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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雪茹酒樓陳魁出醜,片兒爺落魄回京!(5000字大章!)

2024-07-13 17:23:03 作者: 快樂的夏沫

  「這事兒你倆急赤白臉的有啥用啊?吃飯吃飯。」

  李素華連忙說道。

  ...

  另一邊。

  一輛轎車內。

  老郝坐在后座,汽車到了一個單位,他便下車熱情的慰問一番,走個流程,然後坐車離開,奔下一家。

  

  坐在汽車上,老郝閉著眼睛,心裡思索著老伴跟他說的事情。

  周志剛家與周秉文家交好是不假。

  但在他看來,兩個周家只是表面交好罷了。

  他完全沒必要為了去見一個自己用不上的人,而去見周志剛。

  ...

  下午時分。

  一輛黑色轎車開到光字片,停在周秉文的汽車旁邊。

  黃秘書下了車,瞅了一眼旁邊那輛車。

  心說這周家可真是交了一個好朋友。

  這周秉文在京城都是說得上話的角兒。

  但沒辦法,老郝地位不低。

  人家瞧不上。

  黃秘書連忙來到周家,跟他們說著情況:

  「領導沒來,下午去化工廠的時候,哮喘病犯了,送醫院搶救了。」

  「那他不要緊吧?」

  周秉義連忙關心問道。

  「現在沒事,不過下午的時候挺嚇人的。」

  黃秘書連忙說道,這破理由他都不信。

  他明明給備好了藥的。

  老郝可是江遼一把手。

  他身體有問題,秘書能不給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

  不可能的。

  不然黃秘書也就不用幹下去了。

  「金主任過去了,她說,讓我代表他們,來看看二老,還有周秉文先生。」

  黃秘書說罷,看向周秉文。

  結果黃秘書把車上的禮物拿出來後,周家人都沉默了。

  玩人呢?

  周秉義和周志剛給的裡屋,黃秘書又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

  周秉文看著這禮物,沒說什麼,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黃秘書有些尷尬,連忙走了。

  不久之後。

  周秉文家。

  周蓉實在是在家裡坐不住了,她爹看著那一桌子的東西,愁悶了好久。

  「剛才冬梅嫂子在,我就沒好意思說,這郝家兩口子,也太過分了吧。」

  周蓉坐在對面,喝著水,生氣道。

  「沒說出來就好,冬梅這人挺好的,別因為老一輩的事兒,傷了咱們這輩兒的心。」

  婁曉娥坐在一邊勸慰道。

  「呵呵。」

  周秉文坐在一邊喝茶,笑著搖了搖頭。

  無所謂的事。

  其實他也不太樂意看到郝父那個人。

  畢竟對他來說,他根本沒有用到老郝的時候。

  真要到了他在東北投點錢的時候,老郝早嗝屁了。

  「可能只是誤會吧。」

  婁曉娥連忙說道,順便掐了掐自己男人。

  「怎麼可能是誤會。」

  周秉文搖了搖頭。

  「這老郝,壓根兒就沒有要認周家這個親家的意思。」

  周秉文說著,將茶杯放下,「陳秘書,我問你,平時你的那些安排,會出錯嗎?」

  一旁站著的女秘書連忙搖頭。

  絕對不會出錯,除了一點錯,她都不需要再幹下去了。

  尤其是今天這樣的事。

  什麼帶的藥不夠啊。

  什麼突然帶錯了禮物,結果引起親家關係惡化啊。

  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可能,我要這樣,您辭掉我就是了。」

  陳秘書連忙搖頭。

  甚至要是她做了黃秘書那樣的事......

  以後她就甭想在港島混了。

  「說白了,他就是想通過這個事情,告訴咱們周家,說不想認這親家對吧?」

  周蓉連忙問道。

  周秉文點了點頭。

  周蓉面色一黑。

  她早就不是原劇里那個自私自利的周蓉了。

  經歷了一些事情,她如今很重視家人。

  這老郝家有點欺負人了。

  「別那麼生氣。」

  周秉文笑看著周蓉。

  現在老郝春風得意。

  有他哭的時候。

  老郝在任的時候,周秉文以及港島的所有商人,都不會和他合作。

  「你哥呢?」

  周秉文問道。

  「秉義哥和冬梅姐今天留在這邊。」

  周蓉開口說道。

  「嗯,這小子還行。」

  周秉文點了點頭。

  周秉義要是有他這個乾哥,還特麼上趕著去給老郝當郝家兒子,那他真就有點瞧不起對方了。

  ...

