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御書房憶當初往事

  京城，皇宮，御書房

  聽到皇帝的抱怨之後，甄一凡不但不想其他大臣那樣誠惶誠恐的認錯，更是直接指著皇帝，沒好氣的說道。

  「陛下，你這樣說的話，是不是就有些不地道了！

  是，在別人眼中的我，可能是發配到江南吃喝玩樂去了，但是實際上我到底是去幹什麼了，您不清楚嗎？」

  對於甄一凡如此囂張的態度，皇帝不光沒有訓斥他，反而是微笑著安撫起甄一凡來！

  「這個，朕只不過是一時口誤無心的，一凡你也不用在意啊！」

  之所以皇帝是這種態度，一個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私交甚重，另外就是甄一凡說的沒錯，他在江南幹了什麼皇帝最清楚！

  當初雖然甄一凡打傷了嚴世蕃，但是憑著他和皇帝的關係，再加上錦衣衛的力挺，根本不會有太大的懲罰！

  之所以甄一凡會去江南，完全是他和皇帝商量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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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皇帝剛繼位不久，他那不靠譜的先皇父親，不光沒有給他留下能夠委以重任的強大班底。

  反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大多數以嚴嵩和蔡京為首，平日裡對小皇帝陽奉陰違。

  而且在朝堂之外，小皇帝的那幾個皇叔也不是什麼好鳥，都一個個的有著自己的想法，說不定哪天就要造一個反玩一下！

  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皇帝首先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破局，組建自己的班底。

  而甄一凡也適時的告訴皇帝，錦衣衛就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讓砍誰就砍誰！表明了他們錦衣衛的態度。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光是組建班底就少不了花錢。

  當時的皇帝可是剛繼位不久，他自己的內庫有多少東西他怎麼會不知道。

  而且當時國庫里的也不能動，要不然被那些個御使知道了，口水都能淹死他。

  為此皇帝沒少為了去哪裡弄錢發愁，正好那段時間碰到當時甄一凡當街毆打嚴世蕃，並當中廢了對方的一隻眼睛這件事情。

  後來嚴嵩也一氣之下把甄一凡告到御前。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甄一凡和皇帝商量出了一個計劃。

  自古以來江南都是富庶之地，既然要搞錢的話，去江南是最好的選擇！

  在江南有錢人多，而一般來說有錢人越多的地方貪官就不少。

  實際上甄一凡他們賭對了，在甄一凡在江南道的這五年時間裡，可是清除了不少的貪官污吏，和惡霸鄉紳。

  並且從這些人手中查抄出大量的金銀財物，這些財物大部分都被甄一凡暗中派人護送到京城交到了皇帝手上！

  而皇帝也是靠著這批錢創建自己的勢力，拉攏朝中的大臣。

  也正是因為這樣，皇帝和甄一凡之間的關係才越來越好，和親兄弟一樣。

  只不過兩人的這種關係，甄一凡心中可從來沒有當真過。

  自古以來，有許多話語廣為流傳，像是最是無情帝王家，伴君如伴虎之類的。

  在古代如果哪個皇帝真的真心與你相交了，那抱歉可能真的很少，因為這個時代，就是皇權至上的時代。

  而之所以當初甄一凡能夠和皇帝成為朋友，有很多原因。

  第一點當時對方還不是皇帝只是太子，而且對方還只是一個少年，比較好忽悠。

  第二點就是是對方平時見到的阿諛奉承的人太多了，猛地遇到一個不同的人會比較感興趣。

  因為當初甄一凡剛見到小皇帝的時候，可是一點面子都沒和他留，懟的對方差點懷疑人生。

  還有就是後來甄一凡拼命救了他，在皇帝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影響，

  綜上所述，再加上甄一凡這些年來的刻意維護，才造成了兩人現在這種朋友關係。

  其實官場就像一個大漩渦，正所謂一入官場，身不由己。

  因為自己師傅的原因，甄一凡這一輩子是註定要成為錦衣衛。

  而在官場存活，除卻和老闆打好關係之外，要不你就在最底層默默無聞幹活，要不然你就直接登上頂點。

  甄一凡並沒有謀朝篡位打算，他只是想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下去。

  為了這個目的，他選擇了要登上權利的巔峰。

  皇帝一直一來都有自己的苦惱，在朝堂至上嚴嵩和蔡京權勢太大，朝堂外各路藩王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皇帝一直想的就是如何把這一切隱患都消滅，也正是因為這樣他一直重用東西兩廠。

  這也就變相的說明，皇帝的身邊並沒有多少能用之人，而甄一凡就成了其中的佼佼者。

  而甄一凡心中也清楚明白，別看現在皇帝倚重他，對他特別關心。

  可是真的到最後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失去價值之後，說不定第一個被清算的也會是他。

  畢竟皇帝的身份不能有污點，所以他不會允許有知道他太多秘密的人存在！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而甄一凡要做的就是利用現在的這個時間段，好好的壯大自己，等強大到皇帝都不敢傷害他也就可以了。

  言歸正傳，當甄一凡看到皇帝開口和自己道歉，他就知道知道他這個朋友的角色扮演的還是不錯的。

  不說將來兩人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那樣反目，反正現在兩人之間關係還是很好的！

  「陛下嚴重了，微臣惶恐啊！我可不敢埋怨您，畢竟沒有陛下也沒有微臣的明天！」

  看著甄一凡搞怪的說完這些話，坐在書桌旁的皇帝差點沒有氣死！

  不過還沒等皇帝把火發出來，甄一凡就恢復了之前一本正經的樣子，嚴肅的對著皇帝問道。

  」陛下，今日到底有合適吩咐？而且您不之分就算您不去讓人叫我，我今天為會來找您的！」

  看著甄一凡那嚴肅的樣子，皇帝心中一清二楚對方這是有求於他。

  「別裝了說吧！又想找我要些什麼東西？直說就可以了！」

  被皇帝識破之後，甄一凡一點也不尷尬，繼續嚴肅的說道。

  「陛下聖明，我今日想要和陛下要一道旨意，近段時間我可能會吸收一些江湖人士加入錦衣衛！

  您也知道錦衣衛的世襲制度，讓現在的錦衣衛良莠不齊！

  我希望陛下能夠給我一個讓我合理辦這件事情，又能承認他們身份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