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8章 第1358-1359章

  「你真抓到墨如眉了？」

  墨曜抬頭看了她一眼。

  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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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墨大將軍也是懵逼的。

  他居然有對龍鳳胎兒女，他壓根就不造他們哪來的好嗎？

  「誰有功夫去抓墨如眉，鬼曉得她死哪去了，我不過故意那麼一說罷了。」

  「墨誠給您戴了綠帽子，他自己心虛，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想出醜，自然不敢。」

  墨曜：「……」

  能不提綠帽子這事嗎？

  南宮綺藍抱著小外孫，抬頭斜了墨曜一眼，「你辦的好事。」

  墨曜：「……」

  他幹什麼了？

  那墨如眉跟墨瑾摺又不是他的孩子。

  不過那二人頂著他兒子女兒的名義，生活了十幾年。

  現在想想確實挺生氣。

  更何況，墨雪顏幾次都差點被他們給害死。

  「趕緊吩咐下人去做飯吧，別說這些事了，反正你那娘親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

  南宮綺藍根本就不擔心墨家的事。

  縱然有個墨晴柔在懷王府，也沒什麼用。

  憑著他們現在的地位跟身份，還有誰能動得了他們？

  墨雪顏跟獨孤邪帶著孩子在將軍府，吃了頓飯。

  下午的時候，宮裡人來傳話，叫他們入宮。

  於是，墨雪顏便將孩子留在了南宮綺藍身邊。

  傲嬌的小公舉，一般人不找。

  所以留給嬤嬤，八成她又要炸。

  她倒是喜歡跟她外公在一起，沒事的時候，啃啃手指，然後抹外公一臉口水。

  承揚倒是樂得自在，跟誰都行。

  不喜歡的人，大不了就睡覺，一副我懶得搭理你的傲嬌小模樣。

  墨雪顏已經有兩年沒有踏進大齊皇宮了。

  皇宮的威嚴只增不減。

  這座具有幾百年歷史的皇宮，沉澱了太多的滄桑，似乎每一處都染滿了鮮血。

  看上去乾乾淨淨的，其實到處都是血腥味。

  死在這裡的人，大概早就數不清了吧。

  獨孤亓等在宮門口接他們。

  當年只有十歲大的孩子，兩年過去，過完了十二歲的生辰，個子長高了不少。

  他一點都不像十歲大的孩子。

  倒像是十五六的少年，眉眼堅毅。

  小小年紀，面上卻是布滿了滄桑。

  「嗨，小傢伙，你長大了。」

  看著站在那負手而立，面色嚴肅的小傢伙，墨雪顏忍不住一笑。

  歲月不饒人，真是一點不假。

  連小傢伙都長大了。

  過完年也十三了。

  皇室中的皇子，一向早熟，十三便可以安排宮女，對其進行房事教導了。

  所以，獨孤亓也真的算是大人了。

  「九叔，小嬸嬸。」

  見到墨雪顏過來，獨孤亓急忙上前，對二人重重行了一禮。

  「別，又不是過年，又不是過節的，我哪有壓歲錢給你啊。」

  墨雪顏淡淡一笑，依然不靠譜。

  獨孤亓愣了愣，而後也笑了起來，「小嬸嬸還跟當初一樣。」

  一樣的不按常理出牌，一樣的讓人暖心。

  「小嬸嬸，你們一路還好吧，為什麼沒有把孩子帶來？」

  獨孤亓現在在宮中，還沒來得及出宮，也沒看到倆孩子。

  「挺好，沒帶他們來，太調皮了，帶來了也是麻煩。」

  就淺兮那脾氣，在宮中不樂意了，估計又要嚎啕大哭。

  難道還要獨孤邪當著皇帝的面，哄他們家小公舉嗎？

  「我還沒見過弟弟妹妹，改日我一定去宸王府看他們。」

  如果不是每天太忙，他早出宮去了。

  現在的他，可不是以前那個他了。

  手上都是公務，很多大事，成文帝也都交給了他決斷。

  或許，這也算是一種決心跟暗示吧。

  現在大概沒有人看不明白，以後的局勢發展了。

  只是還有許多人，不服獨孤亓，虎視眈眈。

  成文帝總不能都殺了，所以只能叫獨孤邪回來。

  希望自己故去之後，這個弟弟可以扶持兒子登基。

  成文帝精神不太好，墨雪顏他們去的時候，剛剛吃完藥。

  二人簡單的行了一禮。

  成文帝抬了抬手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多禮了。」

  墨雪顏抽了抽嘴角，還自家人呢，以前怎麼不說是自家人了？

  「沒帶兩個孩子來嗎？」

  成文帝看著二人問了一句。

  獨孤邪淡淡道：「沒有，孩子太小，不宜入宮。」

  這又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壓根沒打算讓他兒子女兒進宮。

  成文帝尷尬的一笑，仔細打量了二人一眼，而後點頭道：「老九，你總算有後了，相信父皇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

