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沒必要所以不生氣
2024-05-02 17:20:37
作者: 酸菜魚
花暖沒給紀閻發問的機會,說完徑直就掛斷了電話,然後,等了沒多久,紀閻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沒事吧?」紀閻在沒看到花暖之前,心中有一大堆的問題想要問她,可當他真的見到了她,所有的話卻只化為了這一句。
花暖笑了笑,抬手向紀閻招了招,道:「來,先坐下來再說。」從給紀閻打電話到現在,可沒有過一個小時,可見紀閻為了趕來應該是飆了車的。
反正容語已經離開了,她沒那麼急著離開,而且紀閻想來應該也有很多話要問,那還不如坐下來說完再走。
「怎麼回事?」紀閻也沒拒絕,在花暖的對面坐了下來,直勾勾地看著花暖,一副你不說我就不罷休的樣。
花暖見狀,唇邊掛著的笑容更大了幾分,道:「還能是怎麼回事?就是你的小未婚妻跑來找我警告來了唄。」
「什么小未婚妻,我從來就沒承認過。」紀閻眸底極快地閃過一抹暗涌,看來有些人是活得不耐煩了!
「話不能那麼說啊,怎麼著人家小姑娘都是在心心念念著你,你怎麼能那麼無情地全盤將人給否認了呢?」
花暖忍笑,端起面前的咖啡輕抿了一口,藉以掩飾自己正笑得不行的事實。
「難道你想我承認不成?」紀閻一挑眉,不善地瞪了一眼花暖。
花暖一個沒注意,頓時將自己給嗆著了,「咳咳,我可從來沒有這麼說過,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既然不想我曲解,那你就不要總說一些會讓我曲解的話來!」紀閻有些無奈,虧他還擔心她會因為容語到她面前來說的那些話不開心!
可結果呢?人家壓根沒將容語放在眼裡,甚至在他問起的時候,還能笑著對他說起容語,真不知道花暖到底是怎麼想的。
「花暖,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心裡根本從來就沒有在意過我,所以不管容語對你做了什麼,你都不會生氣?」
「你希望我生氣?」花暖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紀閻,她沒有生氣,難道不好嗎?
紀閻臉色一沉,他當然是不希望花暖生氣的,可是一想到花暖不生氣,就代表著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心裡就堵。
一時間竟是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回答花暖,也就沉默了下來。
花暖白了一眼紀閻,真是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問他了又不說,她怎麼會知道他心裡在想著什麼?
「說話,你啞巴了嗎?」
「我不是希望你生氣,是希望你……」在乎我。紀閻眸光閃了閃,最後那三個字到底還是沒能說出口來。
花暖聞言,連白眼都懶得翻了,也懶得再去揣測紀閻心中到底在想的是什麼,徑直開口解釋道:「不管容語跟我說什麼,我都不會在意,也不會生氣。」
「因為,比起嘴上說的,我更相信我們的紅本本,所以,沒有什麼好生氣的。」
紀閻聞言心中一喜,可隨即又想起來,花暖這樣的回答,其實還是沒有將他所想要聽的答案說出來,不由得又有些氣餒。
怎麼花暖就不能幹脆點承認一下在乎自己呢?
儘管心中很渴望花暖那般說,但他嘴上還是嘴硬道:「你不生氣就好,容語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個路人,不管她說什麼都不用在意。」
「她跟我之間的婚約是爺爺一廂情願給我們定下的,我從來就沒承認過。」
「為什麼不承認,你爺爺也是為你好的吧?」花暖皺了皺眉,不知為什麼,她忽然間感到了一股怪異。
紀閻暫時不想跟花暖解釋,只含糊地答道:「這個問題,你以後會知道的。」
「不能現在就跟我說?」花暖見紀閻這樣,就更加確定這裡邊有事了,忍不住就追問了起來。
紀閻想也沒想地搖頭,還是那句話,「你以後就知道了。」
「好吧,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反正我們時間長的是,你總有一天是要跟我說的。」花暖心中有些遺憾沒能問出來,卻沒有對此有過多的糾結。
紀閻現在不想說,那就不說便是,反正日子還長,他們都耗得起。
「嗯,要離開了嗎?」紀閻應了一聲,不怎麼喜歡這個咖啡館的環境,便開口問道。
花暖點了點頭,「走吧,哦對了,容語將我約出來的時候,你堂弟也在。」
「紀時?」紀閻剛鬆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難道上次的事情還不夠給他教訓的?這次居然還敢聯合容語來算計花暖了,簡直是膽肥了!
「對,就是他,他是跟容語一前一後出現的,出現之後,看我表姐的眼神有些不對,你有時間記得提醒一下凌嘯。」
花暖想到紀時看安瀾時的眼神,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讓紀閻去提醒一下凌嘯,免得被紀時挖了牆角。
雖然她對表姐有信心,但是架不住有些人太過陰險,萬一用了什麼不入流的手段就不好了。
她可一點都不想跟表姐成為妯娌,她們之間的關係若是變成那樣,輩分可就完全亂了。
「知道了,我會提醒他的。」紀閻還在思索著紀時到底是怎麼想的,沒怎麼注意花暖說的話,也就導致了他轉眼就忘記了花暖說的話,差點就讓紀時將凌嘯的牆角給挖了。
當然,是用了那卑鄙陰險的手段,這是後話,暫且不說。
兩人離開咖啡館後,紀閻心不在焉地開車,將花暖送回了花暖公司,等花暖進公司後,轉身離開打算去找老頭子談談心。
花暖回到花暖公司,找了一圈,沒見到安瀾,問了門衛得知安瀾出去接人了之後,就不擔心了。
她猜是紀閻太過心急了,將凌嘯帶了出去卻沒有帶回來,然後凌嘯趁著這個機會對表姐死纏爛打,非要她去接的結果。
沖凌嘯這點,她覺得她先前擔心凌嘯會被紀時挖牆角,簡直就是白擔心。
於是,就在這兩個不靠譜的人的以為之下,紀時對安瀾表現出來不同凡響的異樣的事情,凌嘯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
那時候,已經差點要鑄成大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