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第255章 折磨你,懲罰我
2024-07-14 10:29:37
作者: 棉花煦
街上車水馬龍,人潮擁擠,一如既往的開始這座城市忙碌不休的生活!
公園裡,年邁的老人緩緩地練習著太極,不時還能看到幾個老爺子組著棋局,殺伐決斷,遛鳥的籠子裡鳥鳴陣陣,絲毫沒有外界的紛爭壓力,偶爾還能看到幾個學生模樣的孩子抱著書本背單詞,晨光中,一切都充滿了希望。
簡一坐在陰涼的長椅上,吃著煎餅果子和豆漿,無不自在的晃著一雙長腿,滿足而又愜意。
陳赫南坐在她身邊,英俊的面孔不時吸引著來來往往的女孩,他卻只專注的看著身旁的女子:「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啊!」簡一吃飽喝足,滿足的伸了一個懶腰,長發在晨風中飄散,慵懶又美麗,露出一個舒暢的笑容:「說實話,我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自從阿星走了以後,我一直都想要快點強大起來,緊緊抓住身邊能夠擁有的所有,這麼簡單的生活,對我來說好像成為了一種奢望。」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一直陪你過這樣的生活。」陳赫南下意識的說道。
簡一面上的笑容微微僵硬,她垂下頭,潔白的皮膚在朝陽下越發透明,半晌,她抬起頭,微微一笑,「那是當然了,小豆子永遠都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就算我們老了,這份感情也不會改變。」
聞言,陳赫南心下黯然,卻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灑脫,仿佛之前的那句話從未說出口,「那是當然了。」
簡一心中嘆息一聲,對陳赫南的歉意又多加深了幾分,但她知道,眼下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快上班了,你去忙吧。」
「那你呢?」陳赫南不放心她,「我送你回去吧,秦季言那裡我去解釋,他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一定聽得進去。」
「這個我知道。」簡一搖搖頭,「只是有些事情,我需要親自跟他解釋。你昨晚說得很對,易地而處,我應該考慮他的感受,而不是一味強調我的感受。何況……」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但是陳赫南卻聽明白了,夫妻之間的事情,不管怎麼樣,也輪不到一個外人前去解釋。
他垂下眸子,一雙眼睛閃爍著看不透的光芒,良久,他輕笑出聲:「你說得對。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的確不該不信任你的能力,那……我送你去公司吧。」
簡一笑了,搖搖頭,「這兩天報紙頭條都是你和我,就算清者自清,我也不想再讓我們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何況秦季言一定也被人非議不少,我不想再置他於炭火之上。你放心吧,這裡距離盛大不過兩條路,我沒關係的。」
陳赫南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簡一這麼堅決,也只好作罷,叮囑了幾句之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簡一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從懷裡拿出那隻從黑衣人身上搜出來的手機,看著裡面的東西,面色晦暗不明,「魚餌放下了,背後的大魚,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盛大集團!
頂樓,總裁辦公室。
平日裡談笑風生的人,今天一個個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變成了總裁和夫人之間的炮灰。
赫連站在門口,猶豫再三,來回踱步好久,還是不敢進去。
華子拿著需要簽字的合約,見狀也不敢造次,迅速塞給赫連,低聲告饒:「這個時候我可不敢撞槍口上去,兄弟,拜託你啦。」說完,一溜煙跑回了座位,正襟工作。
赫連心中大嘆一聲:你不敢,我也不敢啊!
總裁一大早就過來了,面色陰沉的能夠把身邊的人凍僵,一看就是和夫人有關,這個時候他們幾個不夾起尾巴做人就不錯了,誰敢進去,可是看著手裡一疊厚厚的文件,全部都是加急文書,要是耽誤了,更讓人頭疼啊!
這時候,一雙修長白皙的雙手從他手裡拿過資料,「怎麼不進去?」
赫連不敢置信的抬頭:「夫人?」
簡一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他在裡面?」
赫連點點頭,想起什麼似的,繼續說道,「總裁天還沒亮就來了,到現在也只要了一杯咖啡提神,連早飯都還沒吃……」他的本意是想讓簡一心疼一下總裁,兩個人最好不要鬧彆扭了,不然受罪的可就是總裁身邊的人了。
簡一聞言,心裡一疼,這個傢伙,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他的工作量有多大只有他自己知道,居然連早飯都不吃,是想氣死自己嗎?想到這裡,她低聲吩咐了幾句,赫連一邊聽著,一邊露出笑意,動作麻利的出去了。
華子他們見狀圍了過來,「夫人,你和總裁沒事吧?」
簡一清了清嗓子,繼續板著一張臉:「你們老闆什麼性格你們都知道,怎麼可能沒事!」
華子撓撓頭,一臉不解:「老闆的性格?老闆的性格不就是萬事以夫人為主嗎?」
剛說了一句,就被樓子捅了一下,眾人面色都一變,想笑又不敢笑。
簡一聞言楞了一下,隨即差點笑出聲來,但還是輕咳一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華子剛想阻攔,就被剩下的人捂著嘴拖走了,現在最好的解決發放就是讓老闆和夫人自己解決,夫人出馬,完事平息!
「出去!」秦季言沒有抬頭,怒氣沖沖,整個辦公室都瀰漫著危險的味道。
誰知來人不但沒有立刻溜走,腳步聲還越來越近,「秦先生,您的脾氣見長,真的要我出去嗎?」小女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看著他的樣子還有心疼。
秦季言聞言,臉色大驚,猛地抬起頭!
一夜不見,他鬍子拉碴,一向注意細節的人,連襯衣都沒有塞進褲子裡,辦公室滿是煙味,菸蒂塞滿了菸灰缸,眼睛裡面全是血絲,簡一心疼的上前,「你這樣折磨自己,是在懲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