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254章 墨言的引誘
2024-07-14 05:50:12
作者: 一鉤彎月
「原來您找侯大夫呀,他在的,您跟我來!」
「好的。」
安然跟在管家身後,想的卻是墨言去了哪裡,雖然他不在王府讓她放鬆了下來,但是墨言一向很宅,很少出王府,現在究竟去了哪裡呢?
安然滿腦子都在想這個問題,只是最終還是壓了下來,什麼都沒有問。
「燕神醫,這就是侯大夫的院子,老奴就不進去了。」
「好。」
管家走了之後,安然進了侯逸修的院子,他已經得到消息,看到安然,說道:「才剛回來,就過來看我,真是榮幸啊!」
安然瞥了一眼笑眯眯的侯逸修,從他的話里,她聽出了,他也知道,她被刺殺囚禁的事情,那說明墨言也是知道的。
當這個念頭湧入腦海的時候,安然臉色就不大好看,一進端清王府就忍不住想他,這讓安然有些心煩意亂。
「小蘭呢?」
這段時間侯逸修一直在研究小蘭和奇文體內的情蠱,發現那個蠱並不是真正的情蠱,作用也不如情蠱好,其實研究價值不大。
不過知道安然心心念念都要查出千千結,因此也就沒有耽誤,「走吧,我帶你去見她。」
「好。」
安然隨著侯逸修走,看到了正在曬草藥的小蘭,她旁邊的男子就是侯逸修的小廝,同樣中了情蠱的奇文。
小蘭聽到動靜站了起來,看到安然還有幾分激動,「燕三小姐!」
安然看小蘭的情緒比起剛被救出來的時候,好了很多,雖然看著還有些瑟縮,但是至少願意說話了。
「你感覺怎麼樣?」
小蘭笑的很羞澀,「挺好的,侯大夫人很好,奴婢在這裡還能學到醫術。」
安然觀察著,見小蘭說話的時候,奇文就站在她身後,一雙滿是情誼的眼睛,一直盯著小蘭。
安然走了過去,「我給你把一下脈。」
「是。」
小蘭很聽話把手伸了出來,安然把脈,很久之後才鬆開了手。
很顯然小蘭的身體讓侯逸修調理過了,以前體內的餘毒也讓侯逸修清理乾淨,現在她體內除了有情蠱,並沒有其他。
看著小蘭一直看她,安然笑著說道:「你身體沒事,體內的毒也已經清理乾淨,只是情蠱還在。」
小蘭的臉色白了白,但是並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安然看向了奇文,「你把手伸出來。」
奇文猶豫了一下,才伸出了手,「是。」
安然給奇文把了脈,他體內的毒也已經清理乾淨,和小蘭一樣只有情蠱,只是脈搏卻有些神奇,和小蘭的脈搏有些相似,又有些奇異的融合。
給人的感覺是兩個人的身體可以融合在一起,但是好像又差了一些,做不到完美。
安然分別給兩人把完脈之後,說道:「你們忙吧,不打擾你們了。」
小蘭猶豫了一下說道:「燕三小姐,奴婢有件事情想問一下。」
「恩,你說。」
小蘭飛快的看了一眼奇文,咬了咬嘴唇,說道:「燕三小姐是要把奴婢體內的情蠱取出來嗎?」
安然有些猶豫,其實她並不想取出來,那個勢力研究了許久才成功的情蠱,不知道取出來之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而且安然感覺研究下去,對於她解開千千結有一定的幫助。
只是畢竟情蠱在小蘭體內,而且看現在這個樣子,恐怕對她和奇文都有一定的影響,要不要取出來,做主的不是她。
「我尊重你的意見,你要取出來嗎?」
奇文緊張的看著小蘭,他知道他和小蘭體內的蟲子是什麼東西,聽他們說,他就是因為那條蟲子才喜歡小蘭的,可是他感覺他是真的喜歡小蘭。
但是他卻不確定小蘭是不是真的喜歡他,萬一蟲子被取出來小蘭不喜歡他了怎麼辦?
