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章 風雲峽谷的古怪
2024-07-14 12:34:25
作者: 秋雨聽風
龍感仰一死,龍家群龍無首,被殺的被殺,投降的投降,屹立在炎龍城數十年的大樹,就這般徹底的樹倒猢猻散了,而一切的原因,都乃是因為,那一位叫做齊崢的少年。
龍家堡的大廳,齊崢和荀小胖被請到了上座。
齊崢推辭不下,只好坐上了這個位置。
酒席上,蕭忘我、蕭媚和蕭月,不停的向齊崢表達謝意,倒是弄得齊崢有些不好意思了,至於敬的酒,則是一概被荀小胖所包攬,齊崢的這位兄弟,雖然是軍神之子,打小就錦衣玉食,然而依舊對於吃,有著很大的興趣,算是典型的吃貨了。
席上觥籌交錯,酒至半酣,齊崢突然想起了風雲峽谷,想起了那頭,隱藏在谷底,讓他都忍不住心驚肉跳的詭異荒獸,酒頓時醒了大半。
「對了,蕭家主可知道風雲峽谷?」
齊崢放下酒杯,問。
「風雲峽谷?」
蕭忘我一愣,隨即點頭道:「自然知道,風雲峽谷在我們這一帶很有名,齊公子怎麼突然想到要問風雲峽谷?」
聽蕭忘我的這般回答,齊崢就知道,蕭忘我顯然也並不知道,風雲峽谷那谷底深處,有著古怪。
當即,齊崢便也將昨晚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是的父親,風雲峽谷的谷底深處,的確有古怪,只是很奇怪,怎麼以前我們沒有發現。」
蕭媚這個時候也想了起來,所以也是開始附和起來。
「詭異荒獸?」
蕭忘我皺起了眉頭,隨即緩緩道:「其實,風雲峽谷,的確有些古怪。」
「這麼說,父親你知道有這麼回事?」蕭媚一愣。
齊崢也看著蕭忘我,眉頭微皺。
「不,我只是知道風雲峽谷有古怪,因為,每隔一段時間,便是有自風雲峽谷經過的一批修士失蹤,就如同突然蒸發一樣。」蕭忘我終於說出了,他這些年,早就已經發現的狀況。
「那你怎麼不說出來?」齊崢問。
「因為這種事情,發生的並不頻繁,每天都有修士組隊從風雲峽谷通過,但是一個月只有一次,會有人消失。」
蕭忘我這個時候,也不在隱瞞,而且就連他,同樣對齊崢等人的發現,十分的震驚,「另外,風雲峽谷是我們前往葉城,以及皇城的必經之路,我們要去其他地方,就只有翻過風雲峽谷,所以,我才沒有把我的發現說出來,以免造成大家的恐慌。」
「原來如此。」
齊崢點了點頭。
這幾年來,雖然失蹤的修士不少,但是並沒有引起炎龍城太多人的注意,因為風雲峽谷本就十分危險,除了峽谷深處,那頭未知的可怕凶獸之外,還有其它的非常強大的荒獸。
再者說,失蹤的那些修士,都是一些普通修士,他們的死活,又有幾個人會去關心呢?
「但是我沒想到,你們昨晚竟然會在風雲峽谷遇到危險,因為距離上一次,有修士從風雲峽谷失蹤,才不過過去半個月而已。」蕭忘我也有些後怕。
要是齊崢和蕭媚昨晚也失蹤了,那麼還有誰能救蕭家?
更別說他們還能在這裡喝慶功酒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那些你以為失蹤的修士,其實並不是失蹤了,而是都被那頭荒獸吃了,在他們走過那條鐵索的時候,趁其不備。」
齊崢斷定道:「而按你所言,那頭孽畜,以往一個月才出來一次,吃一次人,但是這一次,才半個月它就又上來了?」
「應該是這樣的。」
蕭忘我點點頭。
「看來,這頭孽畜,這是修為將要有晉升了,所以捕食修士的次數這才變得頻繁起來,據我所知,有一些荒獸,便是專門食人的,而且吃的人越多,所獲取的能量便是越多。」
齊崢那雙古井無波的黑眸,此刻也湧起了一絲波瀾,因為他是清楚知道,這些食人的荒獸,大部分都是十分的兇殘,而且據他們昨晚的接觸,也證實了這一點。
那頭荒獸,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要晉升了?」蕭忘我也被嚇了一跳。
按照齊崢他們的描述,那頭凶獸便已是那般的可怕,如果再晉升的話,那又得可怕到何種程度?
「不錯,無論是什麼荒獸,在晉升之前,都需要吸收大量的能量。」
齊崢的語氣十分肯定。
「那,這頭荒獸,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蕭媚有些疑惑,看著齊崢,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猜測,或許,跟那位,在風雲峽谷幫你們搭建鐵鏈的荒尊強者,有著一些關係。」齊崢微眯著眸子道。
「什麼?」
聽到這裡,就算是比較沉穩一些的蕭月,也是忍不住的一驚。
「你是說,這頭荒獸,是那位荒尊安排在這裡的?」
齊崢卻是搖了搖頭:「不好說,現在說什麼都是猜測,等我親自下去一趟,才能確定究竟怎麼回事。」
還沒從齊崢適才的言語中回過神來,聽到這裡,蕭媚卻是驚呼了一聲,「什麼?齊崢,你要下那風雲峽谷去?你難道不知道那裡有多危險嗎?之前要不是因為小辰,我們都差點沒命了!」
蕭媚可是清清楚楚記得,昨晚,那頭未知的可怕荒獸,馬上就要來到他們面前了,所幸小辰,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把那頭荒獸嚇跑了,否則,他們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正因為那裡危險,所以我才要去,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感覺,那裡肯定有著什麼古怪!」
齊崢卻是搖了搖頭,並且忍不住的看了蕭媚一眼,摸了摸下巴。
他要去風雲峽谷,怎麼蕭媚看上去,似乎比他還要緊張的樣子。
「你瘋了,那頭荒獸,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可怕的話,那你去,豈不是去送死嗎?」
蕭媚並沒有發現,除了齊崢心裡有些疑惑之外,蕭月和蕭忘我,也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正看著她。
「送死?那倒不至於,昨夜它都沒把我怎麼樣,更別說,下一次見到我了。」
齊崢顯然已經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