  大年初一。

  兩個周家一塊拜年,走街串巷,好不熱鬧。

  到了一家,一家人都會夸個不停。

  「哎呦你瞧瞧,這姓周的淨出厲害人物啊。」

  喬家。

  喬嬸對著倆周家的人一個勁的夸。

  大年初二,周秉義帶著媳婦去了岳父家。

  結果後面幾天,他又回來了,根本就沒去岳父家住的意思。

  周秉文把自己家的房子借給了周秉義和郝冬梅,自己帶著婁曉娥去住別墅區了,周秉義、郝冬梅倆人以後也不會再回郝家住了。

  結果郝家父母急了。

  連忙讓秘書開車來光字片找女兒、女婿。

  老郝一直以來,不就是為了敲打敲打周秉義,把他改造成好家兒子嗎?

  結果人家直接不跟他接近了。

  過完了年,周秉文、婁曉娥,帶著周蓉就走了。

  周秉義跟郝冬梅也走了,連見都沒見郝家父母一面。

  家屬大院。

  郝家。

  老郝坐在桌前,吃著麵條,面色極為難看。

  金月姬坐在一旁,不敢說話。

  其實這事怪老郝。

  金月姬說完了閨女,當時還是有些不忍心,所以就過來找老郝勸對方見見親家。

  結果老郝嘴上說著見,心裡一點都不樂意。

  這下倒好。

  女兒、女婿都不跟他們親近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

  「沒事,孩子忙嘛。」

  老郝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吃起了自己的麵條。

  「哼,你就吃吧你就。」

  金月姬也忍不住了,冷哼一聲,起身就走。

  京城。

  「李主任回來了?那好那好啊,什麼時候咱們見見喝兩杯?」

  「好好好。」

  大柵欄。

  周家,中院,正屋。

  周秉文坐在屋裡,拿著電話話筒,跟李主任聊著天。

  這個李主任不是軋鋼廠的那個。

  這是當年他的老領導。

  幫他進街道辦的那位。

  就在今年,李主任被返聘回來。

  繼續任職正陽門街道辦主任。

  今年真的是好事一件接著一件啊。

  沒多會,徐慧真開心的跑了進來,直接給周秉文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這是什麼事兒啊,讓我慧真姐這麼開心啊?」

  周秉文笑看著徐慧真。

  「你猜猜?」

  徐慧真笑看著他。

  今兒她打扮特漂亮。

  燙著捲髮,耳朵上掛著很時髦的耳墜,穿著一身很好看的淡灰色格子西裝,捯飭的很是精緻。

  徐慧真打扮的很是成熟穩重,一股女總裁的氣息散發而出。

  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我啊,猜不著,想不透,是什麼事兒,能讓我的慧真姐這麼喜悅呢~」

  周秉文其實早就知道了是什麼事,但他就是配合著徐慧真的表演。

  直接說出來多沒勁啊。

  「猜猜嘛。」

  「呦呦呦,我慧真姐沖我撒嬌了,百年難得一見啊~」

  「去你的~」

  徐慧真嬌嗔一聲,掐了他一下。

  「我猜啊,一定是咱們理兒在大學表現的不錯,又引得你開心了是不?」

  周秉文故意說錯,逗她開心。

  「有點,但不全是。」

  徐慧真笑著點點頭。

  「那我猜,是賀永強過得更差了?」

  周秉文笑道。

  徐慧真差點開心的笑出來。

  「胡、胡說啊,我哪有這么小肚雞腸?」

  徐慧真連忙搖頭。

  周秉文啞然。

  你還不記仇?

  原劇里徐慧真就是設計,把賀永強的閨女,全從對方身邊奪走了。

  只是她的方法比較高明而已。

  「那我猜啊,小酒館被你承包了,又回到了你自個兒手上?」

  「對了~」

  徐慧真笑著點點頭,香了他一下。

  「哎呦哎呦,老夫老妻來一口,能做噩夢好幾宿啊~」

  周秉文連忙說道。

  「那就讓你多做幾天噩夢!」

  徐慧真說罷。

  又香了他好幾下。

  旁邊。

  徐靜平無語的看著這倆人。

  能不能收著點?

  她還在旁邊看書呢!

