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 我沒死
2024-07-14 09:12:13
作者: 芭比菇涼
林初夏抬頭一看,是顧善,她正打算要回去,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又遇到她,她站穩後,搖了搖頭,聲音柔柔的:「我沒事。」
「沒事就好。」顧善看她身體瘦弱,真怕自己把她撞出個好歹,「你這是要去哪裡?」
「回去。」
「哦哦。」顧善連忙點頭,側開身體,「你回去,剛才抱歉了。」
林初夏低頭,伸手攏了攏頭髮,微微一笑:「沒事……」
「初……初夏?」
一道不可置信的,嗓音磁性的男聲驟然響起,像一記驚雷,猛地劈在林初夏心尖。
她豁然抬頭看過去,顧善身後站著一個人,那人身材挺拔,五官俊朗,七年前她離開的時候,傅言還年輕,七年過去,這個男人成熟了。
林初夏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傅言,她瞪大眼睛,震驚的微張著嘴。
傅言一步步朝眼前的女人走過去,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做夢,不然怎麼可能會看到了林初夏?
面前的女人跟七年的林初夏一模一樣,髮型,五官,身材,全都是一樣的。
可是明明……明明她已經死了啊!
在七年前中槍身亡了,怎麼會突然又出現了?
難道是出現幻覺了?
不,不可能!
顧善也跟她說過話,不可能是他的幻覺!
既然不是幻覺,那他為什麼看到了林初夏?一個已經死了7年的女人,怎麼突然又出現了?
傅言在她面前停下來,眼神一瞬不瞬盯著她,「你……還活著?」
林初夏怔怔看著傅言。
傅言伸手,想要去碰觸她,林初夏突然回過神來,猛在後退一步:「你是誰?我不認識!」
傅言身體一僵,她說什麼?不認識他?
難道他認錯了人?
不不,不可能,她剛才看著自己,明明眼裡閃過的震驚和不可置信,那反應分明是認識自己的,這會兒怎麼可能不認識。
「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初夏轉身大步離開。
「初夏!」傅言大叫一聲她的名字,急忙追過去。
顧善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亂響,她看著一男一女遠去的地方,半響都反應不過來。
傅言剛剛叫那個女人什麼?林初夏?
她……不是去世了嗎?
會不會是傅言認錯了?
雙腳有些發軟,顧善在邊上的石凳上坐下來,臉色有些慘白,腦子裡轉著,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
那女人她說她林……
顧善見到她的時候,覺得她眼熟在,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宗世霖隨身攜帶的一張相片……
還有傅言剛才的反應……
這些因素結合在一起,顧善閉了閉眼,慢慢的恍然大悟。
那女人,肯定是林初夏!
林初夏急步往前走,她這次回來,誰也不想見,唯獨想見的那個男人就是宗世霖。
傅言是她最不想見的一個人,可是偏偏就跟他面對面的撞上了。
她咬了咬牙,加快腳步,不想跟他糾纏,一直出了電梯,來到大門前,她的一顆心才緩緩平下來。
可是去拿要是的一雙手卻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咔嚓』一下,門打開,她立刻進去。
「林初夏!」
身後猛地響起低沉的男聲,手腕緊接著一緊,她被狠狠拽住。
林初夏心裡一顫,用力的想要抽回手,卻一點抽不動。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位先生,請你放開我!」
傅言用力一拽,直接將林初夏拖進屋裡,長腿一踢,將門反鎖上,又用力一聲將她『呯』的摔到牆壁上。
林初夏摔倒在地上,她爬起來就想跑,傅言伸手捉住她,將她按在牆壁上,臉色三分怒意,三分猙獰:「說!到底怎麼回事?」
林初夏臉色有些慘白,「我……我不認識你……」
「還要騙我?」傅言盯著她恐懼的眼睛,突然緩緩笑了起來,一隻手鑽進她衣擺里,笑容猶如惡魔,「如果你忘記了,我不介意做些事情,讓你重新想起我,嗯?」
他的氣息,他的聲音像毒蛇一樣蔓延在她皮膚上,林初夏渾身顫抖起來,往日種種情景在她腦子裡翻騰。
她當初被傅言誘惑,因為一次醉酒,跟他發生了關係,結果這個男人就纏上了她……
宗世霖跟傅言比起來,傅言才像一個真正的男朋友,他們出去約會,出去逛街,回家親吻做愛,兩個人才像一對真正的戀人。
而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其實也是她最快樂的。
只是後來,她發現了他真正的面目,他接近她,故意誘惑她,不過就是為了讓宗世霖難堪。
而她,只是他利用的一顆棋子。
後來她這顆棋子沒用了,傅言可以心狠手辣的拋棄,一點情份也不留。
這個男人是沒有心的,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殘忍,林初夏內心深處是怕他的……
就像現在,他掐著她的脖子,用陰鷙的眼神盯著她,她恐懼的全身都在顫抖。
衣服里的那隻手在她皮膚上遊走,尖叫聲抑制在喉嚨里,林初夏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放……放開我,救命。」
「還要嘴硬?」對於她的不承認,傅言徹底的動了怒,手心裡收緊幾分,林初夏的呼吸頓時被他控制,「說!到底怎麼回事?」
林初夏用力拍打他的手臂,呼吸越發困難。
傅言冷笑一聲,手裡用力一扯,林初夏胸口的衣服碎了,傅言低下頭,炙熱的氣息撲在她肌膚上,「呵,看來不幫你找回一點記憶,你就會一直裝傻下去。」
他話音剛落,只聽見『嘶啦』一聲驟響,身上一涼,林初夏身上的裙子就這樣被他扯開。
「啊。」
她羞憤的尖叫一聲,捂住身體,又恐懼又憤怒:「你幹什麼?」
傅言冷笑一聲,一個字也沒有說,拖著她的身體來到她沙發上,將她甩過去,他身體徑直壓下去。
林初夏腦袋一陣一陣犯暈,眼前冒著金花,她就像砧板上魚肉,任由他去處置。
他把她擺成一個羞辱的姿勢,他要占有她,林初夏身體抖的像糠篩,臉被他按在沙發上,遙控器咯著她的眼睛,她顫抖的聲音從嗓子裡飄出來:「不要……我沒死!我沒死!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