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困惑

  蘇曉曼擔心蘇母，選擇請假留在老家陪伴。

  M國沒有消息，她們都無法入眠，焦慮地坐在客廳等待。

  直至半夜，蘇曉明打電話報了平安，她們才鬆了口氣。

  回到房間，蘇曉曼立即給總裁打了電話，「季總，謝謝您。」

  「不用客氣。」季聖司淡淡地回應。

  「季總，我欠您一個人情。」蘇曉曼鄭重其事地道。

  這時……

  

  電話突然傳來秦楠戲謔的聲音，「蘇小姐，司說想讓你以身相許還他人情……」

  「閉嘴！」季聖司冷冷地打斷秦楠，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曉曼，「……」

  明知道秦楠只是開玩笑，但這話卻不禁讓她多了些思索。

  畢竟，總裁對她確實無可挑剔，這次去M國他也是拿命在拼。

  她不過是個總裁助手，憑什麼讓總裁對她這麼好？！

  ……

  「司，我說的不就是事實嗎？」

  秦楠一臉挑釁地看著季聖司，「如果你不想睡她，那你為什麼要為她做這麼多事？買她的房子，替她爸治病，現在又出錢出力來救她弟弟……你這是圖什麼啊？！」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總是用下半身思考。」

  季聖司面無表情白了他一眼，「我想培養她成為我的副手，所以才出手幫她。」

  「哈哈，我可不相信你這種鬼話，你明擺著是看上她了！」

  秦楠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反正你們是夫妻，快麻利告訴她吧！」

  「先管好你自己的婚姻，再來多管閒事。」季聖司毫不客氣地懟他。

  一談到自己的婚姻，秦楠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陰鬱了起來，「司，我的親身經歷告訴我，如果你喜歡她，一定要及時表達出來，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後悔。就像我一樣……」

  「少廢話！」季聖司根本不想聽秦楠嘮叨戀愛經。

  他也並不認為自己喜歡蘇曉曼，他只是看中她的才能罷了。

  ……

  蘇曉明毫髮無損地回到老家。

  他像往常一樣談笑風生，隻字不提在M國受的苦，怕家人心疼。

  蘇曉曼嚴厲地對他進行一番思想教育後，整理行李準備返城上班。

  蘇曉明親自送她去車站。

  在等車的時候，蘇曉明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蘇曉曼。

  終於，他鼓起勇氣問道：「曼曼，你和你們老闆是不是有某種特殊關係？」

  蘇曉曼的眉頭深深皺起，側頭瞪著他，「什麼叫特殊關係？」

  蘇曉明難以啟齒地撓了撓頭，「我想說，你…是不是你們老闆的情人？」

  「當然不是！」

  蘇曉曼毫不猶豫地回應，直截了當地否定了他的猜測。

  她皺起眉頭，不滿地瞪著他，道：「蘇曉明，咱兩做了這麼多年的姐弟，你應該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首先，我已婚。雖然我沒見過我老公，但只要我們還是合法夫妻，我就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其次，我們季總已婚。我一向痛恨小三，我絕不可能成為那種人！」

  「嗯嗯，曼曼，不，姐，對不起，我只是有點不太理解。」

  蘇曉明趕緊道歉，低下頭，「你說你們老闆跟咱家非親非故，幹啥為我做到這種地步呢？不僅花錢買我的命，還聘請了僱傭軍，來回還都是坐私人飛機，這得花多少錢啊！我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付出這麼多？我擔心是因為要救我，你犧牲了自己……」

  蘇曉曼的眉頭輕輕挑了挑，「沒有，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情。」

  「嗯，姐，有沒有這種可能，你們老闆喜歡你？」蘇曉明訕訕地問。

  「……」蘇曉曼本想立刻否定這個說法。

  話到嘴邊卻咽了回去，因為連她自己也這麼懷疑。

  翌日上班。

  蘇曉曼像往常一樣，為總裁泡了杯黑咖啡送進去。

  總裁坐在辦公桌後，專心致志審閱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

  「季總，您的咖啡。」

  她將咖啡放在總裁手邊，約二十公分的距離。

  季聖司端起咖啡，輕輕品了一口，並沒有抬頭，「去準備一份生日禮物。」

  「好的，請問是誰要過生日呢？」蘇曉曼微笑著問道。

  季聖司，「許慧，年紀與你相仿，晚上你陪我一同出席她的生日宴。」

  「明白了，我會準備好生日禮物。」蘇曉曼恭敬地回道。

  她想起陳美提過許慧是總裁的青梅竹馬，看來他們的關係不錯。

  「嗯，出去吧！」季聖司依舊沒有抬起頭。

  然而，蘇曉曼卻依然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

  季聖司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她，「有事？」

  蘇曉曼深吸了一口氣，「季總，我要真心感謝昨天……」

  「夠了！」

  季聖司不耐煩地打斷她，「好好工作，做出成績，才是誠意。」

  「是。」

  蘇曉曼點點頭，注視著季聖司，「季總，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季聖司，「問。」

  蘇曉曼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沫……

  昨晚她想了很久，越想越覺得總裁可能對她有好感。

  懷疑的種子已然萌芽，在她內心蔓延，讓她變得有些局促不安。

  為了不讓這種情緒影響工作，她決定直接問清楚。

  「季總，您…是不是喜歡我？」她毫不畏懼地正視著總裁。

  季聖司眉頭一皺，「危機感是提升的開始，這句話你沒有領悟？」

  「……？」蘇曉曼愣了一下。

  的確，總裁曾經說過這句話，但因為忙碌，她聽過就忘了。

  似是洞悉到蘇曉曼心中的想法，季聖司神情嚴肅，「我是商人，不做虧本買賣。我幫你，是因為你身上的價值，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聽懂了嗎？」

  蘇曉曼微微張開嘴巴。

  終於明白總裁的用心良苦，原來總裁看中的是她的工作能力。

  她瞬間感到慚愧，「季總，真是對不起，我誤會您了，以為您對我……」

  「你想多了！」

  季聖司冷聲打斷她，「雷文下周回，屆時我會調你到人力資源部。」

  確認是誤會，蘇曉曼鬆了口氣，「明白了，我會服從您的安排。」

  看她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季聖司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

  他不喜歡她，她就那麼開心？！

  「出去！」他沒好氣地揮了揮手。

  蘇曉曼向他鞠了一躬，轉身離開總裁辦公室。

  剛出去，一個時髦的女人走了進來，徑直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小姐，請注意，見我們季總需要預約。」蘇曉曼趕緊上前阻攔。

  聞言，女人停住腳步，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道，「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攔著我？我告訴你，我是你們總裁的太太，如果你想保住工作，最好給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