人可比,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並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不知道慕容閣主今日來此,所為何事呢?」秦姝問道。
「沒想到,秦姝會長竟然如此年輕。」林天涯笑了笑,答非所問地道。
「我也沒有想到,慕容閣主的天賦竟然如此之高,年僅十七歲,修為就突破凝丹境,同時劍道修為已至劍師境界,又是四階煉器師,疑似還是煉丹師,我都在想,慕容閣主該不會還會開脈技法吧?」
秦姝微微一笑,話雖如此,但是她顯然是不會相信林天涯真的會開脈技法的。
全能?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人呢?
「在下第一次來開脈師公會,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不知秦姝會長可否相告。」林天涯笑道。
「慕容閣主有何問題?」秦姝微笑問道。
「據傳聞,數百年前有一位林姓大能開創開脈技法,開脈師公會正是他的兩名弟子所創立?」林天涯問道。
秦姝微微點頭,道:「沒錯,此事並非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林天涯又問道:「這兩座雕像想必就是那位林姓大能的兩位弟子的雕像吧?」
「不錯,這二位當年開創開脈師公會,對源師發展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秦姝的目光也是望向了大廳正中位置的兩座雕像,眼中有敬重之色流露。
「在下有一個問題,不知在會長的心目中,對於開脈師職業,是那位林姓大能的貢獻更大,還是這兩名弟子的貢獻更大呢?」林天涯問道。
秦姝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想到林天涯會有此一問。
秦姝愣在原地,許久都沒有給出答案,她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秦姝會長認為,開脈師公會,是先以開脈師的身份為榮,還是先以公會為重?」林天涯又問道。
「自然是先以開脈師的身份為榮,沒有開脈師職業,何來公會呢?」秦姝沒有猶豫。
「那為何這裡沒有立創立開脈師職業的那位林姓大能的雕像呢?」林天涯又問道。
秦姝又愣住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從開脈師公會成立開始,各地公會所立的雕像就是這兩座雕像。
從來都沒有人立過那位林姓大能的雕像。
秦姝陷入了沉思,她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甚至這一刻,在她的心中出現了動搖。
是啊!為什麼開脈師公會不立那位林姓大能的雕像呢?
「慕容閣主是來找茬的?」
就在這時,一名白髮老者出聲問道。
「你是何人?」
林天涯瞥了對方一眼,問道。
「這位是我們開脈師公會分會的譚長老。」
在白髮老者身後,一名青年男子搶先說道。
大廳內,很多人都是目露敬重之色的望著白髮老者,顯然都是聽過譚長老的大名的。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譚長老挺了挺身板,似乎很享受這一切。
「既然你站出來了,不如就由你來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吧,不知在譚長老的心中,那位林姓大能和這兩位創立開脈師公會的弟子相比,誰的貢獻更大?」林天涯隨意地問道。
聞言,譚長老卻是臉色一僵,這個問題他哪裡敢回答啊?答哪個答案不都是錯嗎?
那等人物,豈是他可以議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