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推測

  「我知道。」霍澤南輕輕地吐出三個字。

  話語雖輕，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他凝視著蘇曉曼。

  眼神深邃而複雜，似乎穿透了蘇曉曼的內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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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她與季聖司之間關係的微妙變化。

  那種眼神，讓蘇曉曼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秘密好像完全被暴露出來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重新直視霍澤南的眼睛，從容地道，「霍先生，你既然知道，那就不該對我說這種話。況且，我之前已經拒絕過你一次了。我想我當時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

  她的話還未說完，霍澤南突然出聲打斷了她。

  「曉曼，如果你先遇的人是我，你會選擇我嗎？」

  霍澤南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迴蕩在寂靜的空氣中。

  蘇曉曼沒想到霍澤南會出這種問題。

  她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思。

  半晌，她才緩緩地開口回答，「霍先生，老實講，我不理解你究竟喜歡我什麼？我的容貌？還是性格？如果是容貌，我想說容貌是會老的，這世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如果是性格，雖然你幫了我很多次，但我們之間談不上熟悉。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其實並不了解。」

  「……」霍澤南認真地聽著，並沒有搭話。

  蘇曉曼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基於以上條件，我可以給你一個肯定的回答。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我也不會選擇你。因為在我的認知里，事業比愛情重要得多，我是不會花時間在這些事情上的。」

  霍澤南聽著蘇曉曼的回答，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絲的猶豫或動搖。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堅定和決絕。

  蘇曉曼以為自己的話刺到了霍澤南。

  她輕輕地皺了皺眉，繼續說道：「霍先生，我是一個不喜歡幻想的人，對於你提出的這種假設性的問題，我是不想回答的，因為我覺得很無聊。但因為你這麼誠懇地問我，我覺得我有必要認真地去回答你。如果我的話傷到了你，那我想說，對不起。」

  蘇曉曼的話音剛落，霍澤南的身體突然抖動了起來。

  「哈……」

  下一秒，他終於忍不住笑了聲。

  「哈哈……哈哈哈……」

  一開始只是低笑，後面直接發展成了大笑。

  他的笑聲在病房內迴蕩著，讓蘇曉曼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她看著霍澤南笑得如此放肆。

  眉頭頓時一皺，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難道自己的回答有什麼好笑的地方嗎？

  還是他根本就是在嘲笑自己？

  「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蘇曉曼疑惑地看著他。

  霍澤南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他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曉曼，你不需道歉。你的回答很誠實，也很直接。我很欣賞你的坦率，你的真誠，你的沉穩，你的善良……還有很多很多優點，一時說不上來。」

  蘇曉曼聽著他的話，眉頭微微一皺。

  有些不自在地回道：「霍先生，你太誇張了，我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她覺得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沒有那麼多值得被人稱讚的優點。

  「不，你有。」霍澤南的目光中充滿了認真與堅定。

  蘇曉曼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想再與霍澤南爭論這個問題。

  她看了看時間，「好了，霍先生，我不想再跟你爭論這個問題。時間也不早了，我該走了，你也好好休息吧！今晚謝謝你，醫療費我會支付的，明天我會抽空再來看你。」

  坦白講，霍澤南這第二次的表白對她而言就是個負擔。

  其實她逃避著不見面了。

  但沒有辦法，霍澤南今天畢竟為她擋了子彈。

  她於情於理都得再來看望，直到他痊癒為止。

  不然就顯得她太沒有人情味兒了。

  說罷，蘇曉曼轉身想走，卻突然感到手腕一緊。

  霍澤南突然坐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別走！我……還有話想跟你說。」

  蘇曉曼回過頭，看著霍澤南緊握著她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迷惑。

  她不知道霍澤南還想跟她說什麼。

  但她能感覺到他此刻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和緊張。

  霍澤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蘇曉曼感到困擾，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說出來：「曉曼，不好意思，你和季聖司之間的問題我多少知道一些。我知道你們之間準備走離婚程序了……」

  「……！？」蘇曉曼聽到霍澤南的話，眼睛不由得一瞪。

  她和季聖司要離婚的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霍澤南怎麼可能會知道？

  蘇曉曼一瞬間震驚的反應被霍澤南捕捉到了。

  他心中立刻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他猜測的沒錯，蘇曉曼和季聖司確實要離婚了。

  「你怎麼知道？」

  蘇曉曼不可置信地看著霍澤南，聲音有些顫抖。

  霍澤南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是我推測的。」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繼續說，「你從QX離職那一刻起，我已經知道你和季聖司之間出現了問題。你擔任蘇氏集團總裁，目的是要復仇，要擊垮季氏集團和藍石集團。這兩家集團都與季聖司有關係。而你做出這個決定，這也意味著你和季聖司的婚姻即將結束了。」

  蘇曉曼聽著霍澤南的話，心中不禁感到一陣震撼。

  她自以為隱瞞得很好，沒想到霍澤南會看得這麼清楚。

  蘇曉曼吞了一口唾沫，知道在霍澤南面前隱藏不了了，索性也不掩飾了，「霍先生，你的洞察力很強。你的推測很合理，我們確實打算離婚了。」

  說到這，她吁出口氣，道，「霍先生，我的父母和季奶奶是很看好我們這段婚姻的。我不想讓他們失望，暫時還沒想好說辭告訴他們。所以，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霍澤南看著蘇曉曼坦誠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曉曼，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的。我想告訴你，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尊重你、支持你。只是……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讓我可以默默地守護在你的身邊，為你付出。」

  霍澤南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他對蘇曉曼的深情與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