  墨雪顏：「……」

  這種場面話當真煩人的很。

  先帝能高興才怪。

  先帝估計要氣活了，自己最看重的兒子，一直被自己最厭惡的兒子壓著翻不了身，他估計要氣的活過來，從墳墓里爬出來了。

  「宸王妃，這次你功不可沒啊。」

  成文帝又看向了墨雪顏，讚賞道：「一生便是一對龍鳳胎，你們有兒有女，朕也為你們高興。」

  「多謝皇上，我也挺高興的。」

  墨雪顏點了點頭道。

  聞此，成文帝先是一愣，隨後便笑了起來，「宸王妃這張嘴，還是一樣的不饒人啊。」

  兩年過去了，這女子倒是比以前成熟穩重了不少。

  也是個有福的，這麼多災難都沒要了她的命。

  成文帝說了一會，讓人賞賜了不少東西給兩個小娃，便讓墨雪顏出宮去了。

  正好讓獨孤亓送她回去，也去見見那倆弟妹。

  他跟獨孤邪還有話要說。

  墨雪顏知道他們要說什麼。

  無外乎便是朝政上的事情，所以她也沒什麼留下的意思。

  那種枯燥乏味的事情不聽也罷。

  「小嬸嬸，我聽說墨老夫人去鬧事了，你沒事吧？」

  出宮的路上，獨孤亓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倒是消息靈通，沒什麼事，不過把路上一些刺客送去刑部了。」

  聞此，獨孤亓點點頭，認真道：「小嬸嬸放心，我會讓刑部好好審理此事的，這次絕不會再讓那些人那麼好過關了。」

  獨孤亓即將接任太子之位，朝中大小事，他都插得上手。

  刑部當然也會賣他的面子。

  墨雪顏打了個哈欠，詫異的望著他，隨後拍了拍他的肩道：「小傢伙行啊，真長大了，有權力了，那以後我就靠你吃飯了。」

  四姑娘也就跟他開個玩笑罷了。

  誰知，他竟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小嬸嬸放心，有我在一日，便不會讓任何人有任何理由，拿宸王府做文章。」

  墨雪顏微微一愣，回眸看著他，最終也只是淡淡一笑，沒說什麼。

  當年，她只是無心之舉，倒是沒想到，這小傢伙全都記在了心中。

  沈珏在宮外等著。

  聽說他們今個入宮，所以特意來等著。

  兩年過去，沈珏還真是長成翩翩少年了，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有心無力的小傢伙了。

