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第332章 想娶她,也不害臊
2024-07-15 00:14:26
作者: 九君
慕如風要是知道他打自己主意的同時還要想出這麼多理由,一定非噁心死不可。
「修兒怎麼有時間過來陪母后用膳,最近不忙嗎?」太后好奇地看著端木修。
以往都是早上下了早朝過來給她請安,剩下的時間,不是在處理政務,就是在批閱奏摺。
特意過來陪她吃飯倒是少數。
「呵呵,皇兒就是想著好久沒陪母后吃飯了,這就過來了。」
「嗯,不錯,算你有孝心。」太后點頭,對他的舉止很是滿意。
「風兒快吃,這段時間照顧母后,你都瘦了。」太后親自為慕如風夾了一筷子菜,送到她碗裡,慈愛地說道。
端木修在一旁看著,越發滿意。
母后真不是一般的喜歡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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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端木修那色眯眯的目光盯著,慕如風一個激靈,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飯,看來是沒法吃了。
要不今天晚上就離開?
「母后,其實兒臣這次過來,也是為了同您商量一件事。」端木修斟酌再三,說道。
有事?
太后微訝,能有什麼事同她商量?
莫不是政務上出了什麼問題?
「母后既然如此喜歡風兒,兒臣想,要不找個時間納她為妃,正式對外公布她的身份。」端木修道。
噗……
慕如風剛喝到嘴邊的一口水,一下子噴了出來。
太后臉色更是猛地一沉,剛剛還溫馨和諧的氛圍,一時間冷凝了起來。
太后娘娘眼神極其不滿,眼裡透著銳利。
「這件事想都不要想。」太后娘娘直接回絕,打斷端木修的心思。
呵,納妃,娶風兒?
痴心妄想。
「你的年齡,都能當風兒的爹了,想娶她,也不害臊。」一句不夠,再補一刀。
端木修傻眼,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母后。
還有後面那句話,母后是嫌棄他麼?
那種被自己母后當面戳刀,毫不留情的打擊,那種鬱悶受傷,誰也不及他端木修。
明明母后很喜歡這丫頭,在她面前,一口一聲母後自居,現在他想要納這個女人為妃,結果被拒絕了。
竟然被拒絕了。
為何?
「風兒是淵兒喜歡的人,這輩子都只能是淵兒的,你的那些心思,趁早斷了吧。」太后涼薄的聲音響起,看向端木修的目光,竟不帶半點溫度。
漠然無情,好似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兒子,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和端木臨淵一比,他什麼也不是。
一旁看著的慕如風微驚,有些意外太后對待端木修的態度。
看來在她心裡,什麼也不及端木臨淵重要。
直到此時,她才真正明白為何她對自己的態度轉變如此大。
說到底,也是因為端木臨淵。
端木修座位上的身軀微微一晃,眼底划過受傷與不甘。
那雙俯視群臣的虎目,竟有淡淡的濕氣浮出。
端木修袖中大掌緊握,指甲陷進肉中,痛且痛,遠不及胸口之痛。
原來如此。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端木臨淵,原來從頭至尾,他在母后心中的分量,都不如一個死人。
哈。
何其可笑。
他以為端木臨淵死了,母后最多也就是傷心一段時間,癒合之後,會將全部的心思落在他身上。
給他的那份母愛,更濃厚更持久。
此時看來,他端木修,不過是個笑話。
從頭至尾,徹徹底底,一個天大的笑話。
像個傻子一樣祈求著母后的關心。
端木臨淵死了,她寧願關心一個外人,將那份母愛給一個外人,也不願落在他身上。
難怪她一口一個母后自居,難怪她待慕如風這麼好。
難怪……
端木修大受打擊,身體怔在原地,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
心裡的痛,面上的悲,腦海中太多太多不甘的回憶與過往。
原來在母后眼裡,他什麼也不是,連端木臨淵一根毫髮都比不上……
「淵兒既然將地位讓給你,你便要替他好好守著這大好江山,莫要成天胡思亂想,多把時間和心思花在政務上。」
皇太后好似絲毫不知道之前的話對端木修打擊有多大。
也好似根本看不到他此時心裡有多難受和悲傷。
看著端木修,警告道。
淵兒留下的江山,他既然接手,就該好好打理。
而不是將心思放在風兒身上,惦記淵兒喜歡的女人。
除非淵兒拱手讓出,否則,誰也別想惦記他喜歡的一切,包括人。
皇太后眼底神色銳利,儀表威嚴,渾身上下的霸氣釋放,貴不可言。
端木修身體再度一晃,又一次飽受打擊。
那張冷硬的臉扯出僵硬苦澀的笑,眼神越發悲哀淒迷,目光大慟。
哈,淵兒的淵兒的淵兒的……
他差點忘了,就連江山都是端木臨淵不要留給他的。
然而在母后眼裡,他的存在,只是幫端木臨淵守護原本屬於他的東西。
他的存在,僅此而已!
那麼他算什麼?
他也是母后的兒子,也是父皇的兒子啊。
從小到大,父皇母后,可有把他當兒子寵愛,疼他可有疼端木臨淵的十分之一?
慕如風內心唏噓,見端木修面上的悽惶不甘,不由感慨。
看來這個端木修也是個可憐蟲,從小到大缺乏母愛,難怪他現在如此暴躁,性格令人厭惡。
不過這個皇太后,對端木臨淵的心偏得可不是一心半點。
不,應該說整顆心都撲在了端木臨淵身上。
難怪聽到端木臨淵消息,她會刺激之下直接病倒。
「母后,你的心裡,可曾有過兒臣?可曾想過,兒臣也是您的孩子?」終於,端木修開口,艱難地道出心中一直想說的話。
可曾有過他,可曾發自內心關心過他?
或者,如若他病倒了,是否像擔心端木臨淵一樣,擔心他,為他焦急?
他所求的不多,一直都不多,可為何,母后連半點關懷都不曾真正給予過他。
如今回想,從頭到尾,母親給他的關愛關懷,都不過是對端木臨淵的寄託罷了。
而他,從頭到尾,只是一個等待施捨的可憐蟲,一個傻傻的沉醉其中,不願醒來,害怕失去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