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第428章 鬼宅
2024-07-14 13:36:06
作者: 秋明山司機
「幹嘛好端端的待在臥室里啊。」
秦香怡走進後頓時一愣,趕緊問道:「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怎麼了?」
「沒事,剛才練功不小心出了點岔子而已,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趙寶玉笑了笑,繼而問道,「事情都已經辦好了吧?」
「和樂老已經簽好了合同,以後整個東海的藥材提供都由傾城提供,要是銷售不錯的話,很會輻射到整個全國範圍。另外培元丹將會在華夏各大藥店出售。沒想到樂老這麼大方,竟然只拿一成。」
「一成就已經很不錯了。」
趙寶玉呵呵一笑,保證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嗯。」
秦香怡點點頭,這會兒她準備把工作裝脫下來時忽然發現床上有個內衣,眉頭頓時挑了起來,問道:「這誰的啊,我怎麼沒見過?」
「剛給你買的,昨晚看到你又大了,以後得用大一號的。」
趙寶玉面色不動的解釋道。
幸好竹葉青的稍微大一些,不然還真沒法解釋。
聽了這話,秦香怡狠狠瞪了一眼,埋怨道:「你還好意思的說?那是大了嗎?明明是腫了。」
接下來便脫掉了工作裝,把它拿了過來,鼻子抽了抽聞到一種清淡的香味,不過她也沒在意,旋即戴了上去,無語道:「有些大。」
「不過,這是你第一次給我買內衣,我得好好保存著。」
「有些大不要緊,我有一種特殊按摩之法可以讓你再次發育,早晚有一天能撐起來。」
「大色狼,我看你是想故意吃豆腐吧。」秦香怡翻個白眼,風情萬種的說,繼而就來到了衣櫥前準備打開。
趙寶玉心下一緊,要是這妞打開櫥子的話,那可就糟糕了,下一刻,二話不說瞬間就將其拉到了床上,秦香怡始料不及,頓問:「你幹嘛啊?嚇我一跳!」
「還能幹嘛?嘿嘿嘿。」趙寶玉一笑,說道,「香怡姐,既然你談成了這麼大一筆生意,咱們不該慶祝一下?」
「等會兒我還得出去,你別胡鬧!」秦香怡心下一顫,感覺不妙,趕緊爬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身體頓時被掀翻過來,整個房間裡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救命啊!」
一個小時過去了。
躲在衣櫥里的竹葉青透過縫隙看著外面的情景,只感心有餘悸,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那些事吧,簡直太可怕了。
這個時候的秦香怡趴在床上睡了過去,看上去一點兒的力氣都沒了。
趙寶玉穿著個花褲衩跳下床,打開衣櫥後,淡然道:「這是培元丹,可以幫你迅速回氣,不出三天就可好個七七八八。」說著就把手中的丹丸給了竹葉青。
「多謝趙少。」
竹葉青欠了欠身子,感激道。
「你不用客氣。」趙寶玉回答,「你可以離開了。」
竹葉青下意識的看了床上的秦香怡一眼,只見後者還在熟睡之中,旋即就趕緊穿上衣服離開了陽光山莊。
下午時候,趙寶玉便和陳老一同去了陳家祠堂,察看究竟。
陳家祠堂坐落在幽深的城中村中,是一個四合院,剛走進去,趙寶玉就凝起了眉頭,感覺到一股煞氣從地底鑽了出來。
陳來沉聲道:「小師傅,我已經讓人調查清楚了,早在抗日時期,這裡曾經是個東瀛鬼子駐紮安海司令部,後來戰敗後,東瀛天皇投降,這些鬼子們心有不甘集體自殺,幾十年之後,舊城改造過多次,也就沒人記得了。」
「工人們突發邪症,估計就是這些自殺的鬼子搞的鬼!」
「這兒的煞氣的確很重。」
趙寶玉點了點頭,環顧四周庭院中央種了一棵槐樹,另外門前還有三棵松樹,便詢問道:「這槐樹和松樹是誰種的?」
「這個就不知道了,是三年前時突然長了出來,我覺得庭院中有顆大樹也不錯,所以也就沒管。」陳老回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莫非這槐樹和松樹有什麼其他的說法?」
「槐樹,又叫鬼樹,專門吸引陰穢之氣,而松樹則為招魂樹。這兩種樹同時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偶然,恐怕是有人故意種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召喚地底的鬼子邪祟。」
說的過程中,趙寶玉又走進屋子裡察看一番,裡面的牌位早已搬空,只剩下一些簡單家具。
相比較庭院中的煞氣,屋子裡的格外濃重,甚至引起了丹田的蠢蠢欲動。
「在這兒動了土的人,皆被煞氣入體,幻境入夢,便成了噩夢。白天時候這些邪祟是不敢出來的,這些邪祟是些陰性能量,烈陽之陽足可絞殺它們,想要剷除這些邪祟,只能晚上過來。」
「那就拜託小師傅了。」
「陳老你客氣了,這是我們每個愛國少年應盡的義務。」
趙寶玉笑了笑回答。
走出陳家祠堂後,正準備上車之際,從那邊卻突然傳來一個女人尖聲尖語的聲音,頓時喊道:「是他!大侄子就是他!」
趙寶玉微微一愣,轉頭看去,就見喊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而她身邊則站著三個男子,一胖兩瘦,身上發出一道威氣。
「之前在醫院裡就是這小子渾身是血,估計就是你這幾天一直調查的那個兇手!」
女人冷笑道。
聽了這句話後,三個男子頓時就跑了上去,領頭的那個胖子手往後一伸,當場抓出一支手槍對準了趙寶玉的腦袋,頓喝道:「給老子把手舉起來,不然就地正法!」
「你們是什麼人?」
趙寶玉皺眉問道,對眼前事情感覺一頭霧水。
「老子是什麼人?安海市刑警隊副隊長周海波,現在我懷疑你和一起兇殺案有牽扯。把他給我扣起來。」
胖子頓喝一聲,旁邊的兩個男子拿出手銬準備把趙寶玉銬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旁邊的車門打了開來,陳老走下來後,皺眉問道。
「你這老東西是他的同黨吧?」周海波冷笑一聲,這黑色轎車也不過是輛十多萬的大眾,自然沒放在眼裡。下一刻,他身體頓時一滯,因為發現從主駕駛座上下來一個青年。
「九爺?」
周海波下意識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