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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第319章 墨言很悲催

2024-07-14 05:52:14 作者: 一鉤彎月

  安然對於墨言對燕承隱突如其來的關心很是疑惑,因此問道:「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忽然對他這麼關心?」

  墨言揉了揉安然的腦袋,「雖然是名義上的,但畢竟是我夫人的哥哥,自然是要關心的。」

  安然吐槽,「之前也沒有見過你關心他啊!」

  墨言一本正經,「之前夫人還沒有給我名分,自然是名不正言不順,關心也只能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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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瞪眼,「現在也沒有給你名分!還有,誰是你夫人!」

  墨言眸中划過淺淺的笑意,將眼睛瞪的大大的來掩飾內心羞澀的女孩,抱在懷裡,「自然是你。」

  安然臉更紅了,只是嘴裡還不饒說道:「剛才我們在說,我背後勢力的事,你是不是想到我哥哥了?」

  墨言對於安然敏感有些意外,但是也有些高興,她能理解他,總是好的。

  因此墨言點點頭,「那次去救你的另外一股勢力,正是你哥哥,他去的只比沈公子晚一步而已。」

  「皇上那次是打定注意要你的命,刺殺也是做的很隱秘的,沈公子能得到消息,及時趕過去,那是因為他勢力足夠,你哥哥只比他晚一步,那就值得玩味了。」

  安然卻忍不住瞥了墨言一眼,「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好像是親眼見到似的。」

  墨言心裡猛地一跳,可不,他就是親眼見到的。

  「你多日不歸,我很擔心,該查的自然查的比較清楚。」

  安然頓時笑眯了眼,心裡很是甜蜜,那一點點的疑惑也煙消雲散。

  「其實可以理解,哥哥是雙面間諜,不僅是老燕王的人,還是殷少的人。」安然說著,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對了,還沒有告訴過你,殷少是我父親。」

  「咳咳。」墨言忽然一陣狂咳,瞪著安然,「你說什麼?」

  看著墨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安然忍不住笑出了聲,「很驚訝吧?說實話我也被嚇到了,一直把殷少當小夥伴看的,結果他是我爹,人生可真是難說啊!」

  墨言還是一副不可置信模樣,看著安然的笑臉,忍不住端起桌子上的玉杯,喝了一口茶,冷靜冷靜。

  「皇上對殷少動了手,他已經離京了,但是知道我的消息,估計這幾天就會趕回來,到時候你隨我去見見他吧,雖然我把他當做小夥伴,但是也是這世上唯一一個和我血脈相連的親人了。」

  墨言聽了安然這話,忍不住又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茶。

  他要怎麼說,殷少根本就不是出京雲遊去了?

  而是在他的手下,被人操練的欲死欲生?

  他是不是既得罪了女兒之後,又把岳丈給得罪了?

  沈墨的身份,是不是一輩子都見不得光了!

  墨言這麼一想,抬手又往嘴裡灌茶,他得再冷靜冷靜。

  安然見墨言一味的往嘴裡灌茶,明明茶杯中已經沒有了茶,還在灌。

  安然伸手奪走了他手裡的杯子,「沒有了,還喝!有這麼渴嗎?」

  墨言還有一些飄,只是點點頭,「有一點。」

  安然無奈,重新給他倒了一杯茶,試了一下冷熱才把茶杯遞給他,「給,喝吧。」

  墨言繼續往嘴裡灌茶。

  他很後悔,當初應該查一查殷少的,只是出於對安然的信任,他沒有查殷少,現在簡直是悔不當初。

  要是他早知道,殷少是他岳丈,他一定不會把他當手下來操練啊!

  他記得零來給他匯報過,說殷少受不了訓練的強度,曾多次昏迷。

  他是怎麼回答的?

  「昏迷就潑冷水,潑醒為止,醒了,再訓!要做安然的盟友,這點能力,他還不配!」

  唔,還有侯逸修也曾在他耳邊提起過,說給他給殷少診治身體的時候,發現真的有些透支,需要好好休息。

  他怎麼回答的?

  「透支就透支,這點訓練度都支撐不下去,廢柴!」

  墨言忍不住扶額,他是真的把未來岳父得罪慘了,腫麼破?

