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章 結下仇怨
2024-07-14 05:21:57
作者: 傻白
似乎做了很長的夢,嘈雜的環境,熟悉的女子叫喊,黑色的繩索……
賀嘉霖猛地睜開緊閉的雙眼,伴隨著瞳孔的急劇收縮,眼底滿是恐懼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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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冷汗津津,小臉上慘白一片。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明明自己沒經歷過,可為什麼會如此熟悉和真切?頭痛,頭痛的厲害。
自從前段時間病好,她的大腦神經似乎格外的薄弱,睡眠質量很差,有時候還會夢見一些奇怪的東西。
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努力回想,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她抬手揉著太陽穴,試圖想讓大腦清醒一些。
「嗯……」
一聲低沉的輕哼從旁邊傳來,賀嘉霖猛地扭頭看去。
「你是誰?」幾乎是帶著尖叫的質問,賀嘉霖的臉上的顏色由白轉黑。
「什麼誰是誰啊?」那男音咕噥一聲。下一秒,雙眼猛地睜開,眼底晶亮的如同暗夜的燈火,漆黑,冰冷。
「你又是誰?」冰冷的聲音帶著起床時特有的嘶啞。
賀嘉霖的眉心一下一下的跳動,視線在房中掃了一眼,隨即就明白了身處的地點。這是酒店……
魏韶看著眼前臉色難看的女人,視線也在房中掃了一眼。
然後,昨晚的記憶紛至沓來,朦朦朧朧的湧入腦海。
他好不容易儘快養好傷,去了夏晚櫻的住處找她,誰知道,樓下保安告訴他裡面的人已經搬走。
他自然是不信,在那樓下蹲了一個星期的點,結果,還真沒看到夏晚櫻出來,也沒看到黎宋進去。
滿心的希望頓時化為泡影,英雄救美那麼大的傷,沒得到美人的傾心不說,連個探望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他魏公子何曾吃過這樣的憋?
為了發泄,連續在酒吧泡了幾天。昨晚上喝的差不多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剛好一個醉醺醺的女人撞到他身上……最後,就演變成了眼前的狀況。
魏韶的臉色變了一下,這樣的艷遇一夜情,以前在海城的時候常有。
後來他的心思搭上夏晚櫻以後,可能是想給夏晚櫻營造一個良好的形象,又或者沒顧得上獵艷。所以,這樣的情況,已經好久沒發生過。
「說吧,想要多少?」魏韶的臉色馬上就平靜下來,掀開被子下床,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開始往身上套。
魏韶不愧是魏韶,就算這事已經很久沒幹。
可一旦幹了,那便是熟門熟路,解決方案也選擇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來。
「什麼多少?」賀嘉霖臉色泛黑的也趕緊從床上起身,穿衣。
「我問你想要多少錢?」魏韶套好T恤,斜睨賀嘉霖一眼。
他昨晚雖然喝了酒,可也沒醉到人事不省。
也許是想借醉發泄一下體內的鬱氣,所以,賀嘉霖倒在他懷中的時候,他看著長相不錯,也就順理成章的收了。
從這點來說,也算是他趁人之危,他不介意多付給她一些報酬。
「你什麼意思?你當我是雞?」賀嘉霖的面色馬上猙獰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怒視著魏韶。
「我不是這意思,昨晚我們兩個都喝醉了,發生這種事也不可避免。我是男人,對你做一些補償是應該的!」魏韶的臉色未變,這樣的事他又不是第一次經歷。
女人醒來鬧的再厲害,最後還不是選擇拿錢走人嗎?這樣的事,就算是鬧大,對她們又有什麼好處?只要不是腦殘,都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你有錢就了不起嗎?告訴你,我不是你用錢就能打發的!」賀嘉霖從未被人這樣羞辱過,一張俏生生的瓜子臉上,紅澄黃綠紫,五彩繽紛,被魏韶氣的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魏韶聽見賀嘉霖這話,臉色沉了下來,隱隱不耐,出口的話便有些過火,「看你的年齡,也是成年人了。發生這樣的事,也不該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再說,你又不是處女,無理取鬧的追究這些,有意思嗎?大家就當這是一夜情,名字都不用問,出了這裡,以後見算見面也是陌生人!」
「你說誰不是處女?」賀嘉霖伸手指著魏韶,那手都在顫抖,怎麼會有這樣的渣男?不想承擔後果,就這樣污衊人?
