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第405章 回憶過往,疼痛如昔
2024-07-15 00:16:53
作者: 九君
「你,你……」黑袍男子被懟得無言以對。
「好了,再耐心等等。」雲霄宗主開口。
現在是他們有求於對方,除了斷魂殿能夠給他們想要的答案,沒人能給。
這個時候,只能等。
等鳳兒恢復容貌,再多的仇恨,都可以日後再算。
要是毒老知道雲霄心中所想,絕對會狠狠鄙視對方,打心底唾棄與看不起。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白眼狼,前一秒你對他有恩,後一秒就有可能被對方暗算。
這種養不熟的白眼狼,根本就沒必要浪費過多的精力,不僅如此,還要時刻防備著。
就在雲霄宗眾人等得幾乎快失去耐心時,君頃殿主總算出現。
和昨天一樣,依舊一身黑袍,渾身氣質清冷,周身透著一股冷寒之氣。
君頃踏入大殿,在寶座上坐了下來,目光隨意地掃了一周,姿態悠閒,端起手邊的一杯茶,安靜地喝著。
雲霄宗眾人一直等著他開口。
結果等了許久,他的注意力一直落在手中的茶杯上,那樣子,只要他們不問,他就能一直品嘗下去。
「君頃殿主,老夫要的東西該準備好了吧。」雲霄宗主皺眉,不得不開口提醒。
鳳兒現在情況特殊,也不知道臉上交錯縱橫的肉瘤什麼時候會爆發,安全起見,越早治療越好。
現在,他就等著斷魂殿查的結果了。
一旦查出歷屆殿主誰身體不適,患有惡疾,以他們雲霄宗的能力,再對症下藥,相信鳳兒的臉很快就會恢復原貌。
「應該快了,幾位再耐心等候一下。」君頃唇角勾了勾,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眾人一滯,又是這麼個回答。
他們都已經等了一天一夜了。
再等下去,天又該黑了。
這小子不是故意耍他們玩吧。
「大家都吃了沒,來人,好酒好菜招待著。」君頃根本就不給對方繼續提問的機會,一聲輕喝,當即下令。
雲霄宗主眉頭擰得生緊,極度不喜。
心裡記掛著寶貝女兒,他現在只想快點拿到查到的東西回去對症為女兒治療,哪裡有胃口吃吃喝喝?
可惜眼下只有他自己干著急,對面的君頃一臉悠閒,畢竟不是自己的親人,不可能像他一樣焦急心憂。
「殿主閣下還是讓人去催催吧,老夫只想快點拿到結果。」雲霄宗主開口,難得示弱。
鳳兒身體要緊,等寶貝女兒容顏恢復,其他的日後再算。
他雲霄從來都不是善良之輩,得罪他的,他會一輩子都記在心上。
這個君頃此時對他的事如此不傷心,日後,希望他不要後悔。
雲霄宗主心中思緒浮動,面上不顯。
「我勸雲霄宗主還是多點耐心,這個時候急也沒用,畢竟,你需要更準確的詳細準確的內容不是?」
主位上的君頃不為所動,風淡雲輕地回了一句。
要是真這麼急,他現在就能讓人將查到的內容給他,當然,他若是不在乎內容的精準和質量的話。
殿下坐著的雲霄宗主一聽這話,頓如泄了氣的皮球。
這會兒他是真的再也找不到任何催促的理由。
千里迢迢趕來,可不是為了一份隨便的結果。
要是內容不夠詳細精準,這東西就算拿回去,也依舊找不到病因,照樣無法對症下藥。
那樣不僅浪費了時間,也耽誤了鳳兒治療,得不償失。
「閣下說的不錯,是老夫想岔了,老夫便再耐心多等待一會兒。」雲霄宗主嘆了一口氣,強壓著內心的躁動,儘量讓自己放鬆下來。
鳳兒是他唯一的孩子。
也可以說是他的心肝寶貝。
這世上,他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唯獨寶貝女兒。
看著鳳兒受苦,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次出來,他絕對要找到結果回去。
他的鳳兒還等著他治療。
雲霄宗主這麼說了,跟著他一起來的那些隨性也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等下去。
畢竟關乎著雲鳳小姐,誰也不敢大意。
等了又等,君頃吩咐的美酒佳肴也都端了上來。
雲霄宗主興致缺缺,連帶著隨行的眾人也放不開,美味佳肴面前,都沒什麼食慾。
等了又等,耐心幾乎快要耗盡。
終於,林老等幾位長老執事步入大殿。
雲霄宗主眾人目光一亮,視線炙熱地落在幾人身上。
這下總該出結果了吧。
「殿主!」林老眾人朝著君頃行禮。
「嗯,如何?」君頃點頭,眯眼問道。
「回殿主,吾等翻閱典籍記錄,大致查了些內容出來,都詳細記下了,請過目。」林老雙手托著一疊冊子,恭恭敬敬地對著寶椅上坐著的君頃說道。
「拿過來吧。」君頃吩咐。
毒老趕緊上前,將那疊看上去分量不小的冊子親自送到了君頃面前的書案上。
下邊,雲霄宗眾人早就伸直了脖子,心心念念著。
雲霄宗主打林老等人一進來,目光便一直落在那疊冊子上沒移開過。
要不是顧忌他宗主的身份和形象,恨不得早就搶到,一覽為快了。
君頃拿起那些冊子,開始翻閱。
從第一位殿主,到最後一位。
君頃殿主只是大略翻閱,儘管如此,對下邊的雲霄宗眾人而言,依舊好比煎熬。
終於,君頃的目光落在最後一位,也就是父親那欄上。
君傲天!
君頃目光一頓,速度慢了下來。
時間像是忽然之間定格,君頃的眼裡閃過什麼,胸腔起伏,酸澀涌動。
已經有多久了?
已經有多久沒有再想起父親,已經有多久被他刻意遺忘在腦海。
此時不過一份小小的調查,單單君傲天三個字,便觸發了他隱藏在心底的記憶。
腦海之中撲面而來皆是父親臨死前的模樣。
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記起,以為能夠遺忘,卻發現,不但忘不了,反而愈發清晰,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病床上,父親一次又一次向自己祈求解脫。
可是他拒絕了,既不甘,亦不舍。
父親怎可以就這樣倒下,怎可以輕易撒手而去,丟下他一個人?
他帶著父親求醫上門,被拒雲霄宗。
那個時候,父親痛苦難耐,滿身潰爛,就那樣倒在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