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不是當正妻，而是當妾

  一聽是好事，蔡瑁頓時喜上眉梢。

  沮授看著蔡瑁的樣子，淡笑道：「據說主公想要擴大水軍的規模，而且打算把襄陽的水軍大本營移到江陵去，好像要將水軍的人數擴大到五千人。」

  蔡瑁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自己現在掌管水軍，那這以後五千人不都歸自己管。

  但是緊接著沮授又話鋒一轉道：「就是反對的人太多了。」

  蔡瑁眉頭一皺，問道：「為何？難道是錢糧不足嗎？」

  

  沮授解釋道：「南郡富庶，錢糧方面自然不愁，而且已經開始徵兵，將步騎的兵馬多招募一萬。」

  蔡瑁更加不解道：「既然如此錢糧充足，那為什麼有人反對？」

  沮授故意環顧四周，低聲說道：「蔡將軍，你有所不知啊……」

  蔡瑁打斷沮授的話，說道：「我和沮先生一見如故，就別蔡將軍，蔡將軍的叫了。」

  「如果沮先生看得起瑁，就稱呼某一聲德珪。」

  沮授眼睛一亮，看來這個蔡瑁還是懂得拉近關係的。

  於是沮授也笑道：「既然如此，德珪也叫我公與即可。」

  「之所以那麼多人反對，是因為怕將來襄陽的水軍駐紮在江陵，而主公在襄陽，怕德珪你日後會聽調不聽宣。」

  蔡瑁不悅道：「完全是胡說八道，袁使君如此信任瑁，提拔瑁為橫江校尉；而且瑁的家人都在襄陽，瑁怎麼可能有異心。」

  沮授看蔡瑁面帶微怒之色，心中得意起來，但面上還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這些人都是看主公提拔德珪，而不提拔他們，所以他們心生嫉妒。」

  「他們這才在主公面前，故意污衊德珪。」

  「可是他們也不想想看，德珪精通水戰，天下少有，所以主公因為德珪的才幹，這提拔德珪，他們有什麼服氣的。」

  蔡瑁聽到沮授如此誇獎他，心中十分高興。

  沮授又趁機說道：「可是俗話說得好，三人成虎，若是日後德珪在江陵操練水軍，主公也經不住他們天天這麼誣陷德珪。」

  「所以主公這才召德珪前來，想聽聽你的想法。」

  「德珪，你可要把握好這個機會啊，如果這次你回來說服不了主公，估計以後連水軍主將的位置都坐不穩了。」

  蔡瑁皺眉著正色道：「瑁問心無愧！」

  沮授反駁道：「你問心無愧有什麼用，要主公相信你才有用。」

  蔡瑁面露著急之色，請教沮授道：「公與，我知道你是天下少有智者，不知道公與你有什麼辦法？」

  沮授沉吟片刻，說道：「唯有德珪取得主公的信任，給主公足夠的信心，不然別無他法。」

  蔡瑁又道：「請公與明示，有什麼辦法可以讓袁使君看到瑁一片忠心。」

  沮授看了蔡瑁一眼，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啊！

  什麼辦法，當然是跟我一起喊主公啊，你一口一個袁使君，誰能把你當自己人。

  主公和使君，差距還是很大的。

  喊主公是你效忠了某人；喊使君只是在其崗，盡其職，並不是效忠某人。

  沮授故意露出糾結之色，隨即又搖頭道：「這個還是要德珪自己來想辦法吧，授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蔡瑁見沮授猶豫不決的樣子，就猜到沮授一定有辦法，只是語氣誠懇道：「請公與教我！」

  沮授還是不說話，蔡瑁再次誠心誠意地躬身道：「公與，就算是瑁欠公與一個人情了。」

  沮授長嘆一口氣，再三猶豫，才緩緩開口道：「德珪，你覺得主公為人怎麼樣？」

  蔡瑁沉思片刻說道：「袁使君出自袁氏，雖然年輕但是不簡單，日後必定前途無量。」

  沮授意有所指地暗示道：「主公和德珪無親無故，主公自然是不放心德珪。」

  無親無故？

  突然間蔡瑁明白了，他全明白了心中暗道：「難道沮授會在城門口等我，原來是在這麼一回事。」

  不過聯姻之事，無論是對袁敘，還是蔡瑁都有利。

  蔡瑁覺得袁敘的確是自己妹妹的良配，出身名門望族，現在任荊州牧。

  如果真的把妹妹嫁給袁敘，日後重新回到荊州第一大族的位置，光宗耀祖，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只是沮授接下來的話，給陷入美好幻想的蔡瑁狠狠地潑了一口盤冷水。

  沮授試探性地詢問道：「想必德珪也猜到了我的辦法。」

  蔡瑁點了點頭，回答道：「我正好有一妹，正待字閨中，可以與主公結親。」

  沮授繼續說道：「如果德珪你有這個想法的話，可能要委屈令妹了。」

  蔡瑁還沒發問為什麼時，沮授就立刻補充道：「先帝的長女，萬年公主來荊州的事，德珪應該也略有耳聞吧。」

  電光火石之間，蔡瑁懂了，錯愕地問道：「公與的意思是，袁使君是要娶萬年公主為正妻，舍妹如果嫁了過去，只能給袁使君當妾室？」

  沮授微微點頭，肅聲說道：「所以我剛才不太願意說，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過德珪，關於這件事你還是要自己好好考慮考慮。」

  「畢竟改變人生的機會不多，有可能一生之中就這麼一次，你自己好好把握住。」

  在古代一妻多妾制，只能有一個正妻。

  按蔡瑁之前的想法是不可能讓自己妹妹當妾的。

  因為妻跟妾的身份，那可是有著天然之別。

  沮授沒有繼續勸說蔡瑁，而是讓蔡瑁自己好好思考，再做決定。

  他相信以蔡瑁的智商，家族的未來一定大於妹妹的幸福。

  良久過後，蔡瑁緩緩開口道：「公與，我們先去見見袁使君，這件事容我三思。」

  沮授當然是順著蔡瑁的話，泰然地說道：「嗯，我知道這件事對德珪很難抉擇。」

  蔡瑁嘆了口氣，面帶愁色地說道：「那可是我血濃於水，手足情深的親妹妹啊，我實在難以讓她去當妾。」

  沮授沒有說話，只是帶著沉默不言的蔡瑁來到現在的州牧府。

  此時的縣衙府邸已經翻新過了，比之前氣派了不少，顯得氣勢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