  現在的沈珏有權力，有實力，又是獨孤亓的心腹，所以巴結他的可不少。

  不過在軍隊歷練的那段日子，讓沈珏成長了不少。

  即便現在看來，他身上也帶有幾分威嚴之氣。

  「屬下見過宸王妃。」

  沈珏上前，跪地行禮，鄭重的很。

  「起來吧，不用這麼多禮，看著你行禮，我還要開口讓你起來，多累啊。」

  四姑娘搖了搖頭，實在不習慣這一套。

  便是在南慕皇宮住著，她也不許別人動不動就對她行禮，看的眼花。

  「走吧，正好跟我一起去看看我那倆調皮的小鬼。」

  墨雪顏叫沈珏一起去看孩子。

  沈珏一直對她跟獨孤邪心存感激，所以才得了消息等在這的。

  墨雪顏回去的時候，還在剛剛醒，喝了一些粥，倒不是很餓。

  淺兮還好，跟外公玩的很開心。

  承揚那個懶貨，被南宮綺藍抱著，眯著眼睛似睡不睡的模樣。

  「承揚。」

  墨雪顏喚了一聲。

  承揚聽到娘親的聲音，立刻睜開眼睛，轉動著眼珠四處找。

  等他終於看到娘親的時候，頓時樂了，張開雙臂，咿咿呀呀要抱。

  他最喜歡娘親了。

  墨雪顏伸手接過了他，承揚樂的跟什麼似的。

  淺兮卻不幹了，撇著小嘴要哭。

  怎么娘親不抱她？

  「兮兒，給我抱抱好不好。」

  獨孤亓盯著那水靈靈的小娃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伸出了手。

  她長得可真漂亮啊。

  這個小堂妹跟小嬸嬸像極了。

  淺兮不買帳，哼哼唧唧的不樂意。

  獨孤亓還是小心翼翼的將她抱了過來。

  只是他不會抱孩子。

  所以，淺兮特別不舒服，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

  獨孤亓嚇了一跳，慌忙將孩子還給了墨曜。

  「小嬸嬸，小妹妹好像不喜歡我。」

  獨孤亓有些囧，為什么小妹妹不喜歡他呢？

  他長得也不是很兇神惡煞啊。

  「她嬌氣，陌生人抱她根本不行，你來抱抱承揚。」

  墨雪顏笑看了獨孤亓一眼。

  獨孤亓走上前，狐疑的伸出手。

  承揚雖然喜歡娘親，但也確實不害怕。

  雖然被抱的不是特別舒服，不過小傢伙很給面子，一聲都沒哭，反而是咬著手指，吃的不亦樂乎。

  墨雪顏瞬間黑了臉。

  小孩子怎麼都喜歡吃手指呢？

  淺兮瞧見哥哥給了別人，立刻伸出了手，跟娘親討要抱抱，瞬間樂了。

  墨雪顏伸手抱過她，無奈道：「小沒良心的，你爹不在才找我是吧。」

  獨孤邪在的時候。

  淺兮從來不找她，就喜歡找獨孤邪。

  獨孤邪不在，淺兮便要跟哥哥爭懷了。

  而此時，宮內，氣氛異常沉靜。

  獨孤邪沒說什麼，神色淡淡的品著茶。

  成文帝也沒說什麼。

  兄弟倆似乎沒什麼話可說。

  許久之後，成文帝才試探著開口，「朕知道，藍妃沒死，她現在是絕情宮宮主夫人是不是？」

  聽了這話，獨孤邪神色淡淡的，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這事他本沒打算瞞著，所以成文帝知道，根本就不稀奇。

  「北冥玄是你的親弟弟。」

  成文帝又道。

  獨孤邪這才抬頭看向他問道：「皇兄想說什麼，儘管說便是。」

  成文帝淡淡一笑，愣了愣，才道：「朕並非想追究什麼，朕若是想追究，也不用等到現在了。」

  「朕以前一直擔憂你奪朕的皇位，所以一直想收回你的兵權，不過後來朕才明白，兵權對於你，或許還沒一個女人重要，這樣的你大概是不會跟朕奪這個位子的。」

  「你說顏顏？」

  獨孤邪抬頭看著他，「不止江山，世上任何東西，都比不上一個她。」

  什麼也沒她重要。

  對於他而言，只要有了她，就等於有了所有。

  其它的也就不在乎了。

  「朕知道。」

  成文帝點了點頭，「老九，你還真是奇怪，由古至今又有哪個王爺像你一樣，只娶一人，只忠於一人，也不知道她墨雪顏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好事，才能得你如此對待。」

  「皇兄錯了，是臣弟上輩子不知做了什麼好事，才能遇到她。」

  獨孤邪出言反駁。

  成文帝頓時笑了起來，咳嗽兩聲道：「真拿你沒辦法，朕也就說說而已，你倒是護的緊。」

  這般寵愛妻子的人，也真是沒誰了。

  「不過，她倒也是個與眾不同的，跟著你經歷這麼多，還能為你生下一兒一女，也算是個傳奇女子了。」

  「以前朕一直覺得，她是所有女子中最不堪的。」

  其實，不止成文帝這麼覺得。

  大概京城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感覺。

  尤其是獨孤邪打算娶墨雪顏的時候，更是讓整個大齊為之震驚。

  不知他是抽了什麼風，還是被灌了什麼迷魂藥，非要娶一個大字不識，大禮不知的草包。

  「不過，她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她足以配得上你，所以她這個宸王妃，也是名副其實。」

