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161章 吃與被吃
2024-07-14 05:22:00
作者: 傻白
黎宋最近每天都回來的很早,總是趕在晚餐前回來,和夏晚櫻一起吃過飯。
然後看半個小時新聞,再上網處理兩三個小時的公事。
剩下的時間,便是洗漱過後的床上運動時間。
如此規律的作息,黎宋每天都是精神奕奕,神采煥發。
可是夏晚櫻卻一副病懨懨的模樣,每天才恢復一點精神,便又要被黎宋壓上床折磨。
才開始的時候她還試過用不吃飯、不說話這些方式來抗議。
可最後的結果,黎宋不僅沒妥協,反而在床上加倍的折磨她。
她一頓不吃飯,他就多做一次,直到她受不住求饒為止。
要徹底馴服一個人,得先從她的身體開始。身體本能的臣服了,乖順了,離意志的臣服也就不遠了。
黎宋深諳此道。
他不僅要讓夏晚櫻身體上被馴服,還要讓她的精神上徹底的妥協。
晚上十點,黎宋準時的抱著夏晚櫻上床。
已經到了十月份,夏天的溫度漸漸褪去,夜晚開始變的寒涼,這是要正式進入秋季了。
窗外有沙沙的雨聲,輕軟細密的,沒有夏天的滂沱急促,也沒有春雨的潤物無聲。
那是獨屬於秋的特色,孤獨的,落寞的,有些傷感的私語。
夏晚櫻美眸如水,霧靄蒙蒙,無措的合上雙眼,握緊拳頭,指尖滑過身下的蠶絲床單,絞著一團。
她覺得自己是一隻蜷縮沉睡的蟲繭,被身上的男人一層層地抽離,剝開,她被那種痛苦愉悅相加的感覺折磨的瑟瑟發抖,想要逃離。
然而,身上的男人卻不許。
她伸出手,胡亂地撲騰著。
「做什麼?」黎宋啞著嗓子,吻了又吻,才開口。
「把燈關了……」她帶著祈求的說道。
實在是,視線上方天花板上的鏡子太過考驗人的承受力。
就算她一直把眼睛閉著,心理上卻一直在糾結著,總覺得太過驚世駭俗,這行為,還不是她現在的小心臟能承受的。
「不行!」他強硬的拒絕,唇貼著她的額頭。
「我要看清楚!」
許久,黎宋才趴在她的身邊,聽著那心跳由急促到慢慢平靜,一抬眼,對上她濕漉漉的眼眸。
頭髮里好像都藏著汗水,潮熱之中,夏晚櫻突然感覺自己很難堪很下賤,莫名其妙的淚流不止。
「夏晚櫻……晚晚?」黎宋從身後抱住她,吻著她的後頸,低聲喚著。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小聲的抽噎起來。
稍一遲疑,便被他抱在懷中,帶著餘溫的身體與她相撞,她氣不過,一口咬住他的胸膛,來解恨。
「哭夠了?不哭了?」黎宋失笑,也不移開,任由她發泄。
這般委屈的模樣,其實也很可愛。
想到這兒,他猛地抱起她,往浴室走。
下床之前,還順便按了一下床頭的某個按鈕,這是在提醒外面的傭人進來更換床單,收拾屋子。
等到兩人重新回到床上,夏晚櫻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明天我帶你出去!」黎宋在她耳邊說道。
「嗯?」夏晚櫻根本沒聽清他說了什麼,胡亂的咕噥道:「我要喝水……」
說完,還砸了砸乾澀的嘴,舔了一下微微紅腫的唇瓣。
「想要喝水?」冷魅誘惑的聲音在她神智恍恍惚惚,意識即將飄離大腦的時候響起。
她喃喃回應了一聲,「嗯!」
接下來,一個略帶冰涼的觸感印上她的唇,清涼的水被送進她的口中。
她還沒有回味過來,只是本能地像小孩子一樣吮吸。
那嘟著小嘴不滿的模樣,猶如撒嬌般的想要更多!
夏晚櫻猛地睜開眼,赫然發現不對勁,黎宋竟然自己喝了水,再餵給自己!
第一反應,便是伸手要將他推開,然而,他卻按住了她的後腦,逼著她繼續……
「嗯……不要……」她抗拒的聲音從唇縫中斷斷續續發出。
「你不是說口渴嗎?」黎宋低哼。
「我現在不想喝了!」
「誰說的,這點水肯定不夠,乖,不喝水嗓子會疼的。」他強硬的壓著她吻了一陣,然後抬頭在床邊的柜子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再次壓下。
夏晚櫻趕緊抵住他的唇,「我說過我不想喝了……」
黎宋正有興致,怎麼可能輕易罷手?
一把將她撈過來,固定住她的頭,俯身就吻了上去。然後,清涼甘冽的水便渡進了她的口中。
被他強迫著這樣餵水,夏晚櫻的臉早就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又羞又惱又氣。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可惡了?
「你到底想要怎樣?」眼淚不爭氣的在眸中打轉,她的語氣放軟,帶著哀求的意味兒。
黎宋的看著這樣的她,滿意的笑了,拿過水杯放在她的唇邊,說道:「我想餵你喝水,乖,張嘴!」
夏晚櫻心有餘悸的看著他,死死的抿緊唇。
他會突然這麼好?不會又心血來潮的想到什麼既變態又折磨人的方法吧?
「看來你還是喜歡剛才的餵法!」
黎宋輕嘆,「那好,我們繼續!」
說完,自己喝了一口水,俯身,霸道強硬的覆了上去。
「唔唔……」水從唇間溢出,蔓延到夏晚櫻雪白的脖子上。
「咳咳,不要這樣……」夏晚櫻被水嗆到,連咳幾聲。
「那好,張嘴,把這杯水喝完。」黎宋濃黑的眉毛挑了挑,勝利般的愉悅。
夏晚櫻乖乖的張嘴,由著黎宋拿著杯子餵她喝水。她必須要學會服從他,黎宋看著她乖順的樣子,不由滿意的笑了。
就讓我慢慢將你養成專屬於我的女人,這樣,你就永遠是我一個人的!
夏晚櫻平靜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從上面的鏡子裡,可以看到黎宋臉上的表情。
「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難道,你真的打算囚禁我一輩子?」
男人的尊嚴就那麼重要?重要到讓他連底線都失去,用這種手段去逼迫一個女人就範?
夏晚櫻實在想不出,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原因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黎宋聽到夏晚櫻的話,沉默了半晌,然後平靜的道:「這樣不也挺好!」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夏晚櫻凝視著鏡中黎宋的雙眼。
「自然是吃與被吃的關係,寶貝你沒有感覺嗎?」黎宋笑,扭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