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走錯
2024-07-15 00:35:42
作者: 千屈菜
蘇曉曼只是淡淡地應了聲「嗯」。
她現在沒有心情去關心杜文靜和歐陽冰的感情事。
揉了揉太陽穴,她心裡莫名感到一陣疲憊。
杜文靜這邊似乎也沒有線索,看來只能另想辦法。
或者乾脆不要去探索了,畢竟她接下來將會很忙。
「曼曼,你剛剛說今天是季天雪陪你去墮胎的?你懷孕這件事告訴季天雪了?你們倆很熟嗎?你告訴她卻不告訴我……」杜文靜不滿地嘟起嘴,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醋意。
蘇曉曼搖了搖頭,苦笑道:「文靜,實話實說,我跟季天雪真的不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讓她陪我去墮胎,這件事我也覺得很奇怪,這說不通。」
杜文靜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曉曼,「你跟季天雪不熟。那她為什麼會陪你去墮胎?這太奇怪了!」
她頓了頓,突然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神秘兮兮地說:「曼曼,我聽說季天雪是領養的小孩,她和季聖司沒有血緣關係。你說,會不會是季天雪喜歡季聖司,所以她想方設法要弄掉你肚子裡的孩子?你今天的墮胎不是自願的,而是被她綁架去的!然後因為她陰謀沒耍成功,害怕你告訴季聖司,就給你下了藥,讓你失去了那兩天的記憶?」
蘇曉曼聽著杜文靜的描述。
只覺得她的想法有些離譜,「你的腦洞真大,說得也太戲劇化了!」
杜文靜一本正經地「嘖嘖」了兩聲,繼續說道,「曼曼,戲劇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我這不是腦洞大,這是提醒你防患於未然。我聽說季聖司和她妹關係很好,這季天雪如果真的喜歡季聖司,那她真的很有可能會害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點!」
蘇曉曼眉頭微挑。
看著杜文靜一臉認真的表情,她不禁有些無奈。
按照她的性格,她一般會否定這種沒有根據的臆測。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杜文靜說季天雪有害她的嫌疑時,她內心深處竟有些認同。
這種心理讓她感到有些奇怪和不安。
她輕嘆了口氣,對杜文靜道:「知道了,文靜。我會小心的。不過,現在也只是你亂猜測而已。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不要隨便懷疑別人。」
杜文靜點了點頭,「反正你防著點那個季天雪,我怕你被她算計。」
蘇曉曼應了聲好,跟杜文靜又聊了些其他的話題,才掛斷了電話。
她坐在沙發上沉思了片刻。
然後從行李箱裡拿了套家居服,起身進了浴室。
洗完澡後,她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
調好鬧鐘,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了。
蘇曉曼慵懶地打了個呵欠,然後上床睡覺。
然而,她剛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就感覺好像有個人爬上了她的床。
起初她以為是錯覺。
但緊接著,一隻強勁有力的手臂突然從背後環抱住了她……
蘇曉曼被嚇了一跳,整個人瞬間清醒。
她倏地從床上坐起來,抬起手臂就向那個人打去。
然而,她的手沒有打到那個人,反而被一隻手用力抓住。
「是我。」身後突然傳來了季聖司那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安撫力量,讓蘇曉曼瞬間放鬆了警惕。
暖光下,她看清了季聖司的臉,有些鬱悶地道,「你走錯房間了。」
然而,季聖司卻並沒有立即離開的意思。
他低聲說道:「我……沒有走錯房間。」
蘇曉曼一窘。
沒好氣地懟他:「你沒走錯房間,難道是我走錯房間了?」
季聖司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
然後,他緩緩地說道:「你……也沒有走錯房間。」
「那……」
蘇曉曼皺眉,張口正想說什麼,卻突然感到嘴唇一熱。
季聖司竟然湊過來吻了她!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感到一陣驚愕和慌亂。
同時,一股濃烈的酒香氣充斥在她的口腔里。
「季聖司……嗯……嗯……你……喝酒了?!」
蘇曉曼掙開了季聖司,臉頰不由自主地滾燙了起來。
「嗯……」
季聖司呢喃了一聲,嘴唇再次壓在了她的嘴唇上。
他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這個吻來勢洶洶,充滿了男性特有的侵.略性,讓蘇曉曼感到了一陣窒息。
「嗯……不要這樣……」她用力地推著季聖司的胸膛,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但無奈力量懸殊太大,她的掙扎只是徒勞無功。
季聖司雙手用力地箍住了她,吻是越來越深……
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肆意妄為,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掉。
蘇曉曼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呼吸也變得急促,似乎要將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吸入肺中。
這時,季聖司突然鬆開了她的嘴唇,但他並沒有放開她。
季聖司的雙手仍然緊緊地箍著她的身體,讓她無法動彈。
他的頭低下來,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蘇曉曼感到一陣酥麻從頸窩處傳來,那是季聖司的呼吸引起的。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仿佛被季聖司的吻給喚醒了一樣。
然而,她並沒有忘記季聖司剛才的侵.略性.行為。
有點生氣。
她用力地推著季聖司的胸膛,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季聖司,你放開我!你到底在做什麼?」
季聖司抬起頭來,他的眼神有些迷離和混亂。
他看著蘇曉曼,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
雙手仍然緊緊地箍著她的身體,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面對季聖司的沉默,蘇曉曼感到一陣無奈和憤怒。
她不知道季聖司為什麼要這麼做,只知道自己不能再縱容下去。
蘇曉曼用力地咬著下唇。
然後用力地推著季聖司的胸膛:「季聖司,我再說一遍,你放開我!」
被蘇曉曼這麼一吼,季聖司整個人突然清醒過來一樣。
他看著蘇曉曼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終於鬆開了箍著她身體的手。
「對不起……我喝多了。」季聖司有些尷尬地往後挪了些位置。
蘇曉曼瞪著季聖司,眼神中充滿了不悅和疑惑。
她用力地咬著下唇,似乎要將自己的憤怒和不滿都咬碎一樣。
然後,她厲聲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