小蘭聽了安然的話眼睛亮了亮,有些羞澀,「不取出來,可以嗎?」
安然笑了,「可以。」頓了頓安然說道:「其實我也不想幫你把情蠱取出,它並不是真正的情蠱,我還需要研究一下,需要你幫忙,可以嗎?」
「好,是燕三小姐把奴婢從那裡救出來的,小姐讓小蘭做什麼都可以。」
安然笑笑,「放心,不會傷害到你的身體的。」
「恩,奴婢相信小姐!」
安然沒有再繼續打擾小蘭和奇文,只是和侯逸修一起離開了,離開前,她看到奇文不知道和小蘭說了什麼,小蘭害羞的低下頭去,但是滿身都漾著一種粉紅氣息。
安然不知為何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坐!」侯逸修又給安然倒了一杯茶,「怎麼忽然愁眉苦臉起來了?」
安然說道:「小蘭和奇文之前認識嗎?」
「據我所知從未見過。」
「那麼他們也就是在被試藥的時候認識的。」
「現在他們明顯是相愛的,可是他們相愛是因為患難見真情,還是只是在情蠱的影響下,變成了這樣?」
侯逸修挑挑眉,「很重要嗎?」
安然苦笑一聲,其實這和她沒有多大關係,可是卻讓她很在乎。
她有些想不通,只是搖了搖頭,「不知道。」
侯逸修見安然這幅樣子,說道:「你多慮了,情蠱之所以叫做情蠱,是有情人才能給對方下的,如果兩個人跟本不想愛,情蠱是不會認同的。」
「情蠱的作用,只是保證相愛的人,能夠一生一世,忠貞不渝罷了。」
安然眼睛亮了亮,「原來是這樣。」
安然正想說什麼,一個小廝匆匆走了過來說道:「侯大夫,公子來了。」
安然身體頓時一僵,她站了起來,「小蘭我已經見過,先走了。」
侯逸修眼疾手快拽住了安然的衣袖,「你急什麼呀,見了墨公子再說啊!」
安然就是因為不想見他才要走,因此皺著眉頭往外拽自己的衣袖,「鬆開!我還有事,要走了!」
墨言進來時就看到侯逸修死皮賴臉拽著安然衣袖不放的模樣,頓時神色就有些冷了,冷冷的盯著侯逸修。
侯逸修被墨言盯的頭皮一麻,下意識的鬆開了手,看著墨言有些委屈,人家是為了幫你把心上人留下好嗎?不感謝我就算了,還瞪我!
墨言不知道有沒有接收到侯逸修的怨念,只是瞥了他一眼之後就去看安然。
安然低著頭沒有看墨言,只是說道:「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安然說完就要走,墨言擋在她面前,「你有什麼事?」
安然當然沒有什麼事,不過是找的藉口罷了,她眨了眨眼睛,很快又找了一個藉口,「研究情蠱,剛才我看了小蘭和奇文的脈搏,有些想法,要回去研究一下。」
「在這裡不是更方便,可以隨時把小蘭和奇文召過來,輔助你研究。」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真的不想見到你。
「我不習慣在陌生的地方。」
「那去我的院子,你住過幾次,也算熟悉。」
墨言步步緊逼,安然終於退無可退,她抬起了頭,看向墨言。
他依舊俊美無雙,微微垂頭,一雙漆黑如墨的眸泛著點點的柔意,將她完全籠罩。
安然一看到他這雙眸,心就軟了,可是卻不願就這麼留在王府,「我要休息。」說著,還強調了一下,「回府。」
安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說,可是說出來,卻不後悔,盯著墨言。
墨言忍不住抬手,想要捏捏安然的臉蛋,卻被她躲了過去,墨言也沒有生氣,低聲說道:「傷口又疼了嗎?去我院子休息吧,一會坐馬車把傷口崩開了怎麼辦?」
侯逸修在一旁看著,只覺得閃瞎雙眼,聽了墨言的話,又暗暗咬牙,這是不相信他的醫術,還是覺得那麼多珍貴的外傷藥都打了水漂?
安然的傷口早就結疤,如果還能崩開,他帶狗帶好嗎?
墨言滿是關心的話,讓安然心裡有些委屈,忍不住指責,既然知道她受傷,為什麼不去看她?
只是這些話,她並沒有說出來,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墨言聲音更柔了一些,「父王身體舊疾發作,我帶父王去了京郊的莊子修養,才剛回來。」
墨言給了解釋,安然心裡舒服了一些,抬起頭問道:「王爺的身體不好嗎?我能去看看嗎?」
端清王爺的身體很好,這只是墨言找的藉口,讓他可以離京,在莊子陪安然罷了。
如今聽到安然問起,臉色不變說道:「已經好多了,不過父王不想來回奔波,現在還在莊子修養。」
「哦。」
墨言伸手想要牽安然的手,「走吧,很長時間不見,我想你了,陪我一會。」
侯逸修默默的捂上了眼睛。
節操呢?明明一直和安然在一起,現在裝什麼可憐?
早晚有一天安然知道了你的雙重身份,有你受的!
只是不管侯逸修在後面如何瘋狂吐槽,安然看著墨言一雙墨眸柔柔的看著她,聲音染上了些許情意,讓她的心狂跳不已。
尤其是墨言趁安然被引誘的時候,牽住了安然的小手。
他低頭看著大手包裹著小手,唇角勾了一勾。
然後趁熱打鐵,直接牽著安然往外走。
安然直到被牽出了侯逸修的院子,看到墨言熟悉的院子之後,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就要抽開手。
墨言握著安然的手力氣大了一些,不容她抽出,情話竟然說的更加的暢快。
「得知你被刺殺,我很擔心,又一直找不到你,父王還突然間病了,我這段時間真的很辛苦,你陪我一會,好不好?」
墨言故意把聲音放柔和,又帶著請求,安然發現她根本就拒絕不了這樣的墨言。
就這樣,安然迷迷糊糊的被墨言拐進了自己的院子。
一進院子,聽到一陣低低的咆哮聲,安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知一個什麼東西撲向了她。
安然並沒有感覺到危險,只是不喜歡和人接觸,下意識的就要躲,可惜她速度沒有撲她的那東西速度快。
很快她就被撲住,安然定睛一看,是一頭黑色的獵豹。
此刻它整個撲在她身上,熱情的想要伸出舌頭舔安然。
墨言冷冷的聲音響起,「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