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墨言終於又出現了
2024-07-14 05:49:43
作者: 一鉤彎月
安然問道:「你被他們下過什麼毒?」
一聽到安然這個問題,男子臉上浮現一抹痛苦之意,但是他到底性子還算堅毅,說道:「我不知道,先讓我吃了一些毒藥,發作起來很疼,之後劃開我的胳膊。」
說著男子臉色有些扭曲,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他們在我的傷口上放一個蟲子,那個蟲子通過傷口鑽入了我的體內。」
「那蟲子長什麼樣?」
「紅色的,軟軟的,很醜。」
安然看男子快要崩潰模樣,也不想讓他繼續想那些糟心的事,只是又問道:「小蘭呢?身體裡是不是也被中了那個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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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搖頭,「我不知道,蟲子鑽入我體內之後,我就昏迷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被觀察了三天,然後帶進了一個房間中,在那個房間裡,我見到了小蘭。」
安然正想再問些什麼,聽到外面有些騷動,隨後有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說道:「燕三小姐,墨公子和侯大夫來了。」
安然怔了一怔,「墨言?」
「是。」
「他怎麼會來?」
黑衣男子沒有說話,倒是中蠱的男子眼睛亮了亮,說道:「侯大夫是來找我的!」
「恩?」
「我是伺候侯大夫的小廝,沒有想到侯大夫真的會來找我。」
「可是他怎麼會知道你在這?」
殷少也奇怪著呢,墨公子怎麼會查到這裡?如果這這麼好查的話,沈公子也不會費了那麼大的功夫才查到。
男子又開了口,「我被綁架的時候還有些意識,沿路做了些記號,可能記號有些不清楚,侯大夫用了這麼多天才找到我。」
安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她辛苦巴拉的搜尋了那麼多線索,殷少也沒少費工夫,放在墨言那就是一個好用的小廝,留下了記號,廢了幾天功夫就找到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忽然男子驚喜的叫了一聲,「侯大夫!」
安然身體僵了一僵,她似乎能感覺到墨言落在她身上的視線,這是在他們攤牌之後,第二次見面。
只是上一次在燕凌彤的婚禮,兩個人並沒有面對面,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現在安然都不清楚用什麼樣的表情,去看墨言。
墨言只是靜靜的看著安然有些僵硬的背影,很長時間沒有見她了,很想她。
所以雖然不該來,他還是來了。
殷少看著安然僵硬的身體,死活不肯扭頭,挑了挑眉,他想起他第一次見安然的時候,墨公子就匆匆的找了過來,還牽了安然的手。
難道他們兩人之間有不可言說的關係?
那沈公子呢?
想起沈公子的霸道,殷少打了個寒顫,墨公子和安然沒有什麼超出朋友的關係還好,如果有的話,以沈公子的性子,墨公子恐怕要倒大霉了。
雖然這麼想著,殷少面上並不表現出來,朝墨言行了禮,「墨公子。」
墨言只是點了點頭,眼睛還是盯著安然看。
安然被盯的身體愈發的僵硬,只是不能一直這麼呆下去,安然轉過身,瞥了墨言一眼之後,就匆匆的移開視線,「我還有些事,你自便。」
說著安然近乎逃避似的走出了房間,墨言看著安然有些慌亂的腳步,唇角微微勾了一勾,舉步跟了過去。
安然有些心煩意亂的來到院子裡,聽著後面一聲聲腳步聲,心裡更是煩亂幾分,安然努力忽視墨言的存在,看著那些試藥的人,一個個看了過去,視線放在最中間,也是年紀最大的老頭身上。
「這裡由你負責?」
老頭只是瞥了安然一眼,目光帶著兇狠,但是更多像是在透過安然想要看什麼東西,「是我。」
「說吧,你們到處綁架人試藥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這不是你能管的東西。」老頭冷笑一聲,「如果你識趣,最好把我放了,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老頭話音剛落,像是被人隔空打了一掌,連退幾步,嘴角有一絲血跡流了下來。
墨言慢慢的走了過來,來到安然身邊,神情淡淡的,看著老頭,聲音也淡淡的,「好好答話。」
老頭臉上那種不可一世的孤傲少一些,看著墨言的眸中帶著忌憚,「想來這位是墨公子了。」
「你有大好的年華,何必和她攪合在一起,對你的仕途可是不利。」
安然聽了老頭的話,神色一閃,還沒有說什麼,只見老頭又被隔空打了一掌,這一次他連支撐身體的力量都沒有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的事,你無權置喙。」
老頭吐了一大口鮮血,「都說墨公子淡漠,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般把一個人放在心上,你會後悔的。」
安然雖然和墨言劃清了關係,但是被一個陌生人接連說,墨言和她在一塊要倒霉,她也是不高興的,隨手一灑,一把毒藥落到老頭身上。
老頭頓時慘叫起來,倒在地上,抽搐著。
安然不再管那個老頭,也沒有理會墨言,只是看向了第二個人,「他不肯說,你來說。」
這個老頭想要說什麼,只是頗為忌憚的看了一眼墨言,又看了看在地上疼的抽搐打滾的人,只是哼了一聲,沒敢說什麼。
安然也沒有再問下去,她之前抓到過一個人,知道這些人嘴巴有多嚴,骨頭有多硬,於是又是一把毒藥灑了上去。
很快地上躺了一堆人,站著的一個也沒有了。
安然把怒火發泄在這些人身上,情緒穩定了幾分,這才看向一直呆在她身邊的墨言。
「墨公子。」安然的態度疏離有禮,「多謝你的幫助。」
安然有禮疏離的態度,讓墨言皺了眉,自從他認識安然以來,就從未見過安然對他如此疏離模樣,讓他心裡很是不舒服。
「我說過任何時候都不需要對我道謝。」
安然抿了抿唇,她不知道墨言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明不接受她身中千千結帶來後果,那麼為什麼還要對她好?
