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對付我,沒那麼簡單
2024-07-14 12:35:13
作者: 秋雨聽風
只是端木雅的出面,徹底的打亂了皇普雲天的計劃。
「那是自然,齊崢公子的天賦,我看,就連中州,也沒有幾個,能比得上的。」
端木雅也並沒有多說,隨即淡淡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跟齊崢公子走了,至於這裡所發生的後續事情,就麻煩皇普國君你來解決了。」
「自然沒有問題。」
皇普雲天笑了笑,只是那般笑容,卻是明顯看得出來,可並沒有多少的發自內心。
「那好,那我們就走了。」
說著,端木雅的目光,看向了齊崢。
齊崢也看了端木雅一眼,倒是根本有些沒有想到,端木雅竟然會幫他說話。
難道,就是因為他那日,曾經送了一枚白紋靈丹給她麼?
齊崢心中疑惑,但也並沒有想太多,因為他顯然也是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抗衡皇普雲天,既然端木雅幫他說話,那他自然,也就直接順水推舟了。
「呼!」
小辰這個時候也是直接一竄,跳到了齊崢的肩上。
隨後,在那無數道震驚的無以復加的目光的注視下,那兩道身影,也是漸行漸遠,最終,終於是徹底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範圍之中。
雖然,齊崢已經離去,但是眾人眼中的驚駭,卻並沒有因此而消散,反而變得更加濃郁起來。
這個齊崢,先後殺了嚴道和谷燁,最後連國君皇普雲天都出現了,竟然,他都是一點事都沒有,大搖大擺的就這樣離開了嗎?
無數人,感覺一陣的難以置信。
但是這一幕,清晰的發生在了他們的眼裡,他們就算不敢相信,最後也只能選擇相信了。
在齊崢與端木雅離去之後,皇普雲天的臉色,終於徹徹底底的陰冷了下去。
一位荒祖強者,就這樣說死就死了。
整個戰王朝,總共也不過就是那麼幾位荒祖強者罷了!
而且,谷燁對他的忠心,的確是毋庸置疑的。
有實力又有忠心,這是作為國君,最為滿意的手下。
可就是這樣的得力助手,卻就這樣隕落了,而皇普雲天,卻是什麼都做不了,也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手造成這一切的齊崢,直接離開了。
皇普雲天此刻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哼!」
皇普雲天冷哼了一聲,最後,那般目光微微一轉,看了一眼遠處的荀白和楚霸天,最後,也是直接離開了,飛向了皇宮方向。
楚霸天的面色,隱隱顯得有些難看。
至於荀白,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現。
只是那般眸子,微微眯了眯,閃爍著一種特殊的光彩。
「看來,皇普雲天對我們的意見,已經越來越深了啊。」楚霸天的聲音,只有他旁邊的荀白,才能聽到。
荀白卻是送了聳肩,隨即同樣低聲一笑,「他對我們的間隙,又不是只有一天兩天了,你我的實力,以及手中所掌控的勢力,早就已經決定了皇普雲天對我們的態度。」
楚霸天點了點頭,道:「是啊,皇普雲天多疑猜忌,死在他手中的功臣,也不是只有一兩個,現在,就還剩下我們兩個還有鎮南王齊戰去了,他對我們,又怎麼會放得下心?」
「哈哈!」
荀白卻是笑了起來,隨即也轉過了身,「我也該走了,該回軍神府了。」
楚霸天看著荀白和荀小胖離去之後,也是搖了搖頭,隨即又抬頭看了一眼皇宮所在的方向,用只有他自己聽得到的聲音,「皇普雲天,如果你真的要這樣對待我們這些有功之臣,那麼,也就怪不得我們了。」
楚霸天也帶著楚柔姿離開了。
很快,聚集在這裡的所有皇城的修士,也都一一離去了。
帶著滿臉的震撼,以及今日所發生的,接二連三的,刷新他們對狠辣,對囂張這幾個詞的認知的心情離開了。
不過,可以預想到的是,從今天之後,這一位叫做齊崢的少年,那般名頭,將會在這皇城,造成多麼大的影響和震動!
清風齋旁,是一座花苑,繞過前邊的拐角,便直接到達了清風齋。
兩道身影出現在這裡。
白色倩影清冷如霜,絕世風華,黑衣少年背著重劍,肩上立著小獸,渾身上下,還有一種血腥凶戾的氣息,依舊還未有消散!
兩人沉默不言,最後,還是黑衣少年停下了腳步,打破了這靜默之中,微微透著一種異樣味道的氣氛,「端木小姐,之前,多謝你了。」
齊崢認為,端木雅是因為之前他送她的白紋靈丹,這才出手相助的。
當然,什麼原因並不重要,端木雅能出手,齊崢的確感到十分的意外,然後,心中所剩下的便是只有感激了。
端木雅看著眼前這位鋒芒畢露的少年,心中其實也並不平靜。
她還從來沒有對一位異性,有著這般的在意。
之前,無論是谷燁還是皇普雲天的行為,都讓她,有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所以最後,她終於是站了出來,背後的端木家族,這一強大靠山,令得堂堂戰王朝的國君,皇普雲天最終,也不得不作罷。
「皇普雲天,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以為還是要多多注意一點。」端木雅緩緩說道,聲音依舊那般的清冷,但是還有著一種淡淡的關心,不經意間,便是流露了出來。
齊崢看了她一眼,古井無波的黑眸,也微微涌動著一絲波瀾,最後,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總不能,每一次都要你來替我出頭吧,而且皇普雲天,想要對付我,也沒有那麼的簡單!」
黑衣少年的聲音中,一絲冷酷又在開始涌盪了起來,令得端木雅腦海中又浮現了之前所發生的那一幕幕。
先殺荒君境界的嚴道,然後又殺了荒祖的谷燁,最後甚至連國君皇普雲天都出現了,但是這位崢嶸而冷戾的少年,竟然從始至終,都未曾流露出來過一種畏懼,哪怕只是一絲。
如此年輕,便有著這般心性,這般手段,就算是端木雅,也還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