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將人帶走了
2024-05-02 17:20:33
作者: 酸菜魚
大概是覺得不丟點面子是帶不走花暖的,容語不斷變幻的臉色忽然間就鎮定了。
「花小姐,你也不想我在你的公司門口做出點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容語賭花暖很在意她這個公司,不會讓她在她的公司門口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花暖眸光一凝,不得不說,容語雖然腦子裡有坑,但有時候還是很聰明的,至少她清楚的知道她身後的公司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
「容小姐,你想要做什麼?」
「沒想做什麼,我只是想找個地方跟你談談而已。」容語笑了笑,真的就只是談談而已。
安瀾看容語那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說的好聽,既然是談談而已,你怎麼不挑紀閻在的時候過來約花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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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樂意,你管得著嗎?」容語挑了挑眉,就算是她們知道自己是故意挑了紀閻不在的時候來找花暖,那又怎麼樣?
反正只要她沒有承認,誰都不能說她就是故意的。
「表姐,看來今天是不能陪你吃午餐了。」花暖遞給安瀾一個眼色,讓她不要再說了,也讓她留下來,免得紀閻回來了找不到她們。
安瀾配合地露出一點遺憾,道:「真是可惜,不過沒辦法,生活中總有那麼一兩個不識趣的人來打擾。」
「沒事,你去吧,午餐我就自己吃就好。」
容語:「……」她看起來就是這麼蠢的,看不出來她們兩個人之間的眉來眼去嗎?
那女人是跟在花暖身邊的,她是腦子有坑了才會讓這女人留下,然後好去給紀閻通風報信!
「你不用遺憾啊,反正我們也是找一個地方坐下來吃吃喝喝聊聊而已,多你一個也不多的。」容語笑得很真誠,仿若她心中就是這麼想的一般。
花暖忍不住抽了抽唇角,所以,這姑娘是打算將她跟表姐兩個人都一網打盡嗎?
「還是算了吧,表姐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呢!」
「那怎麼行呢,讓你表姐也一起來吧!」容語笑容不變,只是臉上明顯已經多了幾分不耐。
如果花暖要是再推辭的話,那她可就不會再給面子了。
「容語,既然這位小姐不願意,那你就不要勉強了。」紀時心中痒痒,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從藏身之處走了出來。
他走到安瀾的面前,端著貴公子的派頭,衝著安瀾溫潤如水地點了點頭,試圖想要在驚艷了自己的女神面前留下良好的印象。
「二堂弟,你怎麼在這裡?」花暖見到紀時的出現有些驚訝,總覺得今天這兩人同時在紀閻不在的時候找上她有點不對勁。
更不對勁的是,這紀時看著表姐的目光中怎麼感覺有種痴迷的意味在裡面?那真的不是她的錯覺嗎?
紀時臉上端著的笑容僵了僵,他怎麼覺得花暖故意在二這個字上語氣加重了幾分呢?不過,看在女神的面子上,他就不跟她計較這個了。
「我是過來找堂哥的,怎麼?我堂哥不在嗎?」
容語聞言,反射性地看了一眼面色毫無異樣的紀時,怎麼紀時這會兒說的話跟剛才不一樣了呢?
「容語,堂哥不在,你來找花暖做什麼?」紀時見容語忽然不說話了,頓時在心中將容語給罵了一頓。
他剛才還說容語聰明呢,結果現在才過了多久?怎麼就笨得聽不出他的話外音來了呢?
「哦,我有點事情想要找花暖談談。」容語聽到紀時的語氣不太對,趕忙將自己的疑問收了起來。
紀時見容語掩飾住了自己的疑問,滿意了,笑著道:「既然這樣,那你就跟花暖去吧,至於這位,人家不想去,你就不要勉強了。」
「好的,我聽時哥哥的。」容語那顆不太靈光地腦子在紀時頻頻提到安瀾後,總算是意識到了什麼,忙不迭地點頭同意了下來。
花暖與安瀾相視了一眼,看著這兩人裝模作樣,她們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花小姐,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麻煩你快點跟我來吧!」容語見花暖沒動,徑直就伸手過去拽住了花暖的手,欲要帶著花暖離開。
花暖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甩開容語的手,道:「容小姐,我還沒殘,會自己走,還有,既然容小姐時間寶貴的話,不如我們改天再談?」
紀時剛才看表姐的目光很不對勁,她有些擔心表姐的安全,當然不能跟容語去談談了,否則表姐出了什麼事的話,她要怎麼跟安家交代?
「不用改天,就現在!」容語毫不猶豫地又拽住了花暖的手,不容反抗地帶著花暖往她的車子走。
花暖回眸看了一眼表姐,發現她家表姐非常淡定的站在原地,壓根對她被人強行拉走了的事情毫無反應。
「……」所以,她這算是白擔心表姐了?
安瀾目送著花暖上了容語的車後,轉身就往公司里走,既然花暖不在,那她就去試試花暖的公司食堂怎麼樣好了。
至於一邊的紀時,則是完全被她給無視了。
紀時沒想到安瀾說走就走了,一時有些發懵,等他反應過來,想要去拉人的時候,人已經走進去了。
他想要跟進去,卻被身高體壯的保安毫不留情地給攔下了。
「shit!」錯過了邀約佳人的最好時機,紀時瞪了一眼保安,爆了粗口,臉色陰鷙得仿若這會兒有人惹上他了的話,他能將人給殺了。
安瀾一點都沒將紀時放在眼裡,走進公司後,掏出手機給凌嘯打了電話。凌嘯是跟著紀閻離開的,紀閻這會兒應該在凌嘯的身邊才對。
電話才剛響了兩聲,那邊的人就接了起來,速度之快,讓人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一直在等著這通電話。
雖然不是一直等著,但對於凌嘯來說也差不多了,畢竟安瀾很少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特別是回國了以後。
別說是給他打電話了,就連有時候,他給她打電話,她都不一定會接。
「告訴紀閻,有個自稱是他未婚妻的容語威脅著將花暖帶走了。」電話一接通,安瀾毫不拖泥帶水地就把這通電話的目的說了,徒留聽完又被掛了電話的凌嘯流了兩根寬麵條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