  成文帝嘆息一聲，想起過往，因為這個女子所造成的恩恩怨怨，也實在唏噓不已。

  「老九，朕的日子不多了，你應該知道。」

  成文帝頓了頓，看了獨孤邪一眼，直言不諱道：「朕想把皇位交給亓兒，但是他年紀小，根基不穩，需要有人扶持，所以朕希望以後，你能保他順利登基，守住這大齊的天下。」

  「可是臣弟已不想管這些俗事。」

  獨孤邪也是直言不諱，「臣弟想帶妻兒遊山玩水，不再過問世事，這重擔皇兄還是交給別人吧。」

  他答應她的，要帶她跟孩子遊山玩水，遊歷天下，不再理會這些糟心的瑣事。

  聞此，成文帝頓時一愣，似乎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

  獨孤邪的確將權力看的很淡，甚至覺得是一種負擔。

  現在仗打完了，媳婦兒子都有了。

  他就想過安穩的生活，帶著墨雪顏隱居，行走於山水間。

  那樣的人生，才是最快意的。

  然而，現實不許。

  成文帝嘆了口氣道：「九弟，亓兒還小，必須有個可靠的人來扶持他。」

  「皇兄，你好好養病，應該不會有大問題，還能扶持他幾年。」

  「不中用了。」

  成文帝搖頭，「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這兩年朝中出了太多的事，再加上那幾個不孝子不孝女，鬧出的事情，朕險些被他們氣死。」

  大皇子的事，獨孤凝的事，都讓他身心俱疲。

  再加上這兩年幾個皇子的內鬥。

  那幾個皇子，都想聯合起來殺了獨孤亓。

  殺了他的繼承人，甚至還想殺了他。

  成文帝的身子本就不好，再被這些人一氣，還真是不中用了。

  其實，他一直在強撐，撐著等獨孤邪回來。

  不然，除了獨孤邪之外，大概沒人可以扶持獨孤亓登基為帝。

  若是冊立別人為太子，怕獨孤邪也不肯出面做些什麼。

  因此，不論從哪方面講，選擇獨孤亓為繼承人，都是最好的。

  「九弟，大齊有一半的天下是藍家軍打下的，大齊之所以安定，也是因為你獨孤邪。」

  「所以，大齊不僅僅是朕的，也是你的。」

  「朕只是希望你能扶持亓兒繼位，不要讓那些藩王有機可乘，至於其他的朕不勉強。」

  只要獨孤邪這杆大旗壓在這，就沒人敢對獨孤亓怎樣。

  獨孤亓就可以順利稱帝。

  再過幾年，等他根基穩定，獨孤邪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獨孤邪不知想了些什麼，沉默不言。

  後來，也不知兄弟二人說了些什麼。

  總之，很晚的時候獨孤邪才回去。

  墨雪顏早已回了王府。

  兩個孩子正在她身邊睡的香甜。

  獨孤邪讓丫鬟抱了孩子去他們自己的屋子，由嬤嬤照看著。

  平常倆孩子也是單獨睡，不跟夫妻倆一起。

  不過今個獨孤邪一直沒回來。

  墨雪顏才帶了倆孩子在身邊。

  四姑娘睡的正香，迷迷糊糊感覺有人脫自己的衣服。

  接著，便有人壓了上來，灼熱的吻，讓她有些透不過氣。

  「睡覺呢，做什麼。」

  墨雪顏睜開眼睛，伸手推他，皺眉道：「大晚上的你怎麼這麼不老實。」

  回來就爬床，出去一天了，難道不覺得累麼？

  「正是因為晚上才做這事，不然你想白天跟我做？」

  獨孤邪低頭，在她白嫩的脖頸上落下一吻。

  墨雪顏：「……」

  最終，四姑娘還是沒能抵得過宸王殿下的糾纏，徹底繳械投降。

  再回過神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墨雪顏渾身酸軟，剛剛沐浴回來，頭髮上的水還沒幹。

  她閉著眼睛，窩在獨孤邪懷裡，伸手去戳他的臉嘟囔道：「大半夜的，還叫人安生嗎，好像沒吃過肉似的。」

  這男人今晚有點過分啊。

  而且她一覺醒來，發現孩子不見了。

  這貨竟然偷偷把孩子抱走了。

  「有好多日子沒吃了。」

  獨孤邪伸手抱著她，幫她擦乾頭髮，低頭吻一吻她的唇，無比滿足。

  「顏顏，短期內可能無法帶你跟孩子離開，我們大概還要在王府中住一段日子。」

  這天下是皇帝的責任，也是他的責任。

  他不能看著朝堂大亂。

  成文帝的樣子，的確撐不了多久，估計也就撐完這個年。

  所以，他還要在京中留一段時間，確認獨孤亓可以撐起大局，才能離開。

  「嗯。」

  墨雪顏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倒也沒不高興，摟著他的脖子道：「在路上玩了兩個月，也差不多可以歇歇了。」

