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第454章 有我呢
2024-07-14 12:21:02
作者: 鳳鎏香
「這是……」紫琅夜看著那吐出來的鮮紅的蛇信子,趕緊向後避了避。
「給璽兒買的禮物,還算是聽話,先關在柴房吧!」唐琉璃說道。
天龍跟地虎猶豫了一下,不敢上前。
唐琉璃只能親自上前,引著那蟒蛇去了柴房。
「這蛇怎麼聽你的話?」紫琅夜覺著十分的新奇,好奇的問道。
「這是家養的蟒蛇,算是寵物吧,我以前也養過……」唐琉璃突然打住,抬眸對著紫琅夜笑笑。
差點說漏嘴。
「以前你也養過?」紫琅夜卻不放過她,「我怎麼沒見過?」
「沒養好,跑了!」唐琉璃攤攤手,「就在你裝死走人之後養的!」
紫琅夜眨眨眼睛,「好像你在控訴我當年的不告而別!」
唐琉璃冷笑,「當然,你把我的銀子也一起拿走了!」
紫琅夜忍不住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二兩銀子的事情,怎麼記那麼久?」
唐琉璃才不告訴紫琅夜,那是她生平第一次覺著一個人死了,她心裡有些遺憾!
天色暗下來,玄墨親自去做了飯菜端上來,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唐琉璃看了玄墨一眼,故意說道:「今天在街上還碰到一件好玩的事情,有個很漂亮的女子,出五十兩銀子買我的藕片,看來我的藕片很暢銷!」
唐琉璃的話還沒有說完,玄墨的手就一抖,一副碗筷就落在了地上,嘭的一聲打碎。
紫琅夜回眸看了玄墨一眼,又望望唐琉璃。
唐琉璃正色道:「玄墨,你有話就直說,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難道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夫人,是那個女子帶著的侍衛……」玄墨看了一眼紫琅夜,再次壓低了聲音,「是南羅國死士!」
紫琅夜一聽,臉色也是一變,沉聲問玄墨,「你確定?」
玄墨點頭,她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似乎有一種十分恐怖的情緒壓抑著她,讓她張不開嘴。
「到底怎麼回事?」唐琉璃問紫琅夜道,「你知道?」
紫琅夜點點頭,先讓玄墨下去休息。
「玄墨到底怎麼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唐琉璃急聲問道。
「你今日碰到的那個女子,可能是南羅國皇族中人,你們是不是動手了?」紫琅夜問道。
「那女子亮出了紅牛鞭,準備動手,被一個男人攔住了!」唐琉璃回憶了那女子衣裙上的鳳凰,「那女子的確是不像尋常人!」
「能讓玄墨這麼恐懼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遇上了南羅國的死士,而南羅國的死士一般保護的是皇族中人!在十年前,玄墨也是南羅國死士之一!」紫琅夜說道,「不過她是被淘汰的那一批,要被處理掉的,相征碰巧救了她,她就追隨了我!」
「你說玄墨以前是死士?」唐琉璃一怔,「那玄妙……」
「玄妙不是,玄妙是相征親自培養的,只是她們兩人一起跟著相徵訓練,所以才取了這兩個名字!」紫琅夜嘆口氣,「玄墨跟著相征之後,有五年的時間夜夜做噩夢,後來我派人去專門調查了南羅國的死士,發現這些人到了最後沒有感情,只會聽從主人的命令殺人,也就是傳說中的傀儡!」
「如果是南羅國皇族的人,為什麼到了紅陽城?」唐琉璃想到那銀衣男子,看起來身份並不比那女子身份低,如果那女子是皇族中人,那麼那個男子是……
「怕是南羅國已經開始行動了!」紫琅夜低聲說道,「這次的和談,怕是十分的艱難!」
唐琉璃緊緊的皺眉,「看來這趟註定不太平!」
紫琅夜伸出手來握住她的手,「有我呢!」
唐琉璃淡淡的笑笑。
這會兒天龍大步進來稟報導:「夫人,有個孩子在外面,披麻戴孝,說是要回他的蛇!」
唐琉璃一怔,那個小男孩?
衙門門口,那小男孩身上綁著一塊白綾赤腳站著,被燈籠的燭光映的小臉慘白。紅陽城因為附近全是草原,所以到了晚上溫差特別的大,那個孩子身體凍得瑟瑟發抖,唇角有些青紫,眸色也是呆滯,與白天判若兩人。
唐琉璃出來,那男孩一下子抬起頭來,趕緊上前,「我想要回大白……」
「大白?」唐琉璃想了想,這應該是那條蟒蛇的名字!
「已經做了蛇羹了!」唐琉璃淡淡的說道。
「你……你說什麼?」那孩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眼睛裡最後的一點亮光也熄滅,「你真的殺了它?」
「你賣給我,不就是讓我做蛇羹的?難道還能期望我能像你一樣養著它不成?是你先拋棄它的!」唐琉璃淡淡的說道,聲音有些殘忍。
那孩子的眼睛瞬間變成綠色,他猛然沖向唐琉璃,速度極快,聲音尖利的叫起來,「我要殺了你!」
唐琉璃眸色一暗,迅速的後退,同時天龍一下子點在那孩子的身上,那孩子一下子暈倒在地上。
天龍上前,察看了一眼那個孩子,低聲問道:「夫人,這個孩子怎麼處理?」
唐琉璃看了看那孩子腰間的白綾,嘆了一口氣,「將他扶進來吧!」
天龍立刻應著。
紫琅夜出門,看到天龍將孩子抱了進來,他一愣,「這個孩子是……」
「這個孩子天賦異稟,我打算將他送給璽兒!」唐琉璃淡聲說道,「就當作璽兒的第一個奴隸吧!」
紫琅夜再次打量了一下那個孩子,沒看出什麼特殊的來,但是唐琉璃能看中的,一定不會差,也就點點頭說道,「只是來歷要清白!」
唐琉璃點點頭。
廂房裡,那個孩子慢慢的張開眼睛,當他看到面前的唐琉璃之時,眸色中一下子充滿了憤恨。
「你不應該恨我,應該恨你自己才是,是你背叛了你的朋友!」唐琉璃冰冷一笑,「別忘記,那個時候所有人都不買你的蛇,是我買下,算是幫了你,如今你母親死了,你總不能過河拆橋吧?」
那個孩子眸光里的憤恨慢慢的熄滅,剩下的是自責與愧疚,他深深的低下頭,兩行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