魏韶一聽賀嘉霖這怒氣騰騰的問話,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眼中帶著嘲弄看著她,說道:「我說的是事實。」
「你……」
「女人還是坦誠一點比較好,玩玩而已,玩不起就不要單身去酒吧。既然出了這事,也犯不著用處女說事!」魏韶聳肩攤手,一派風流氣盡顯。
「你要是怕我給的錢少,也不必用這樣的方式!」
賀嘉霖的臉上瞬間被氣的通紅,怒吼道:「我就昨晚跟你一個男人睡過,我不是處女,難道你是?」
這段時間怎麼能這麼倒霉,她自從病好之後,天天被噩夢纏著,害的她晚上都不敢睡覺。
所以才想著去酒吧喝酒,用酒精和嘈雜的氣氛緩解一下緊繃的神經。唯一的一次沒去包廂,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兒而已。上有父母兄長護著,下有家世背景撐腰,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
魏韶看見賀嘉霖憤怒的瞪著他流淚的樣子,心裡「咯噔」跳了一下,腦海中立即就閃過夏晚櫻哭泣的模樣。
同樣的梨花帶雨,夏晚櫻是帶著一股子我見猶憐的嫵媚,而這個,卻是脆弱嬌俏的風情。一時間,腦中將兩人做了一番比對,最後,情感上,還是偏向了夏晚櫻!
輕咳了一聲,打斷了遊走的思緒,語氣不禁溫和了些許,「那你想要怎樣?」
賀嘉霖看著這個可惡的男人,腦中瞬間心思百轉。
知道現在跟他爭執起不了什麼作用,根本解決不了實質問題。便壓下心裡的怒火,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以後來日方長,她就不信憑賀家的實力,整不死他!
「魏韶。」
從酒店回去後,賀嘉霖趕緊查了房間的開房人身份,知道魏韶沒有說謊,便請了私家偵探去調查他的底細。
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在浴室整整泡了兩個小時,才起身換衣出房間,扔掉了回來時穿過的衣服,她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在賀家大宅里遊走,不自覺便走到了游泳池。平靜的水面波光粼粼,清澈見底,在一旁看去,就像一面水銀鏡。
突然,就有了游泳的渴望。
轉身準備回房換泳衣。雖然她現在渾身無力,但還是想要用運動發泄一下心裡的鬱氣。
「雲夢,你幫我這次,以後你有什麼用得上的地方,我一定會盡力幫忙?」
賀嘉霖剛走到浴室拐角處,就聽到壓低的女聲。
「雲夢」這個關鍵詞進入耳膜,促使她將腳步停了下來,準備一聽究竟。
「在婚禮的時候做場戲,讓這孩子自然流產,你去找找賀炎彬以前的女人,能利用的就利用一下。還有,醫院那邊幫我安排好!」
「嗯,嗯……」
「雲夢……」
賀嘉霖聽著那小聲的通話聲,腦子裡嗡嗡一片。這個白露又想幹什麼?她不是準備嫁給哥哥嗎?
聽見那邊要掛電話,賀嘉霖趕緊輕手輕腳的退開,從來時的路返回。
來的時候,她是繞路過來的,剛剛準備回去換泳衣,就想著走捷徑,誰知道會突然遇見白露,還聽到了一通暗含陰謀的通話。
不怪她多想,而是,只要牽扯上白家,特別還是白銘蒼、白雲夢之流的,絕不會是什麼好事。原本以為白露在白家算是例外,作為黎宋的前女友,她曾一度奪目的將自己都襯托的黯然失色。
卻沒想到,這人的本性還真是相連相通的!
看來,她得去弄清楚白露說那些話的意思。孩子,流產,醫生,這些又是怎麼回事?哥哥到底知不知情?
白露可以嫁進賀家,但是要是存著什麼壞心思,她絕不會姑息。
賀嘉霖剛離開,泳池的一角就轉過披著浴袍的白露。手中拿著一隻白色手機,嘴角揚起一抹輕笑。
在賀炎彬的監視下,她打個電話都難。就連在房間,都有人時刻的盯著,看著。
後來,她來了幾次游泳池,發現,那兩個看著她的人會在她游泳的時候迴避。
所以,她便時常過來,然後尋找機會下手,聯繫上白雲夢,讓她幫自己度過目前的難關。
她不想嫁給賀炎彬,但是也不想惹怒賀炎彬。
對於賀炎彬,很早的時候,自己就感受到他的愛意,但卻一直視而不見。用他對自己不尋常的心思,利用他對自己的愛意,順利的接近了黎宋,然後成為黎宋的女友。
懵懂的歲月里,感情總是比較純淨的。
賀炎彬之於白露,只是利用,黎宋之於白露,才是目標。五年前如此,五年後,同樣不會改變。
白露捏了捏手中的電話,心思慢慢的轉動著,腦中策劃著名婚禮那天的場景,以及自己的應對,進入角色,在腦中預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