  安然看著墨言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覺得可疑,今天的墨言怎麼看怎麼有些不對。

  安然奪走墨言手裡的杯子,瞅了一眼,果然空了,「你到底怎麼了?」

  墨言看著安然,嘗試著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了你一個……朋友,你會不會生氣?」

  安然疑惑的看著墨言,「你因為這個在心思不寧,你得罪誰了?」安然說著,忽然大叫了一聲,「你不會是得罪了殷少吧?」

  墨言笑了一下,淺淺的,很好看。

  但是安然卻看出了心虛,安然眼睛卻忍不住亮了,「你怎麼得罪他啦?來說說!」

  墨言看著安然一副八卦模樣,沒有一點擔心,問道:「你不擔心?」

  「擔心誰?你還是殷少?」

  墨言很矜持的說道:「我。」

  安然忍不住哈哈大笑,「得罪未來岳丈的是你,到時候娶不到媳婦的也是你,我不擔心。」

  墨言忍不住捏了一下安然的小臉,「嫁不了我,你不擔心?」

  安然看著威脅的看著她的墨言,眨眨眼,很識時務道:「你是驚艷才絕的第一公子啊,敢得罪岳丈,自然有求原諒的辦法,我不擔心。」

  「哼。」墨言冷哼一聲,自從他自戀的說一句驚艷才絕的第一公子,安然倒是喜歡上了拿這句話開玩笑。

  安然卻已經按捺不住八卦之心,「別說這個了,快說一說,你怎麼得罪了殷少吧?」

  「很想知道?」

  「嗯嗯。」安然點頭,雖然她和殷少是父女,但是他們的關係更趨向於損友,她喜歡損殷少,看他倒霉,其實她還挺開心的。

  關鍵是安然相信墨言,他知道殷少和她關係不錯,怎麼都不會真的傷害到他。

  唔,其實,正是因為安然和殷少走的太近,而且殷少偏偏還長了一張不顯老的臉,才讓墨言吃了醋,訓練的時候故意讓人加大了難度。

  早知道,是父女,他還吃哪門子的飛醋啊!

  墨言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不告訴你。」

  安然八卦之心已經熊熊燃燒,拉著墨言的衣袖撒嬌,「你說嘛!我想知道!」

  墨言看著安然把這個當樂子看,更加的心塞。

  本來,自古岳丈和女婿就不對付,他還是往死里得罪了岳丈。

  他幾乎可以預見,當他雙重身份曝光,他該死的有多慘。

  墨言愈發的心塞,「不說你父親了,說你哥哥。」

  安然有些失望,只是見墨言打定主意不肯說,也只能放棄,「哥哥是孤兒,自小被老燕王收為暗衛訓練,之後,他成為燕承隱來到我身邊監視。」

  「哥哥不是我親哥哥,別人不知道,父親總是知道的,而且燕王以為父親是紈絝,只是威脅了一句,就沒再管,但是之後父親收服了哥哥,讓他成為雙面間諜。」

  「那天,哥哥能在沈公子之後趕過來,是因為他在我身邊放了保護的人,才能及時得到消息。」

  當時她被刺殺,確實有一群不認識的人來保護她,後來安然問了殷少才知道,是他派到她身邊的。

  墨言有些將信將疑,「這樣嗎?」

  畢竟殷少現在是在他手下,他有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雖然有些手腕,但是燕承隱那樣的人,不像是能被他駕馭的。

  甚至,墨言覺得,燕承隱那樣的人,不是任何人能駕馭的。

  「對啊。」安然點頭,「所以你不要胡亂猜測,如果哥哥真的是我背後隱藏的勢力,他怎麼可能從小被燕王府掌控,怎麼可能自己砍了自己的腿,要知道不是有我在,哥哥的腿是絕對好不了的。」

  墨言笑笑,「也是。」

  安然看著墨言,「既然我哥哥不是,那麼我身後到底有沒有什麼勢力?」

  墨言看著安然,腦子在飛速旋轉,他想起他最開始認識安然的時候。

  他曾經派人跟蹤過安然,也去查過他的身份,沒有任何收穫。

  當時他沒有在意,現在想起來,單靠安然一人,即便她再警惕,她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讓他一點消息都查不到。

  而且,當時在查她消息的,絕對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恐怕整個京都接觸過當時的燕神醫的人,都去查過她的身份。

  只是無一例外,沒有人查到任何消息。

  安然支撐了數月,直到她自己自爆身份,她的身份才曝光。

  這絕對不是安然一個人能做到的。

  恐怕從那時起,就已經有一個勢力,在她身邊,保護她了。

  墨言忽然覺得有些意思,雖然她習慣掌控,但是有些意料之外,他不知道的事情,才更有趣一些。

  不過,這些不需要安然知道,她只用在他的羽翼下,好好生活便罷了。

  因此,墨言揉了揉安然的小腦袋,「也許是我想差了,如果真的有什麼勢力,應該就是你父親了,他在暗中保護你。」

  安然有些失望,「怎麼會的?殷少的勢力不足以讓皇上害怕呀,而且殷少已經被皇上打擊過一次,勢力大範圍縮水,皇上更不可能在意他了。」

  「也許皇上不是因為你身後的勢力而在意你。」

  「那是什麼?」

  墨言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安然頓時有些失望,墨言揉揉她的腦袋,「別想了,慢慢來,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

  「好吧。」

  安然正想說什麼,忽然壹的聲音在窗外響起,「主子,四皇子來訪。」

  安然身體頓時一僵,她往窗外看,見外面的天已經亮了,但是也不過是蒙蒙亮而已,安子俊竟然已經尋了過來。

  墨言感覺到安然身體的僵硬,安撫了她一下,「不用擔心,你在這裡呆著,我去去就來。」

  安然道:「他這麼早趕過來,一定是懷疑我是被你帶走的,暗室在哪,我去躲躲!」

  「不必。」墨言安撫著安然,「只是他一人罷了,沒有必要,你要是累了,就在這個屋子裡休息吧。」

  墨言的淡定安撫了安然,不管怎麼說,在沒有皇上的聖旨的情況下,安子俊也不能搜查王府,「好吧,那你小心點。」

  「恩,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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