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見

  聞言，季奶奶立刻板起臉，「工作那麼認真幹嘛，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聽老太太這麼說大少爺，護工不禁在心中吐槽，老太太可真是雙標啊！

  「奶奶說的對，我虛心求教，以後會努力虛度光陰。」季聖司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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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少貧嘴！」

  季奶奶傲嬌地啐了他一口，話鋒一轉，「我剛給曼曼打電話了，晚上我會幫你約她吃飯，到時你親自開車去接她，順便買個禮物送給她，你聽到沒有啊？」

  季聖司拿文件的手頓了下，點頭，「好，把地址發給我，我下班就去接她。」

  2年前，奶奶未經他同意，自作主張為他娶了一個叫曼曼的媳婦。

  幫他們領完證，奶奶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事故，變成植物人躺了2年。

  經過醫生的悉心治療，奶奶最近終於恢復說話能力，才將這事告知他。

  因為奶奶的身體不好，季聖司不想讓她失望，便坦然地接受了這段婚姻。

  見孫子這麼聽話，季奶奶的心情好了不少，「曼曼在上班，晚點會回我電話，到時我再把她的地址發給你。自從你們領證以後，咱們就沒聯繫過她，白耽擱了她這麼久，怪不好意思的。今晚你們見面以後，你可得好好跟她道個歉，千萬不要讓她覺得咱們是在耍她。」

  季聖司應了聲「好」，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奶奶，我約了幾個員工談話，就先不跟你說了哈！」

  掛了電話，季聖司臉色一沉，冷聲對門外道，「請進！」

  得到應允，蘇曉曼推門進去，身後跟著幾個AI智能團隊的同事。

  總裁辦公室重新裝修了，家具以白色幾何體組成，頗有未來科技感。

  季聖司身姿筆挺地坐在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後，正目光嚴肅地看著他們。

  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光是坐在那裡，氣場就已經強大到令人震懾。

  蘇曉曼鼓足勇氣與他對視了一下，向前邁了一步，「季總，我叫蘇曉曼，是QX公司的產品經理，QX的所有產品都是我在負責，我身後這幾位就是AI智能團隊的核心骨幹。」

  她挺直腰板，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大方自信，不讓人發現她有些緊張。

  然而，站在她身後的同事都是搞技術的程式設計師，基本都是社恐。

  面對季聖司這種大佬，他們個個像老鼠見到貓一樣縮著腦袋，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蘇曉曼只好作為代表，挨個向季聖司介紹他們，「這位是項目工程師林沖，負責項目的規劃和管理。這位是技術總監李飛元，負責技術開發和實現。這位是數據工程師馮瑞華，負責研究、開發、模型訓練等。這位是測試工程師杜海天，負責……」

  說話間，蘇曉曼注意到季聖司深邃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由於距離很近，她看清楚了他的五官，一張臉完美的幾乎無懈可擊。

  真奇怪，她依然覺得在哪裡見過他，但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來。

  她壓根不知道，季聖司就是結婚證上那個少年的成年版。

  「蘇曉曼？」

  季聖司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仿佛在哪裡聽過類似的名字。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在蘇曉曼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突然問，「你今年幾歲？」

  「剛滿25，季總。」蘇曉曼落落大方地回道。

  「嗯，你這麼年輕就是產品經理了……」季聖司看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這種眼神蘇曉曼很熟悉，呵，沒想到全球首富看人的眼光也與其他人無異。

  產品經理這個職位要求很高，一般都是30好幾的人，蘇曉曼長得高挑漂亮，又這麼年輕就坐上這個位置，所以常被人質疑她是靠色相上位，這令她心裡感到很不快。

  「季總，我雖然年輕，但我有紮實的學歷和專業背景。我在17歲就進入大學，23歲研究生畢業。我的本科專業是計算機科學，研究生是工商企業管理。我不僅懂技術，還熟悉企業管理學和商業銷售，我完全是憑自己的實力勝任這個職位。」

  蘇曉曼言簡意賅地報上自己的履歷，臉上的倔強被季聖司看在了眼裡。

  年輕氣盛，這是蘇曉曼給季聖司的第一印象，他並不討厭這種率直的員工。

  他嘴角一抿，不動聲色地道，「別誤會，我詢問你年齡不是在質疑你的工作能力。作為一名產品經理，你能夠進入科技公司並擔任此職，必定有你的過人之處。但是，」

  說到這，季聖司眼睛靜靜盯著她，語重心長地道，「小姑娘，你還需要沉得住氣。」

  他這句話讓蘇曉曼感到了一絲尷尬，突然意識到也許是自己過于敏感了。

  她想說什麼找補，但季聖司的目光已經從她身上移開，「我收購QX公司是看中了AI智能算法，這項技術具有巨大的商業價值和發展前景。我希望你們全身心投入其中，盡情發揮你們的想像力去開發AI的各種可能性。無論需要多少投入，都不是問題。」

  他的思維清晰，話語充滿力量，讓在場的程式設計師感到巨大的壓力。

  他們個個內心惶恐，總裁如此看重AI項目，要是失敗了怎麼辦呀？！

  眼看身後的社恐們一個個變得膽怯，仿佛大難臨頭，都不敢開口表態。

  沒辦法，蘇曉曼只能再次作為代表站出來，「季總，請放心，AI智能團隊一直在不斷探索和創新，我們會全力以赴將AI技術應用到極致，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對！」社恐們異口同聲地迎合蘇曉曼的話。

  季聖司微微點頭，「很好，我期待你們的工作成果。」

  說著，他的目光又落到蘇曉曼的身上，「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一聽到可以出去了，社恐們皆面露喜色，迅速與季聖司告別，紛紛撤離辦公室。

  很快，辦公室里只剩下蘇曉曼和季聖司兩個人。

  沒有員工會喜歡和自己的老闆獨處，蘇曉曼也不例外。

  她只能硬著頭皮，微笑著面對，「季總，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本以為季聖司留她下來，是想與她溝通工作上的事。

  然而，就在她心裡琢磨著下一步應該說什麼時。

  季聖司卻問出一個令人出乎意料的問題：「你喜歡什麼樣的禮物？」

  這個問題讓蘇曉曼一時有些犯嘀咕，心中不禁湧起各種猜測。

  總裁竟然問起她禮物的喜好，他難道是要送她禮物嗎？

  難道……總裁看上她了？！！！

  她眉頭一皺，表情不自然地道：「季總，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