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教養
2024-07-15 00:36:46
作者: 千屈菜
「那就別說,我也不愛聽。」
蘇曉曼不以為意地懟了一句,手上畫圖的動作沒有停。
很快,她就完成了工廠的結構圖。
她指著圖上的倉庫和地下室對秦楠說:「如果季聖司真的被擒了,我懷疑他應該被關在這兩個地方。所以,我們兵分兩路潛進去。倉庫和地下室,你先選一個吧!」
秦楠笑了笑,說:「女士優先,還是你先選吧!」
蘇曉曼也不客氣,直接指了指地下室:「我選這個。地下室的構造通常比較複雜,我怕你會迷路。」
秦楠點了點頭,「行,那我就去倉庫。」
他又問,「我們怎麼聯繫?」
蘇曉曼拿出手機晃了晃,「自然是用這個。保持通話狀態,有情況隨時告訴我。」
秦楠說好,然後聯繫了還在路上的組員,將計劃簡單告訴了他們,讓他們隨時準備支援。
一切準備妥當後,蘇曉曼和秦楠來到了紙巾工廠的後門。
工廠高聳的煙囪在夜空中孤零零地佇立,破舊的牆壁顯露出歲月的痕跡,窗戶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顯然已經許久沒有人來過了,看起來有些陰森,像極了恐怖片裡鬧鬼的工廠。
兩人對視了一眼,秦楠忍不住皺眉。
他環顧四周,除了寂靜還是寂靜,連風聲都顯得那麼刺耳。
「感覺裡面沒有人,你真的確定日教的巢穴在這裡?」秦楠有些擔憂地問。
蘇曉曼也感受到了周圍的荒涼和寂靜,她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但她仍然堅持,「有可能是他們從裡面把門窗封死了,所以光透不出來。我也不太確定,只是懷疑而已,我們可以先進去看看,反正都已經來到這裡了,萬一真的在呢?」
秦楠點了點頭,「行吧!」
蘇曉曼和秦楠拿出手電筒,深吸一口氣,一起踏進了工廠的大門。
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一陣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工廠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荒涼。
破舊的機器設備上布滿了厚厚的灰塵,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他們沿著陰暗的走廊前進,只有手電筒的光芒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光軌。
工廠的寂靜被他們的腳步聲打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名狀的緊張感。
兩人很快來到了分岔路口。
蘇曉曼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我去地下室看看,你去倉庫。保持聯繫。」
秦楠點了點頭,兩人分別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蘇曉曼沿著樓梯一步步向下走去,她感覺自己正在踏入一個未知的深淵。
手電筒的光芒在牆壁上跳躍,映出一個個詭異的影子。
秦楠很快來到了倉庫。
他用手電筒四處照射,尋找著任何可能的線索。
然而,除了堆積如山的紙箱和布滿灰塵的機器外,他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與此同時,在幽暗陰冷的地下室里。
這裡更加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鐵鏽味。
一束昏黃的光線透過狹小的窗戶,勉強照亮了室內的景象。
季聖司被緊緊捆綁在一張陳舊的木椅上。
他的雙眼被粗糙的黑布蒙住,嘴巴也被無情的膠紙牢牢封住。
然而,即便身處如此困境,季聖司依然保持著一種不屈的姿態。
他的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大氣場。
就像是一頭被困的猛獸,隨時準備掙脫束縛。
地下室里聚集著一群頭上繫著白色頭巾的人。
他們面無表情地站在角落裡,目光緊緊盯著季聖司。
兩個外國人也站在其中。
他們正與一個頗有領導氣息的男人交談著。
那男人身穿一襲黑色的長袍,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
他就是日教的教主。
兩個外國人正用外語快速地跟這位教主交流著。
教主不斷地點著頭,似乎對談話的內容非常滿意。
隨著談話的結束,教主緩緩站起身來,朝季聖司的方向走去。
他往一張破沙發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
看著季聖司,然後,他給了身邊的手下一個眼色。
手下立刻會意地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解開了蒙住季聖司眼睛的黑布。
隨著黑布的落下,季聖司的雙眼終於重見光明,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他的目光深邃而冷冽地盯著那教主,冷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日教的教主佐藤贏。」
佐藤贏故意拖長了聲音,仿佛在品味著自己的名字。
季聖司皺了皺眉,對於這個自稱為教主的人。
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畏懼或敬意,只是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日教?」
佐藤贏嘿嘿一笑,開始介紹起日教來,「日教嘛,就是我們這些信仰太陽神的人組成的,一個代表重生和希望的宗教。不過,我們可不是那種只會拜拜神、念念經的宗教,我們要的是權力、地位、領土和金錢。只要加入我們,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我們……」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季聖司冷漠的聲音打斷了。
「我不想知道你們是什麼教,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抓我?」
季聖司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似乎對於自己當前的惡劣處境並不在意。
佐藤贏嘴角一撇,「你媽媽沒告訴你,打斷別人講話是一個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他試圖用這種方式羞辱季聖司,找回面子。
「是的,她沒有。」季聖司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佐藤贏被這話噎住了。
他沒想到季聖司會如此坦然地承認自己的「無禮」。
愣了一下,他沒好氣地道:「看來你媽媽也很沒有教養。」
「沒錯,她確實欠缺教養。」
季聖司說著,瞪了佐藤贏一眼。
這一眼充滿了殺意,仿佛要將佐藤贏置於死地。
佐藤贏被瞪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脊背莫名地一陣發涼。
他感覺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自己估計已經倒地不起了。
然而,他很快意識到季聖司被他們綁著,什麼也做不了。
這有什麼好怕的呢?
想著,佐藤贏理了理長袍,坐正了身子,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然後道,「既然你問出了口,那我就告訴你。有人花錢要買你的命,只有我們日教敢接這個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