難道是覺得愧疚?
還是可憐同情她?
安然唇抿的愈發的緊,態度更加的疏離,還帶著一絲怒意,「墨公子,這樣的話,還請以後不要再說,我承受不起。」
安然頓了頓,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說道:「另外,我早晚要嫁人,墨公子這樣的態度,會讓我未來的夫婿吃醋。」
墨言神色一冷,確實是怒了,「你未來的夫婿?你要嫁給誰?」
「這和墨公子無關。」
墨言愈發的怒,身上的冷意更甚,「和我無關?」
安然看著墨言這幅模樣,不知為何笑了笑,「墨公子不要這樣,否則我會誤以為你還喜歡著我,既然你接受不了千千結,那就請不要再說這樣讓人誤會的話。」
「還有,不要可憐同情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同情。」
千千結三個字,墨言的怒意就像是氣球一般,一下給戳破了,他想起上次安然千千結髮作,九死一生的情況,想著這樣的情況是他造成的,他就不敢再生氣。
安然見墨言沉默不語,連身上的怒意都消散了,笑了笑。
他果然接受不了千千結。
安然轉身離去,墨言想要伸手攔住安然,卻不知道該怎麼攔。
安然繞過墨言去找了侯逸修,他正在給小蘭把脈,在他身邊站著那個中蠱的男子,他滿眼擔憂的看著小蘭。
侯逸修見安然進來,鬆開了小蘭,又往後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墨言,挑了挑眉,「墨公子呢?」
安然瞪了侯逸修一眼,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你這個小廝我借用一下。」
侯逸修見狀,心裡默默為墨言點了一根蠟,但是很識趣的沒有再提墨言,而是說道:「因為他體內中的蠱?」
侯逸修醫術很高,他能查出來,安然並不奇怪,「恩,他體內的蠱應該和小蘭體內的蠱有一定聯繫,我想要解的話,應該也要一起。」
「恩。」侯逸修點點頭,問道:「你知道他們體內中的什麼蠱嗎?」
安然對蠱研究不多,只是搖搖頭,「不知道。」
侯逸修開了口,「我感覺有些熟悉,如果沒錯的話,他們中的蠱和情蠱有一些相似。」
「情蠱?」
「是的。」侯逸修點點頭,「情蠱是瑤族的產物,隨著瑤族滅族,情蠱已經消失很久了,他們能把這個類似於情蠱的東西給研究出來,也是不簡單。」
安然卻死死的皺著眉,就算是她再不懂蠱,情蠱她還是知道的,用於情人之間,保證彼此的忠誠不二。
傳說瑤族每一對情侶,在結成夫婦之時,都會給對方中上自己從小養成的情蠱,這一對情侶便會終生相守,如果背叛,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會被情蠱吞噬了心臟而亡。
但是一般,只要中了情蠱,都會相守一生,恩愛不移。
讓安然皺眉的原因是,小蘭的脈搏和她有幾分相似。
她本來是想,小蘭中的蠱應該是和千千結有一定的關係。
可是現在得知,小蘭中的蠱是情蠱,那豈不是代表,她中的千千結和情蠱有一定的關係?
可是,會有什麼關係?
而且,只要中了情蠱,必然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那麼千千結呢?
難道這個世上也有一個男人中了千千結嗎?
安然搖了搖頭,把這個詭異的想法排除,怎麼可能呢?
情蠱是作用於情侶之間,千千結可不是,千千結把她折磨的欲仙欲死,但是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情蠱還有這樣的作用。
侯逸修見安然臉色多變,大約也能想到她在想什麼,可是,見她臉上有疑惑之色,又是搖頭模樣,忍不住看了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墨言一眼。
墨言也將安然的神色收入眼中。
難道她真的不知道這個世上除了她,還有別人也中了千千結嗎?
如果她真的不知道,那代表她絕對不是皇上的人。
墨言產生了一種衝動,他想要把他也中了千千結告訴她,只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又被他狠狠的壓了下去。
侯逸修見墨言垂了眸,知道他的決定,撇了撇嘴,卻開口,「我對情蠱了解多一些,小蘭讓我帶走吧,如果你想一起研究,可以到王府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