  沒一會。

  陳雪茹進來了,邊走邊笑,跟徐慧真的笑還不一樣。

  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陳雪茹今兒打扮的......好像再跟徐慧真打擂台似的。

  她穿了身鮮明亮麗的紅色西裝,也燙著跟徐慧真相似的捲髮,戴著紅寶石耳墜,捯飭的很是精緻。

  「怎麼了這是?」

  周秉文看著陳雪茹。

  陳雪茹辦了個酒樓他知道。

  但這也不至於笑成這樣吧?

  陳雪茹辦的酒樓跟徐慧真的小酒館不一樣。

  意義不同。

  小酒館在徐慧真心裡很重要。

  雖說她在港島已經有了規模不小的酒飲公司以及酒廠。

  就連徐家的釀酒師們,都來到了她的酒廠工作。

  但錢再多,徐慧真也想讓小酒館重新回到自己的手裡啊。

  經營了那麼多年。

  她跟小酒館有感情的。

  陳雪茹辦的酒樓,就單純的只是賺錢而已。

  「哈哈,你們是不知道啊,今兒我去學校想看看小魁和小輝,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陳雪茹說著,坐在旁邊喝了一口水。

  「媽,你別說了!」

  後面。

  陳魁連忙趕了進來,揮手示意老娘千萬別說了。

  這要讓老爹聽見了,他就太丟人了。

  「快說快說。」

  周秉文連忙示意陳雪茹快點說,他有種感覺,這事是陳魁的囧事。

  「今兒我去看過小輝之後,就去了小魁在的教室,站在外面,還沒進去呢,結果好玩的事就發生了。

  你兒子他追求他們班花,一個叫李婧花的姑娘,就給人家寫了首情詩。

  結果人家班花根本沒看上他,就直接把那張紙給了他們導師,他們導師當場念了出來,還批評來著......」

  陳雪茹說著,陳魁都想溜了。

  她連忙拉住兒子,笑著說道:

  「你給你爸念一念。」

  「啊,媽,這不能啊!」

  陳魁瞬間慌了。

  沒一會。

  陳輝走了進來。

  「我念我念!」

  他笑著說道。

  陳魁懵逼的看著弟弟。

  不是,這弟弟咋坑哥哥啊!

  他小時候也沒欺負過弟弟啊,反而還經常護著他。

  完了!

  「咳咳,她像花,但終究又不是花,我......噗哈哈!」

  陳輝剛念了一句,就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大笑了起來。

  周秉文看看小魁,又看看小輝。

  屬實難繃。

  他也差點笑出聲。

  說真心話,幾十年前他就想這麼抄了。

  但他後來發現,壓根不需要。

  他是被倒追的那個,完全不需要厚著臉皮抄這玩意。

  「回來了。」

  這個時候。

  徐靜理走了回來,開心的坐在老爹旁邊,疑惑的看著他,「爸,您怎麼這麼高興啊?」

  「你念念你們班陳魁同學,寫給你們班花的詩詞,你爸就更高興了。」

  陳雪茹笑道。

  徐靜理和陳魁一個班。

  他們班有倆班花,一個是那個李婧花,一個就是她徐靜理。

  「哦,這個啊,我念,不太好吧。」

  徐靜理有些猶豫,「不過小輝跟我們一個班,他也可以念得。」

  「姐,你來吧。」

  陳輝笑著搖頭。

  「那好吧~」

  徐靜理點了點頭,輕咳兩聲,模仿起了那位班花當時的模樣兒,雙手上好像那張一張紙,看著詩詞般念著:

  「她像花,但終究又不是花。

  我愛惜不想隨她飄落,曾是小巷鄰里,卻無情不曾相識。

  細細思索,俺心中想的不正是她......」

  念著念著,全家都笑出了聲。

  陳魁捂著臉趴在桌子上,沒臉見人。

  「那輕盈的身姿迴旋轉側。

  美如花季,愁斷寸腸。

  那高傲的神態冰心如玉......」

  要說還是徐靜理厲害。

  她比較隨徐慧真。

  即便是有人給她寫情書。

  她都不會有多少動搖。

  甚至還會拿著那張紙,公眾的念出來,再說一句,咱們不可能!

  當然了。

  這一次陳魁可不敢追求徐靜理。

  畢竟都成了家人了......

  他敢追求徐靜理,周秉文敢打折他的狗腿。

  「別念了別念了,給他留點面子。」

  周秉文連忙揮揮手,笑著說道。

  陳魁無語的看著老爹,那你還笑......

