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第316章 十里紅妝
2024-07-14 05:52:09
作者: 一鉤彎月
墨言神色淡然的扔下這麼一句話,就抱著安然繼續往屋子裡走去。
安然著實楞了好一會,有些不相信那般自戀的話是從墨言的口中說出的,她懷疑是不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沒有休息好,導致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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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清逸淡漠,滾滾紅塵如過眼雲煙難以在心中留下印記的謫仙呢?
這般自戀,又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霸氣狂妄的話,真的是他說的?
安然一副被雷劈的模樣,久久回不過神來。
墨言抱著安然進了屋,然後把呆呆的她放在床上,又取出了一身衣衫,這才走到安然面前,俯身捏捏她的小臉,「回神了!」
「唔。」安然小臉被捏的有些疼,但是終於回神了,然後一雙星星眼看著墨言,「我剛才似乎聽到了你說了一句很玄幻的話。」
墨言挑眉,「玄幻?」
安然有點不知道怎麼解釋玄幻,只是說道:「就是一句絕對不應該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我是不是幻聽了?」
墨言眸中有淺淺的笑意,但是笑意後面卻是有些忐忑和期待的認真。
他想在安然面前慢慢展示他真實的性子,他想讓安然喜歡上的是真正的他,而不是他塑造出來的謫仙形象。
只是他還是有些擔心,擔心真實的他,不討安然喜歡。
「你沒有幻聽。」墨言開口,「實話實說而已,你接受不了?」
「沒有,沒有。」安然搖頭,一雙眼睛更是閃亮,「很帶感。」
安然眼睛閃亮的模樣,讓墨言放下了心,只是卻微微皺了眉,「帶感?」
「哈哈。」安然打著哈哈笑了一聲,臉色微紅,沒有解釋。
她是覺得神色淡然說著霸氣的話的墨言,真的莫名帶感,好想把他撲倒的感覺。
真的,一副不可侵犯的謫仙形象的墨言,安然還能按捺住自己的色心。
可是,扯下那一層淡然的表面,更加真實的墨言,更讓安然心動不已。
畢竟這樣的墨言才更有煙火氣息,更加真實,會讓她覺得,這樣美好的人,她真真正正的擁有著。
墨言看著安然害羞模樣,知道這個小花痴大約又是犯病了,心裡有些歡喜。
墨言俯身在安然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揉了揉她的腦袋,「熱水我已經讓人備好,你去洗漱一番,把牢里的晦氣洗掉。」
「嗯嗯。」
安然紅著小臉跳了起來,就想往裡面跑,被墨言一把抓住了小手。
安然回頭,「怎麼啦?」
墨言把衣衫塞到她懷裡,「把換洗的衣衫帶上。」
「哦。」
墨言看著安然紅著小臉,抱著衣衫一溜煙跑掉了,墨眸中笑意深深,然後轉身去了旁邊的房間,他也要把身上不該有的味道洗掉了。
安然洗漱完畢之後,頭髮濕漉漉的就走了出來,在房間中看到已經洗漱好了的墨言。
他坐在燈光下,長長的墨發用一根白色緞子松松的繫著,身上穿著寬鬆的白衫,整個人有一種無言的溫暖,但是暖意下,似乎又是深深的冰冷。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棋盤,他一手執白子,一手拿黑棋,正在自己與自己對弈。
安然站在原地,楞了好一會,似乎看到了他們婚後的生活一般。
墨言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到安然小臉紅紅的呆在原地,他將手裡的棋子隨意放在棋盤上,卻是極其精妙的一招,然後朝安然招手,「站在那幹什麼,過來。」
「哦。」
安然乖乖的走了過去,然後被墨言拉到了懷裡。
墨言一邊給安然擦拭頭髮一邊問道:「剛才呆呆的,在想什麼呢?」
安然哪好意思給他說她的想法,只是隨口說道:「沒想什麼,就是看你看呆了。」
墨言聲音染上濃濃的笑意,「看我看呆了?」
安然看墨言看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被墨言抓住更不是一次兩次了,因此臉皮早就鍛鍊出來了。
聽到墨言的調侃,還振振有詞,「誰讓你長的那麼好看了,看呆了也不是我的錯。」
墨言不和她一般計較,「好,是我的錯。」
安然頓時笑眯了眼,「墨言,你這樣無底線的寵溺,會把我寵壞的。」
「我的女人,本該受盡這世上的寵溺,怎會有寵壞一說?」
墨言聲音依舊淡淡的,可是說的話,依舊是霸氣無邊。
安然頓時覺得,她簡直就像是被泡進了蜜罐之中,甜膩的簡直令人髮指。
安然曾經被人秀過一臉恩愛。
女孩和她剛才說了一樣的話,然後男孩颳了刮女孩的鼻子道:「把你寵壞了更好,這樣就沒有人能受的了你,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當時還是單身狗的安然,當真是被秀了一臉血。
現在安然滿血復活了,她的男人霸氣多了,好嗎!
