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第369章 掌摑賀母
2024-07-14 02:49:54
作者: 茶花樹
「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徐小萱面色凝重地說道。
賀少宸側目,「說。」
「我爺爺為了徐家跟賀家能聯姻,鞏固徐家的地位,連我仰慕你的話都能胡謅出來,他估計不會對你輕易死心,必要的時候,我們還是得配合,希望你不要在這個過程中對我產生好感。」
徐小萱說得一本正經。
賀少宸卻覺得這丫頭是猴子請來的逗逼。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不忍直視,道:「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對你產生一丁點好感的!」
「哼,希望如此。」
兩人走遠後,安朵跟賀母才從車裡走出來,視線死死地盯著漸行漸遠的身影。
她雙手死死握拳,唇瓣幾乎咬出血來。
「跟少宸在一起的女人是誰?我怎麼一直沒見過?」賀母對此也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如果兒子真的出軌,她說不定還要拍手歡呼,這說明巧巧的影響力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大。
「秋阿姨你也沒見過那個女人嗎?」安朵輕聲問道。
賀母搖頭,「沒有,一次都沒見過面,不過,那個小姐看上去也是名門之後啊。」
反正只要出身名門你就沒意見了,對吧?
安朵心中不禁冷笑。
她眸光一暗,看來,計劃必須討提前了,否則,在她出手之前,少宸已經被別的女人拐走了也說不準!
賀母見到賀少宸跟別的女人逛街,非但不擔心,反倒心情極佳,回到賀家時,腳下還有些飄飄然的。
可當她看到賀父,還有巧巧弗萊婭三人其樂融融在飯廳吃飯的場景時,臉上所有的笑意都褪得乾乾淨淨了。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這三個人會同桌吃飯?
為什麼一向冷淡的丈夫這一次臉上卻掛著溫柔的笑容?
「你們,在幹什麼?」賀母強壓下心中的怒意走過去,她雙眼狠狠地瞪向巧巧跟弗萊婭,像是面對階級仇人一樣。
「你回來了?快坐下一起吃飯吧。」賀父看弗萊婭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回頭看賀母時,表情已經變得平靜,而這個舉動,更是深深地刺痛了賀母的眼。
「你好,秋女士。」弗萊婭站起來,含蓄有禮的打招呼。
「媽,你回來了。」巧巧也跟著打了聲招呼。
賀母看到兩張酷似的臉,恨得幾乎要吐血,一個要搶她的丈夫,一個又搶走了她的兒子,這兩個賤人,到底想從她身上奪走多少東西?
「賀關瑞,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在這裡!」
賀母怒道。
還是自己的丈夫,平日裡總是見不到人,今天還不容易回家了,竟然還是跟別的女人同桌吃飯,小三跟她的女兒竟然都囂張到家裡來,還有沒有天理?
「你又在發什麼瘋?弗萊婭是來見巧巧的,我回來剛巧碰上,大家一起吃個飯有什麼關係?」
「哈?有什麼關係?」賀母心裡在滴血,她悽厲道:「賀關瑞,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對那個女人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真的沒感覺,你會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著她?」
那麼含情脈脈,以為她是瞎子看不見嗎?
「秋逸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要發瘋回屋裡去發,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賀父怒喝道。
巧巧都被嚇了一跳,賀父向來是溫文爾雅的,像這樣大怒的情形幾乎是沒有過的。
她側頭看著弗萊婭,心中遲疑,難道,她跟賀父真的有那方面關係?
「不要亂想,我跟你公公沒有那麼不堪的關係。」弗萊婭似乎知道巧巧心裡在想些什麼,她的表情異常平靜。
如果真有不正當關係,應該不可能是這個反應吧?
但是賀母顯然不這麼認為,她目光兇狠,指著弗萊婭惡聲惡氣道:「你自己死了丈夫,就來勾引別人的丈夫,賤人,你到底要不要臉了……」
弗萊婭聽了還沒什麼反應,巧巧卻有些看不過去了,「媽,你先別衝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見巧巧衝出來為弗萊婭說話,賀母冷笑,真不愧是母女,她又想到巧巧今天不喝藥的事情,還有不能懷孕的事,各種怨恨夾雜在一起,簡直要讓她氣瘋了。
新仇加上舊恨,一齊湧上心頭,賀母徹底怒了,她衝上去就要揮巧巧巴掌,「小賤人,跟你媽一樣賤,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羅維諾王子的孩子,說不定是你媽跟別的野男人生的野種!幸虧他死得早,要不然指不定被你們母女兩氣死……」
「啪!」
空氣中響起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所有人都震驚了。
一時間,寬敞的飯廳安靜得連一根針掉落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弗萊婭,你……」
巧巧臉色慘白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弗萊婭,竟然打了賀母?
賀母被打得頭偏向一邊,臉上迅速印出五個手指印,可見弗萊婭打得有多狠。
弗萊婭打完人以後,又恢復了平時里儀態大方的模樣,她目光清冷,平靜地說道:「你怎麼說我都沒關係,但是侮辱我的丈夫跟孩子,我絕不原諒。」
賀母摸著自己腫的老高的臉,理智徹底燃燒殆盡,她就像是個歇斯底里的女瘋子,撲上去就要跟弗萊婭扭打,「賤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賀母說著,就衝上去要跟弗萊婭干架。
可弗萊婭不是軟柿子,這麼多年來為了防備那些J國的追蹤者,她自然也有一套防身的本事。
她輕而易舉地化解賀母的攻擊,迅速握住她的雙手,將其反銬在身後,這樣賀母就動彈不得。
「秋女士,枉你是大家閨秀,名媛典範,現在卻歇斯底里像個瘋子,秋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弗萊婭淡淡道。
賀母掙扎良久卻動彈不得,又見賀父竟然一言不發,心裡又委屈又怨恨,怒道:「賀關瑞,你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的女人掌摑嗎?你還敢說你跟她沒關係!」
「我跟賀關瑞本來就沒有那種關係,你沒有證據就在一旁臆測,不覺得有失妥當嗎?秋女士,希望你能冷靜一點。」
弗萊婭說完,就鬆開了賀母的手。
賀母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她憤憤地瞪著屋內的人,好像所有人都在嘲笑她一樣,賀母捂著腦袋,突然大聲哭泣起來。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上天要這麼對我?為什麼?為什麼啊!」
「逸嫆,你冷靜一點行不行?」賀父無奈的扶額,他讓圍觀的下人紛紛退下,又說道:「你這個樣子,哪有當家主母的威嚴?分明就是個鄉野村婦。」
「賀關瑞,你竟然這麼說我!」
賀母恨恨地瞪著賀父,她雙手顫抖地指著對方,咬牙切齒,「我為了賀家做了這麼多事,你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這些天,你說你都去哪兒了?今天這個女人一來,你就腆著臉趕回來,你敢說你沒有半點私心?」
不得不說,賀母的第六感是很準的。
賀父,的確說得知弗萊婭來賀家了,才專門趕過來了。
他面色微微凝滯,「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哈哈,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賀母淒涼一笑,她又狠狠地瞪著一邊茫然無措的巧巧,突然發出惡毒的笑聲,道:「喬巧,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