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第455章 生辰禮物
2024-07-14 05:56:24
作者: 一鉤彎月
聽到禮物,安然眼睛一亮,湊了過去,只是還說道:「又不是什麼節日,怎麼想起送我禮物了?」
墨言微微一挑眉,道:「昨日你給自己做了長壽麵,我想得補送一個禮物,才更像是慶祝生辰。」
安然聽到墨言這般說,忍不住心口一跳,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是知道了什麼?
安然仔細的看著墨言的神色,並沒有什麼異常,慢慢將心理的疑惑壓了下去。
也許是她想太多,畢竟借屍還魂這種事還是太過古怪,不可能會有人知道。
安然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頓了頓,安然忍不住又說道:「我喜歡昨日,就把它定做是我的生辰,如何?」
墨言瞥了一眼安然,心裡對於白漣薇的猜測更確定了幾分,他仔細的看著安然,似乎想要透過她的這幅皮囊,看向她的靈魂。
安然被墨言看的有些發毛,忍不住問道:「你看什麼?」
「我在想,你的靈魂與你的肉體哪一個更美。」
安然微楞,說實話,在現代她也算是美女一枚,只是比不過燕凌夢這般傾國傾城。
「大約你要失望了,我這幅皮囊更美。」
墨言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安然的側臉,點點頭,「確實挺美。」
只是他愛上的,是她的靈魂,無關容貌。
安然瞪眼,「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張臉,哼!」
墨言笑著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一個包裝極為精美的盒子,期待的看著安然,「打開看看。」
安然看到禮物,又喜笑顏開了,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打開,裡面是一把極為鋒利的小刀。
這把刀只有手掌大小,十分小巧精緻,只是小小的刀刃上閃爍的厲光,看起來就讓人心裡忍不住發毛,讓人不敢小覷。
安然將刀從盒子裡取出,輕輕的將手放在刀刃上方,並沒有敢放上去,依舊感覺到冰冷刺痛的感覺。
安然眼睛一亮,將頭髮取出一縷,正想試一試刀,被墨言攔住,「不要斷髮。」
安然道:「沒關係,我就試一下,不會剪短多少的。」
墨言依舊攔著安然,不肯她傷到她的一點髮絲,他輕輕的敲了一下桌案,「這是百年紅木,尋常刀劍無法對它造成任何傷害,你可以拿它試刀。」
安然看著這張紅木桌案,瞪大了眼睛,「你這個敗家子,這可是百年紅木做的,你看看上面雕刻的龍鳳呈祥栩栩如生,本就價值連城,而且看這桌案有些年頭了,應該是個古物,更值錢,你讓我砍它,你瘋了吧?」
墨言對此就說了兩個字,「無妨。」
安然不理會墨言,「無妨你妹!」
她轉頭四處看著,想找個便宜東西試試刀,只是墨言這裡的東西無不精品,每一樣價值都不比這桌案低,連裝這小刀的盒子看起來都不簡單。
她看了半響,也就自己頭髮最不值錢。
她又想拽自己的頭髮,「算了,我還是拿我自己的頭髮試吧。」
墨言攔著不肯,「死物而已,不礙事。」
安然道:「你不要忘了,馬上我們就要訂婚了,你的就是我的,這桌案現在是我的財產,不許毀壞!」
墨言有要扶額的衝動,娶回家一個錢簍子,他是不是錯了?
只是看著安然小氣吧啦,絕不肯毀桌案的模樣,墨言嘆了一口氣,默默的把自己的頭髮拽出來一縷,「試吧。」
安然看著墨言烏黑髮亮的髮絲,想著要將它們砍斷,就一個勁的搖頭,「不行,絕對不行!」
墨言的發生的極好,散散披落時,格外的仙逸,用髮簪挽上時,也是極為俊美。
她捨不得傷害一絲一毫。
墨言看安然一個勁的搖頭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又敲了敲桌案,「還是拿它試吧。」
安然張張嘴想要拒絕,只是到底沒說出話來,她看了看墨言的頭髮,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抬頭瞥了墨言一眼,帶著微微的請求。
墨言沒有開口,只是敲了敲桌案。
她不忍傷他的發,與他的心情一般,雖然斷髮還能再生出,而且僅僅是一縷,但是她一根都不想去傷,他也是一樣的心情。
可是,這是價值連城的古物啊!
安然不捨得。
墨言看著安然那摳摳搜搜就是不捨得砍桌案的安然,甚是無語,抬手握著安然的手,抬起落下,將桌案的一角砍掉。
「啊!」
安然忍不住驚叫一聲,「敗家仔!多少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一刀讓你砍沒啦!」
「反正砍也砍了,你再試試?」
安然低頭看了一眼桌案,撇了撇嘴,然後抬手將另外一個桌角也砍了下來,輕輕鬆鬆沒有用一點力氣。
安然再顧不得什麼古物,眼睛閃閃發亮看著小刀,「真是寶貝啊,你怎麼想起送我這個?」
墨言道:「馬上要出征了,你要和我一起,雖然不會讓你動武,但是有它在,我安心一些。」
「嗯嗯。」安然不住的點頭,喜笑顏開,「我喜歡!」
墨言看著安然面露笑容看著小刀的模樣,唇角也忍不住翹起。
現在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把刀第一個沾染上的會是他的血。
安然看到盒子裡還有一個精緻的刀鞘,刀鞘上有一個繃帶,可以纏在腿上。
安然將刀鞘綁在腿上,然後把刀叉了上去,然後蹦了兩下,「還挺結實!」
墨言微笑。
「對了!」安然道:「我也有禮物送你!」
墨言一雙漆黑的眸瞬間被點亮,只是還維持著他矜持的謫仙范,「什麼?」
「你等著!」
安然說完匆匆忙忙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找到一個精緻的盒子,看著它忍不住紅了小臉,然後面帶笑容的跑了回來。
她遞給墨言,「喏,看看!」
墨言看著小小的盒子,眼神中滿是期待之色,他緩緩打開,看到裡面是一枚小小的戒指。
他眼睛很亮,嘴上卻不饒人,「三年前,你就該將它送我,你卻拖到了現在。」
安然嘿嘿一笑,這是她親手打磨的,是當做結婚戒指看待的,當時他們畢竟沒有定下,她就沒有真的送出去。
「來,我給你帶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