  「小子,別沮喪啊,沒事的。

  當年啊,我為了追求你媽,我也翻了好久的詩詞呢。」

  周秉文笑著安慰道。

  這並非陳魁的原創。

  而是他抄襲蘇軾的水龍吟。

  陳魁魔改了一些,然後寫出來的。

  「真的假的?」

  陳魁震驚的看著周秉文。

  其他孩子也紛紛驚訝的看著老爹。

  徐靜平迷惑的看著老爹。

  他說的是追的哪一個?

  「假的,我追的他。」

  陳雪茹笑著說道。

  「媽,那你呢?」

  徐靜平疑惑的看著老娘。

  「咳咳......」

  徐慧真尷尬咳嗽,這回事上,她輸了陳雪茹半步。

  「一樣......」

  徐慧真尷尬低聲說道。

  「廢話,也不瞧瞧你們老爹長的這樣的人,整個四九城你都找不出來第二個,他需要追我們?」

  陳雪茹笑了。

  他們那個時候,以及如今。

  司機身後都有一群姑娘追著追求呢。

  更別說周秉文了。

  周秉文公方經理,而且還是工人家庭出身,未來前途一片大好。

  說不好聽點的。

  當年她陳雪茹的對手可不只是徐慧真、婁曉娥。

  周秉文走到哪兒都有女孩追。

  模樣、出身、工作樣樣都好,那就是一個行走的金疙瘩。

  當時他還尋思著自己改怎麼跟女孩聊天呢。

  但那時候的他還是太低估自己的吸引力了。

  「不會吧?我爹這麼厲害?」

  陳魁震驚的看著老娘。

  「就是這麼厲害。」

  秦京茹走了進來,牽著一個孩子,笑著點了點頭。

  陳魁沉默了。

  有被打擊到。

  「別這麼打擊孩子,我當是真想抄點詩詞來的。」

  周秉文笑著說道。

  「但你沒機會用上。」

  婁曉娥笑著說道,走了進來,坐在他旁邊。

  周秉文:「......」

  確實。

  他還沒用上呢。

  就發現......

  這仨為了他,已經互相敵視了起來。

  然後看書就成了他學習的習慣,就再也沒想過往別的地方用了。

  數天後。

  小酒館。

  周秉文坐在小酒館內,喝著小酒。

  說實話,有好久沒來過小酒館喝酒了。

  自打徐慧真去了居委會以後。

  他就沒怎麼來過這邊。

  去居委會反而多了......

  結果待了沒一會。

  陳雪茹就拉著他,要帶他去自己的酒樓看看。

  周秉文好像明白了......

  陳雪茹跟徐慧真倆人,還在斗呢。

  他來小酒館,陳雪茹就拉著他去酒樓,說這地兒可比以前的小酒館好太多了怎麼怎麼滴~

  周秉文無奈笑笑,由著她們唄。

  徐慧真和陳雪茹的關係很奇怪。

  有時候為了較勁兒,鬥來鬥去。

  有的時候就是好閨蜜,開心的坐在一塊,聊聊天,幫對方出出主意,幫幫對方。

  不用管她倆。

  鬥著鬥著她們突然之間,說不定又和好了。

  一位穿著紅色服飾的服務員連忙走來,想要帶他們去包間。

  「不用不用,就這裡就很好。」

  周秉文擺了擺手,陳雪茹連忙揮手讓對方走開。

  倆人坐在落地窗前,吃著服務員上來的菜,喝著小酒,聊著天。

  正在此時。

  一個戴著大棉帽子,穿著一身寒磣衣服的老頭穿過旋轉門,走進了大廳。

  背對著二人,坐在不遠處的桌前,把一張十元拍在桌面上,豪橫的說道:

  「肉包子一斤!」

  服務員無奈瞥了瞥眼,有些嫌棄,敷衍的問道:

  「來碗湯嗎?」

  「要錢嗎?」

  「一塊錢。」

  此人心說這飯店有病啊,一塊錢一碗湯?

  「開水要錢嗎?」

  「呃......水不要錢。」

  「那你給我來杯開水吧。」

  「包子得等會,得二十分鐘。」

  「那你先給我來碗麵條墊吧墊吧得了。」

  「好嘞。」

  「麻利兒的啊!」

  另一邊。

  周秉文聽著不遠處的聲音有點耳熟。

  閻埠貴?

  他扭頭看去。

  是閻埠貴嗎?

  但閻埠貴不可能來這種地方啊。

  周秉文回頭一瞧,突然想到,難道是片兒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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