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章 李伯下場,修者噩夢
2024-07-15 00:09:13
作者: 九君
「免禮!」擎蒼門主擺手,目光卻是朝著人群看去,「慕執事可在?」
「慕如風,拜見門主大人!」聽到點名,慕如風自人群中走了出來。
「嗯,上來吧,賜座。」擎蒼門主點頭,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整個場面頓時沸騰了起來。
這個慕如風,要不要這麼好命,竟然能得門主親自賜座。
要知道能夠坐在高台上的,無不是玄天門的重要存在。
隨便一個拿出來,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而且實力修為兼具。
她慕如風區區一個新人,竟然能和他們同席而坐,簡直不可思議。
台下的驚訝震撼,台上的諸位長老執事同樣情緒翻湧,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知道門主器重這個丫頭,卻不知道竟器重到如此地步。
以這個丫頭如今的身份,別說坐,就是站,也不配同他們站在一起。
門主大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破規矩,這般高調,完全無視他們這些人的存在,怎能不令人傷心?
「多謝門主!」頂著壓力,儘量忽視無數雙落在自己身上的過分灼熱的視線,慕如風上台,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墨隊眾師兄忍不住勾唇,心情甚好。
門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高調賜座,毫無疑問,這是在向所有人宣示對小師妹的重視。
嘿嘿,估計這樣一來,以後就不會有那些不長眼的存在了。
至少想動小師妹之前,還得先估量估量門主大人的怒火。
人群中,水若雲拳頭收緊,目光諱莫地盯著正享受著萬千矚目的女人。
一次又一次,這個女人在她眼皮底下化險為夷,一次兩次好運也就罷了,她不信,她能永遠這麼好運下去。
總有一天,她要她名聲掃地,生死不如。
「此人心思歹毒,偷換毒丹害人性命,來人,廢其修為,斷其筋骨,鞭刑八百,扔出玄天門!」
擎蒼門主目光一轉,看向被綁在柱子上的李伯,冰冷地宣布道。
嘶!
全場抽氣。
廢修為,斷筋骨,鞭刑八百,最後還要被扔出玄天門,太兇殘了!
這樣的懲罰,簡直就是修煉者的噩夢。
「好!」人群中有人叫好。
「門主英明!」接著眾人高聲恭維。
這樣的懲罰確實很殘酷,但誰讓這個李伯沒事殘害同門呢。
只要一想到混雜在任務丹藥中的毒丹有可能被自己食用,那絲同情瞬間收回。
這種人,該!
「執刑!」門主大人一聲大喝,兩名執法者上前,朝著李伯逼近。
「不,不要,門主饒命!」李伯惶恐大叫,面色慘白如雪。
深深的恐懼絕望席捲而來,身體顫抖,面露哀戚。
如果知道結局是這樣,他寧願選擇當一個透明人,寧願放棄權勢地位,也絕不走這條不歸路。
悔,悔啊。
廢掉修為,和死人又有什麼區別?
斷掉筋骨,那便是殘廢,只要一想到,便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下來。
只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兩名門主親隨在李伯兩側站定,不顧李伯的掙扎祈求,單手成爪,罩在李伯頭頂。
卻見李伯渾身抽搐,體內的靈力修為被頭頂一股強大的吸力強行抽離。
直到最後,抽得一絲不剩,整張臉蠟黃頹敗,透著絕望死氣。
另外一名執法者緊接著出手,咔嚓聲伴隨著李伯悽厲的慘叫。
手腳被廢,筋骨被斷,痛苦猙獰的樣子落入所有人的眼中。
要不是被繩子捆綁在柱子上,估計早就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接下來該鞭刑了!」人群中有人喃喃。
整個現場的氣氛很是沉重。
兩名執法者各據一方,一手一把黑色皮鞭,只見一人手持皮鞭高高揚起,重重地抽打在李伯身上。
一鞭落下,皮開肉綻,傳來淡淡的血腥。
這位執法者的皮鞭抽離,另外一名執法者的皮鞭緊接著甩了下來。
每落下一鞭,都伴隨著李伯身上又添了一道新的傷痕。
一下又一下,機械般地揮動著,李伯的慘叫一聲接連一聲,到最後聲嘶力竭,只能下意識地嘶啞……
台上坐著的慕如風冷冷地看著,面色平靜如常,無波無瀾。
看見李伯被抽得血肉模糊的樣子,沒有一絲同情和不忍。
有因才有果,如若他不動陷害她的心思,今天也不會被綁在這裡眾目睽睽下受刑。
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才揮了三百鞭不到,李伯已經痛得暈了過去,渾身血肉模糊,沒有一處完好。
有的地方甚至露出森森白骨,血腥味濃烈刺鼻。
然而,沒有門主命令,兩名執法者誰也不敢停手,冷酷著一張臉,繼續執行鞭刑。
血肉飛濺,猙獰噁心。
嘔……
場下,一名少女胃中翻湧,忍不住吐了出來。
時間似乎變得緩慢起來,等到最後一鞭落下,李伯渾身是血,早已辨不清模樣。
眾人甚至懷疑,他是否還活著。
兩名執法者二話不說,解開繩子,提著血肉模糊的李伯便朝玄天門出口結界而去。
「玄天門的規矩,誰若無視,下場,便是如此!」
最後,門主大人極具威懾凌厲地總結,在眾位長老執事的簇擁下,離場而去,留下眾人心驚膽顫……
慕如風起身離場,隨眾位師兄一同,朝著藥殿方向而去。
「我有事找你。」端木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擋住慕如風去路。
「喂喂,你小子離我們小師妹這麼近幹嘛,去去去,站遠點。」見端木麟同慕如風站得太近,楊小強忍不住蹙眉,特別是這小子看如風的目光,一看就令人反感。
幾位師兄不約而同,護在了慕如風身前。
「師兄們先回去吧,待會兒我們煉丹室見。」慕如風拍拍立在她正前方一位師兄的肩膀,說道。
「哼,最好不要招惹我們小師妹。」楊小強狠狠瞪了端木麟一眼,警告道。
幾位師兄離去,就剩下他們兩人獨處,氣氛顯得幾分尷尬。
「有什麼事,說吧。」對這個男人,說不上討厭,但絕對沒有半分好感。
畢竟是拋棄了這個身體的前未婚夫,光是這一層關係,就註定了和他永遠都無法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