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第326章 三天
2024-07-14 05:52:26
作者: 一鉤彎月
小黑莫名覺得背後發涼,驚恐的看著墨言,一個勁的往安然身上蹭,大有一種打死都不過去的氣概。
小黑越蹭,墨言臉色越黑,看來是真的閹割了比較好,「過來!」
安然低頭看著發抖的小黑,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對墨言說道:「你嚇到它了!」
小黑有了安然做靠山,頓時底氣足了,也不抖了,站了起來,松展了一下它健美的身軀,然後看了墨言一眼,低低的叫了一聲,聲音那叫霸氣四射。
安然看著這樣的小黑,目光閃閃很是喜歡。
把優雅與霸氣結合的豹子當寵物養,真是太霸氣了!
墨言看了看挑釁的小黑,又看了看飯也不吃,眸中滿是喜愛,摸著小黑腦袋身體的安然,臉色忽然不黑了,甚至唇邊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墨黑的眸一閃幽深,淡淡的看著小黑。
小黑一邊討好著靠山,一邊還偷瞥著墨言,看到鬼畜化了的墨言,蹭著安然小手的腦袋頓時僵了。
它是清楚的,它的主人有兩種形態,穿紫衫鬼畜一種,那一種形態是絕對不能招惹的,這是它多年血淚總結來的結論,招惹了就是一個死。
還有一種形態是白衫的,那時人雖然冷了些,但是性子是好的,至少不會虐死它。
可是現在他明明穿著白衫,為什麼會有一種穿紫衫的既視感?
安然感覺到小黑的身體又開始抖,忍不住有些擔心,看向墨言,「它怎麼老發抖,是不是病了?」
墨言眸中的冷意消散,他笑的淺淡看著安然,「也許。」說著他朝小黑招招手,「小黑,過來!」
安然雖然懂醫,但並不是獸醫,聽墨言這般說有點擔心,「真的病了?剛才明明看著吃肉吃的挺歡的,怎麼這會就病了呢?」
「作的吧。」
安然眨眨眼,沒明白墨言什麼意思。
小黑的身體猛地一僵,看著鬼畜一般的主人,腦海里就一個字逃。
可是逃的下場,它根本就不敢想像,萬分可憐的看了安然一眼,然後夾著尾巴蹭到了墨言腳邊。
墨言低頭,睥睨著它,沒說話。
小黑眼裡滿是討好神色,這一刻簡直狗腿上身。
安然不放心,跟著走了過去,蹲到小黑身邊,想去摸一摸它的腦袋,被小黑眼疾手快的躲了過去。
安然一愣,「幹嘛躲開我?」
小黑壓根就不敢看安然,只是臥在墨言腿旁邊,無比乖巧無比可憐。
安然摸了幾下都被小黑躲了過去,頓時不開心了,找墨言告狀,「它不讓我摸!」
墨言看了小黑一眼,眸中有著淡淡的讚許,然後朝安然伸出了手,「它不舒服的時候,比較粘我,畢竟從小養到大呢。」
安然有點吃醋,只是又擔心小黑,「既然它病了,快找人給它看看吧,餵點藥趕緊好起來。」
墨言眸中笑意深深,「好。」
小黑怨念無比的看了安然一眼,然後聳拉著腦袋,有點可憐。
它好著呢!它沒病!它不要吃藥!
墨言踢了小黑一腳,「去找侯逸修給你開點藥!」
安然一愣,「侯逸修還會給動物看病?」
小黑欲哭無淚,那個該死的人類他根本就不會,他就會開苦到死的藥!他就會折磨它!
「恩。」墨言淡淡的應了一聲,「他會的比較雜。」說著墨言又踢了一腳慢慢挪著不肯走的小黑,「我會去檢查,告訴他不許大意。」
小黑腦袋頓時聳拉的更厲害了,有墨言這句話在,它嚇唬那個該死的人類都不行。
那個小心眼的該死人類,一定會趁機整死它,它就知道,他羨慕它健美的身材很久了。
安然看著有點心疼,「看來是真的病了,我送它去侯逸修那裡吧,也跟他學學獸醫,以後小黑病了,就不用麻煩他了。」
說著安然無視墨言伸來的手,站起身來就要和小黑一起離開。
墨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安然,然後扣在自己懷裡,在安然看不見的地方瞪著小黑。
還不滾?
小黑頓時尾巴一夾,飛快的跑了。
看到小黑跑了安然著急,「你鬆開我啊,我要去侯逸修那!」
墨言扣住安然的腰身不讓她亂動,「你老實些!別忘了你現在還是逃犯身份,不能亂跑。」
安然老實了,但是還有點不甘心,「侯逸修不也是住在王府里嘛,我又不出府。」
「他的院子畢竟沒有這裡防守森嚴。」
「好吧。」安然懨懨點頭,可憐巴巴的看著墨言,「以後我只能在你的院子裡活動了?哪也不能去?」
墨言眸中滿意之色一閃而過,點點頭,見安然明亮眼睛頓時黯淡下來,有些不忍心,道:「我在的時候,也可以去別的地方逛一逛。」
「好吧。」
墨言看著安然神色懨懨模樣,抓住吻了一通,只把安然吻的頭腦昏昏,將小黑拋到腦後,這才滿意了。
美中不足的是,自控力有待修煉啊!