  「就等過兩年再出去也好，而且每年出去幾次，也是有功夫的。」

  獨孤邪在宮中呆了這麼久。

  她能不知道他在商量什麼事？

  而且之前成文帝一連幾封信召他們回來。

  她就知道是為的什麼，心中早就有了數。

  獨孤邪終究是有責任在身的。

  更何況，獨孤亓確實是個人才，雖然年紀小，但處事穩重。

  這兩年的歷練，也讓他學會了不少東西。

  以後只要有人好好教導，成就一定超過他的父輩。

  「好。」

  獨孤邪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那我每年都帶你跟孩子出去幾次，全當休息了。」

  第三日，那些刺客便都招了。

  幕後主使確實是元氏跟墨誠，幫凶是墨晴柔。

  至於墨晴柔為什麼只是幫凶，不是主凶。

  那是墨雪顏的意思。

  墨雪顏覺得把墨晴柔抓起來，實在太沒意思了。

  就這樣給她安個罪名，讓她在懷王府里懺悔便是。

  確實，因為她犯下的錯，懷王怕她給懷王府帶來麻煩，不再寵幸她。

  徹底將她冷落。

  墨晴柔被冷落，與她有過節的後院女人，可就開心了。

  整日變著法找她的麻煩，動不動就給她幾個耳光，還讓她跪在地上認錯反省。

  這日子簡直比坐牢還要難受。

  元氏也沒死，念及她年紀大了，又是墨雪顏的祖母，所以獨孤邪饒她一命。

  但家產沒收，墨府被抄。

  反正墨府跟將軍府早已分離，對於墨雪顏他們沒有什麼影響。

  將軍府則是得了許多賞賜，越發興旺。

  墨誠被革去了官職，跟元氏一起被趕出了京城。

  省的他們住在京中，心有不甘，又去找墨雪顏的麻煩。

  墨家人一走，墨雪顏就徹底清淨了，帶著孩子安心過日子。

  倒是有不少官員的夫人，上門巴結。

  今個送禮，明個敘舊什麼的。

  墨雪顏哪有什麼舊跟她們敘，一律不見，全部打發回去了。

  她是個懶人，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瑣事。

  一個月後，獨孤亓被立為太子。

  雖然，有人反對。

  但宸王已經回京，表示支持太子。

  哪有人敢觸怒宸王，也都老實了。

  就連那些皇子都蹦躂不起來。

  畢竟獨孤邪有兵權在手，沒人不怕。

  生活安穩了許多，墨雪顏除了帶帶孩子，就是出去逛逛，也沒什麼事。

  過完年，孩子快一歲的時候，成文帝終於撐不下去了，病逝於自己的寢宮，傳位太子。

  成文帝這一去，朝中就開始動亂。

  有兩位皇子到底是不服這個只有十三歲的小弟弟，想要取而代之。

  然而，還沒行動，便被宸王殿下拍趴下了。

  兩位皇子的失敗，給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敲響了一個警鐘。

  獨孤亓有自個九叔的支持，還有將軍府跟夜府的支持。

  後台實在太過強硬，哪裡還有人敢招惹。

  所以，雖然有動亂，但兩個月的時間，便徹底安穩下來。

  夜擎還是每日忙於訓練軍隊，沒事的時候，就逗逗倆孩子，乾爹當的盡職盡責。

  墨千塵一去不復返，還未找到沈綰。

  雲逸也還好。

  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得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但也算安穩。

  墨雪顏抱著孩子，站在城樓上，眺望著遠方。

  想起這幾年所經歷的，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絲笑意。

  無論好與壞，那些故事，都會成為永恆的記憶，刻在她心中。

  「走吧，兒子跟女兒都餓了，回去吃飯。」

  獨孤邪拿了披風給她披上。

  夫妻二人並肩而立，一對璧人，羨煞旁人。

  歲月靜好，一世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