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第656章 你死了,我能重新得到她
2024-07-14 09:26:28
作者: 芭比菇涼
韓晉發現自已問完之後,韓父的身體頓時變得僵硬。
一瞬間後,韓父恢復如初,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道:「那是你媽在說氣話,你聽不出來?」
氣話?
為人父母的,誰能說這樣的氣話?
而且,剛才在樓下,他已經試探過王姨的口風了。
明顯從小到大,韓母就對韓塵的關愛比較少。
同樣是她的孩子,為什麼差別會這麼大?
甚至韓塵躲在箱子裡一個下午不見蹤影,她都沒有發現。
如果是自已,別說是一下午,恐怕是一分鐘見不著,韓母都會驚慌失措。
韓晉抬頭敲上書桌,眼裡藏著銳利,「爸,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這些說辭,可打發不了我。」
「放肆!」
韓父臉色徒然一變,怒意染上老爺子的眉眼。
韓晉皺眉,他從來沒有見過韓父這樣說動怒就動怒的一面。
似乎觸及到了老爺子的底線。
垂了垂眸,韓晉掩蓋眸子裡光芒,再抬頭,他淺笑一聲,懶懶道:「好了,生這麼大氣做什麼?也不怕犯了高血壓?」
韓父看著他,眼底銳利不減。
嬉皮笑臉這一套也不好使了?
韓晉攤手,「行,這件事我不會在過問,您消消氣。」
有了這一口保證,韓父這才收回視線,挺直的脊背鬆懈下來,靠在椅子上。
「你走吧。」韓父聲音跟著氣勢低了下來,「去處理好這些事破事,把證據都一一梳理好,我會給慕局長親自打個電話,跟他說說這件事的始末。」
韓晉站起來,勾唇一笑,「那就麻煩您替我個不孝子操心了。」
韓父擺擺手,沒搭理他。
韓晉轉身出去前,眼神幽幽看了一眼裝著那張相片、卻沒有關嚴實的抽屜。
……
驅車前往醫院的時候,韓晉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撇了一眼,並沒理會。
電話響了半天,自動掛斷。
沒過一會兒,又『嗡嗡嗡』的響起來,似乎帶著那邊人的騰礴的怒意。
紅燈,車子停下,韓晉伸手接了,「知不知道開車接電話,出事的機率有多高?」
「你這是在咒自已出車禍?」許岩連連冷笑,「蓆子鈞被抓的事,你為什麼不通知我?」
如果不是今天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他到現在還被隱瞞的死死得!
韓晉一隻手捏著電話,一隻手敲著方向盤,懶洋洋的,「我沒有通知你嗎?看來事情太多,我忘記了。」
「你故意的!」許岩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陰騭的幾乎能滴出水,「不接我電話,是怕我的質問,不是沒有時間通知我,是故意不通知我。」
韓晉嗤笑一聲,「可笑,我怕你的質問?我為不告訴你蓆子鈞被抓,你心裡不清楚?」
許岩嘴角緊抿,「他必須死!」
「你要瘋,那就自已去發瘋,別拉別人一起下水,蓆子鈞要是現在死在你手上,我脫不了干係,章局也會被你連累。」韓晉低聲警告他,「章局還過兩年就要退休了,你少在這個時候給他添亂子,否則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蓆子鈞被抓的消息?為了明哲保身竟然連我也瞞著?」
許岩的聲音里已經不是怒了,而是幽冷。
韓晉的聲音也冷,「我是那種被諷刺一下就惱羞成怒的人?你少激我!」
許岩氣的摔了電話,渾身上下冒著寒氣。
韓晉什麼表情也沒有,把手機扔到一邊,紅燈一變,驅車離開。
來到醫院他直接找到韓塵的病房,問了護士關於他的情況,韓晉點頭應下來,直接去到他病房。
病房門被推開的瞬間,韓塵眼皮動了動。
「既然是醒著的,就別裝睡了。」
韓晉徑直來到床前,長臂一伸,拉過椅子,他沉重的身軀坐下去,抬腳擱在膝蓋上。
韓塵睜開眼,偏頭看他。
韓晉往後一靠,「說說你跟蓆子鈞的事吧,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訴你?」韓塵略一挑眉,「我還想知道你和葉蓉的閨房之事,你能說?」
韓晉勾唇一笑,黑沉沉的眼底卻無半點笑意,「咱們韓家出世代忠良,怎麼到了你這裡,就成了一個心理變態?竟然想知道我們夫妻之間的閨房樂趣,你是那方面不行,還是想窺探別人的隱私得到滿足?」
韓塵臉色瞬間青紫,額頭上的筋脈根根爆起。
「你現在就跟個廢人差不多了,激怒了我,對你並沒有半分好處。」韓晉冷睨著他,「大哥,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可是你從小就教我的,現在,需要我告訴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韓塵面無表情看著他,「如果我沒有猜錯,蓆子均中了兩槍,在加上他原本就受了傷,現在肯定是躺在重症監護室里昏迷不醒,所以你從他那裡得不到半點線索,這才過來從我嘴裡問出線索?」
韓晉拍手,「不愧是我大哥,猜的一個字也沒錯。」
韓塵定定看了他半響,忽然笑了,「我跟他只是不算熟悉的朋友,並沒有什麼來往,除了這些,你還想知道什麼?」
「你覺得我會相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
韓晉雙眼危險的眯起,「現在不說清楚,以後就算是想說,也不會有機會說。你確定現在不坦白從寬?」
「韓警官是要對我使用刑訊逼供那套?」
韓晉懶得在跟他廢話,「大哥,你如果還念著我們這麼多年的親情,那就回答我一個問題。為什麼,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我是哪裡得罪過你,還是你心狠手辣,連自已的親兄弟都不放過?」
「你想要知道答案?」
韓塵眼底的情緒也徹徹底底的冷了下來,「那好,我告訴你,因為葉蓉!」
「我喜歡她,有多喜歡你也看的出來,我不惜送掉自已的性命替她擋槍,而她卻不愛我,她喜歡的是你,所以我恨,如果你死了,她就能把你遺忘,我就能重新得到她!」
病房裡陷入死一樣的沉寂。
韓晉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太陽穴突跳,克制而隱忍,他雙眸如鷹一般銳利。
最後緊握的拳頭鬆開,他眼裡的戾氣像潮水一樣褪去:「你替蓉兒擋槍,難道不是因為想讓我欠你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