皇宮。
皇上高高在上坐著,下面有一侍衛跪在地上。
皇上一邊處理著奏摺一邊問道:「昨晚四皇子府有什麼動靜?」
「回皇上的話,昨晚四皇子府走水了,不過已經撲面,除此之外,並無任何異常。」
皇上手中的筆頓了頓,抬頭,「沒有別的異樣嗎?」
「沒有。」
「四皇子的傷怎麼樣了?」
「小廝給上了藥,但是效果並不算好,現已經昏迷。」
「昏迷了?」皇上臉上並沒有什麼不忍之色,反而冷笑一聲,「看來那個天命貴女並沒有把老四的生死放在心上啊!」
侍衛說道:「也許現在燕三小姐被沈公子囚禁,並沒有自由呢?」
皇上看了那侍衛一眼,「她是沈公子唯一的軟肋,她若是想走,沈公子根本攔不住她。」
「也許是燕三小姐還不知道四皇子受傷了吧。」
「去,將老四昏迷的事情散播出去,動靜越大越好。」
「是。」
天命貴女被打入大牢,在百姓還未反應過來時,又越獄失蹤,緊接著四皇子被問責,重傷昏迷,整個京都陷入嚴禁時期。
一時間,京都朝堂,風雲涌動,變化莫測。
處在風浪最中央的安然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這涌動的風雲,悠閒的靠在靠枕之上,手拿著一本史書,看的歡快。
墨言看了一眼安然手裡的史書,知道安然這是還沒有放棄查找沈公子真正身份的想法。
只是沈氏一族的身份,當年被多個勢力聯手掩蓋,現在三百年已過,單憑這些被篡改的面目前非的史書,是查不出什麼蛛絲馬跡的。
墨言抬手抽出了安然手裡的書。
安然猝不及防被奪走了手裡的書,奇怪的看著墨言,「你幹嘛?」
「我的戒指呢?」
安然頓時沒了底氣,「還沒有做好。」
「去做吧。」
安然不舍的看了一眼被墨言抽走的書,戒指別說做好,她根本就還沒有設計出來。
雖然她設計了好幾種不同的款式,但是總覺得配不上墨言,又感覺靈感被挖空,這才拿了一本書換換腦子,打發打發時間。
只是安然瞥了一眼窗外,已是夕陽西落。
好吧,她看書看的入神,忘記時間了。
「好吧。」安然起身,「這就去!」
墨言看著安然苦巴巴的小臉,笑了笑,靠在安然原先靠在的地方,拿著安然原先看的書,看了起來。
安然看著悠閒自得的墨言,憤憤不平,「周扒皮!」
「恩?」墨言的清冷淡淡的視線看了過來,「什麼?」
安然笑的狗腿,搖頭,「沒什麼!」
「做戒指吧。」
「哦。」
安然取出了一張空白紙張,接著設計她的戒指。
安然看著空白的紙張,又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紅寶石戒指,然後抬頭看了一眼臨窗而坐悠閒看書的墨言。
腦海中靈感一閃而過,她眼睛亮了亮,開始下筆。
這一設計,就到了晚飯時分,可是安然已經不停的在紙上寫寫畫畫。
那本書墨言早就看完了,他靠在靠枕上,專注的視線落在安然身上。
「唔,終於好了!」
安然看著手裡的設計圖,眼睛閃閃發亮,她相信,這個戒指做出來,一定非常符合墨言的氣質!
墨言看著安然,看著手裡的圖紙笑得開心滿足的樣子,心裡有些好奇,「拿來,我看看。」
安然一下子把紙疊好,然後放到懷裡,拍了拍,「不給看!」
「小氣!」
「就是小氣!」
墨言看著安然小心翼翼護著圖紙,像是護著什麼珍寶一般,眸中笑意深深。
他站了起來,走過去牽了安然的手,「走吧,該去用晚飯了。」
「這麼晚了嗎?」安然往窗外一看,果然已經天黑了,她肚子也是扁扁的,便順從的跟著墨言一起去了餐廳。
用餐的時候,安然看著墨言,躊躇了一會,還是說道:「你能不能讓人給雛菊他們送個信,告訴他們我很好,讓他們不用擔心。」
墨言看了安然一眼,「已經讓人送過了。」
「這麼貼心?」
墨言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安然嘿嘿一笑,不再說話,低頭吃飯。
四皇子府。
安子俊昏迷了一天,傍晚十分才醒來。
小廝一看到他醒了,簡直喜極而泣,「殿下,您終於醒了!」
安子俊看了他一眼,問道:「她來了嗎?」
小廝低了頭,沒有說話。
安子俊唇邊揚起一抹苦笑,「去給我倒杯水來,我有點渴。」
「是。」
小廝伺候著安子俊喝了水,這才說道:「殿下,您別失望,也許燕三小姐現在被囚禁著出不來呢?也許她根本就不知道您受傷昏迷的事呢?」
安子俊搖搖頭,「三天,如果三天內她不來,她就永遠不會來了。」
小廝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麼?」
安子俊搖搖頭沒有回答,只是說道:「今晚依舊製造混亂。」
「是。」
安子俊又睜著眼睛望著窗外,等了一晚,可惜註定,他等不來安然。
一連三天,都在安子俊的一次次的失望中度過,安然始終沒有出現。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三天,安然也在等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