她好想把墨言拉到現代,然後好好的秀回去,報當年的一秀之仇。
只可惜,現代她是回不去了,而且她有個這麼好的男人,還得掩著藏著,唯恐別人發現。
有恩愛不能秀,真是人生寂寞如雪啊。
墨言見安然笑的像個傻子一般,又好像帶著深深的遺憾和怨念,忍不住問道:「想什麼呢?」
安然抬頭看墨言,「不能秀恩愛,好怨念。」
「秀恩愛?」墨言挑了挑眉,雖然這個詞也陌生,但是意思他大約還是能理解的,因此眼睛亮了亮,「如果你想,其實可以。」
「恩?」
「十里紅妝,鮮花鋪路,紅綢系樹,喜炮沖天,萬眾朝拜中,牽了你的手,娶你入門,可好?」
安然臉色瞬間爆紅,在墨言的描述中,又忍不住的去想,那個畫面,會有多麼的美好。
安然忍不住有些嚮往。
墨言更是心嚮往之,似乎看到了他將安然娶進門的畫面。
他低頭,伏在安然耳邊,用低低啞啞的聲音誘惑著安然,「如此,可好?」
安然張了張嘴,一個好字差點衝口而出。
可是,幸好她還有些理智,現在別說嫁娶,在皇室和沈公子的雙重壓力下,她還是先把性命給保住了,再說吧。
安然嘿嘿一笑,「秀恩愛技術哪家強,端清王府找墨言!」
安然的調侃,墨言其實聽的不太明白,可是從安然的語氣中,也聽出了她的拒絕。
墨言頓時有些失落,人生第一次求婚,失敗了呢。
墨言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給安然擦拭頭髮。
墨言沉默,讓安然有些擔憂,「怎麼了,你生氣啦?」
「恩。」
墨言淡淡的應了一聲,安然頓時更著急了。
「我不是為你著想嘛,秀個恩愛,成本太高,不划算,為你省銀子,還不好嗎?」
「我不窮。」墨言聲音依舊淡淡的,「這樣的恩愛只要你想,一天秀一次,無妨。」
安然頓時滿臉黑線,哪有人天天舉行婚禮的,那不是秀恩愛,那是神經病,好嗎?
安然還在絞盡腦汁想著怎麼哄這個求婚失敗,生氣了的男人。
墨言已經推開了安然,「好了,頭髮擦乾了。」
安然沒反應過來,就被墨言從懷裡給推了出來。
墨言也沒理安然,取了棋子,接著下棋。
安然湊到一邊,看著棋盤上黑黑白白的棋子,也看不明白,她不懂圍棋。
只是見墨言一手白子一手黑棋,下的很快。
安然在旁邊看了好一會,也沒看明白,乾脆拖著下巴,看墨言的盛世美顏。
講真,只是墨言的顏,她能看一天一夜,不帶眨眼的。
墨言被安然看著,心裡一點小小的挫敗,也漸漸消散。
安然的不安和顧忌他都懂,他只是有點生氣,安然不相信他罷了。
只是,現在安然不知道他真實身份,不相信他的能力,似乎也有情可原。
可惜,他的身份不能曝光,不然婚禮就更不用想了。
「啪。」最後一個棋子落下,墨言唇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沒有一點溫度。
然後才抬了頭,看坐在他對面,拖著下巴看著他的安然,冷然的眸中剎那間浮現點點暖暖的笑意,開了口,「好看嗎?」
安然見墨言好不容易理她了,重重的點頭,討好著墨言,「好看,你最好看了!」
墨言眸中還帶著點點笑意,可是說的話,卻一點都不溫和,「所以,你只是看上了我的臉?」
安然眨眨眼,她是一個顏控沒錯,最開始也是被墨言的顏給吸引的,也沒錯。
但是喜歡上他,絕不僅僅是因為他的顏。
「驚艷才絕的墨大公子怎麼忽然間不自信了,你雖然有盛世美顏,但是更重要的是你的人,這才是我愛上你的真正原因。」
墨言墨眸中的笑意瞬間深了許多,他深深的看著安然,朝安然招手,「過來。」
安然道:「幹嘛?」
「吻你。」
墨言的簡單直白,讓安然的臉色瞬間爆紅,然後在墨言深深的目光中,有紅到滴血的傾向。
安然身體僵硬,沒動。
墨言等了片刻,終於有些不耐,只見他身體一晃,安然還沒看清楚他的動作,人已經被撲倒在榻上,然後他溫熱的唇,便覆蓋了上來。
墨言沒有給安然適應的時間,上來便是鋪天蓋地炙熱無比的吻。
可是在炙熱的吻中,他還記得安然的忌諱,並沒有動其他地方,只是流連忘返的吻著她的唇瓣。
終於一吻結束,安然被墨言壓在榻上,急速的喘息著。
墨言伏在安然肩膀上,平息著內心的火熱。
許久之後,兩人才平靜下來,墨言抱著安然,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安然紅腫的唇瓣,墨眸又有加深的趨勢。
安然被剛才墨言那近乎狠厲的吻給嚇到了,有點擔心再來一次,連忙偏頭躲開墨言的手指。
墨言手指從安然的唇瓣上滑到臉頰,便順手在安然臉上捏了一下。
安然瞪眼,「你捏我還捏上癮了!」
「上癮了,此生戒不掉。」
對於動不動就說情話的墨言,安然臉色又紅了。
墨言笑了笑,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紅紅的小臉蛋,然後開了口,卻是無比的嚴肅,「好了,說一說你被打入大牢,又越獄的事吧,你之後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