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第464章 絕頂藥水
2024-07-15 00:49:39
作者: 把酒臨風
秦琰煜眼疾手快地抱住他。
樂樂揮著信催他快念。
秦琰煜微微一笑,鬆開樂樂的小身板兒,從他手裡接過信紙。
「怎麼樣怎麼樣?」樂樂眨巴著眼睛,兩排睫毛輕輕扇動,期待地問。
「有線索了。」
樂樂聞言高興地咧開嘴角,笑彎了眼:「真的?爹爹快說,靈兒妹妹在哪兒。」
「有那個眼角長痣的男人的線索。」秦琰煜拍拍他的發頂,「現在就派人去找。」
「我也去!」樂樂積極舉手。
「乖乖在家等著。」
樂樂扁扁小嘴:「我也想去救靈兒妹妹。」
顏芷楓斜他一眼:「聽話。」
帶有威脅的眼神射來,讓樂樂不得不偃旗息鼓。
他心情低落,乖乖「哦」了一聲。
秦琰煜即刻派人去追人。
消息約莫在第二天傍晚傳來。
那個中年男人被抓住,但是他身邊沒有靈兒。
夜部的暗衛把中年男人抓回秦都。
「你們到底是誰?想幹什麼?」中年男子氣憤地質問。
秦琰煜側眸看一眼那天描述中年男子樣貌的小胖子。
「是他嗎?」
自稱叫孟軒的小胖子猛點頭:「就是他!」
顏芷楓轉眸望向正因為沒有看到靈兒而失望的樂樂,對他道:「帶孟軒出去玩。」
「不想玩。」樂樂有氣無力地回道。
孟軒以為樂樂是不想跟自己玩,心情低落地低下頭去。
他很喜歡這個小弟弟,長得好可愛,可是小弟弟好像不喜歡他呢。
「那就去招待小客人。」
把小孩子哄走,顏芷楓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柔和的面容瞬間冷沉下去。
「靈兒呢?」
「什麼靈兒依兒,我不知道你們在說誰。」對方梗著脖子硬氣地說,「你們最好馬上放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顏芷楓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
對方以為她要打人,面色絲毫未改。
「雨兒,上刑具。」
早已在外恭候多時的雨兒應了一聲,從外面進來,她向後跟著幾個下人,手中托盤裝著形狀各異的東西。
中年男子餘光一瞥,有些心驚膽顫。
這是……
「你想先嘗試哪一樣?」顏芷楓從幾個下人面前一一走過,手從一個托盤裡拿出一條鞭子。
那鞭子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有許多小獠牙,用金屬所制,一旦打在人身體表面,一定會將人打得皮開肉綻。
中年男人瞳孔縮了縮,呼吸加重。
說不怕是假的,但他並沒有投降,只冷漠旁觀,仿佛受到威脅的不是他一樣。
「有骨氣。」顏芷楓不喊不淡地吐出三個字,然後揚起殺傷力巨大的鞭子,抽在對方的背上。
鞭子抽離之時,伴隨著皮肉被撕裂的聲音,以及那人慘絕人寰的叫聲。
中年男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猜到鞭刑痛苦,實際比他想像的還要痛苦萬倍。
那種硬生生被撕下一片皮肉,光想想都足夠發麻,何況是親手撕下。
顏芷楓腳步踱至他身前,眯著眼,淡笑:「滋味如何?」
中年男子怒罵:「賤人,你到底是誰?我說了沒抓過人就沒抓過!」
砰!
一個杯子砸迅速射來,砸中中年男子的腦門。
血濺而出,痛叫聲響。
顏芷楓還沒發火,旁邊的秦琰煜先怒了,隨手便把身邊的杯子砸在中年男子身上。
被人罵了的顏芷楓本來很不爽的,看到秦琰煜給她出頭,又見這個中年男人的倒霉樣兒,顏芷楓頓時樂了。
「看來開胃菜沒餵飽你,餓暈了頭胡言亂語我不怪你,馬上就會餵你『大餐』,不急,慢慢來。」
中年男子額頭上的血滾落下來,蓋過眼睛,順勢而下,血眼中看到一雙冰冷含笑的眼,配合上她的話,一股不祥的預感從他的心底湧上來。
顏芷楓示意雨兒動手。
雨兒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終於輪到她了。
好久沒折磨人,不知道技術生疏了沒有,正好趁今天練練手。
雨兒從一個托盤裡拿出一個藥瓶,朝中年男子走過去。
中年男子眼裡露出抗拒之色,挪著膝蓋往後退。
「躲什麼呀,這可是好東西。」雨兒笑得像狐狸一樣,除了瞎子都能看出她的不懷好意。
中年男子躲得更急了。
但他全身被綁,根本躲不了,逃不掉。
雨兒三步並作兩步,靠近中年男子,笑吟吟道:「放心,不是毒藥,只是讓你變得『聰明絕頂』的藥。」
說著,將瓶塞拔開,將藥瓶里的藥水倒在他的腦袋上。
中年男子反抗不得,眼中露出吃人的憤怒。
「瞪什麼?眼睛小再瞪也無濟於事。」雨兒把空瓶子塞進他嘴裡。
中年男子繼續憤怒。
雨兒懶得再管他的表情,很高興地說:「恭喜你成為『絕頂藥水』的第一個使用者,用了『絕頂藥水』,以後你再也不必為打理頭髮煩惱。」
絕頂?
中年男子腦中靈光一閃,不會是他以為的那樣吧?
這般一想,他臉色奇黑無比。
突然,頭頂變得十分癢,好似無數螞蟻在腦袋裡噬咬。
他痛苦得面容扭曲。
他仿佛能感覺到頭髮從頭皮掉落。
而事實上,的確有頭髮掉下去。
雖說這個世界沒有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之類的說法,對頭髮也沒那麼重視,可想像一下自己要頂著大光頭,也夠他難受了。
只是頭髮都掉光,他頭頂上的那種癢卻沒有消失。
「你不是說不是毒嗎?」他氣憤地質問,癢得聲音打顫。
雨兒眨了眨眼睛,側眸看向顏芷楓:「小姐,『絕頂藥水』是毒嗎?」
「當然不是,這絕頂藥水又稱為脫毛藥水,很多人,尤其是年輕姑娘非常喜歡。」顏芷楓瞟了中年男人大刺刺的光頭,紅一片白一片,真是辣眼睛。
雨兒詫異:「小姐不是說沒有人用過嗎?」
顏芷楓點頭:「之前的確沒有人用過,都是在動物身上實踐,可能人與其他毛髮動物不同,所需的劑量也不同,你給他用的量太多。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對這種藥過敏,不論藥性如何,他都會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