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地震,難忘的七六年!(完)求訂閱!5000字大章!
2024-07-13 17:22:40
作者: 快樂的夏沫
閻埠貴一個勁的攔著閻解放。
「閻解放,雖說確實是你們從東直門外順的木頭,但你不能拆了這地震棚,你要是拆了這個地震棚,我們怎麼辦啊!」
「我管你怎麼辦呢!
您不是在我們小的時候,就教育我們嗎?人啊,要學會自立!」
閻解放說完,繼續拆著地震棚。
閻埠貴直接被閻解放一把推開,摔在地上,震驚的看著兒女拆著自己的地震棚。
閻解放、閻解曠還有閻解娣三人,不停的拆著地震棚。
有人想要阻攔。
結果發現對方帶的人,都拿著傢伙事兒,就沒人敢攔了。
這三兄妹一邊拆地震棚,一邊說著閻埠貴以前交給他們的道理,看向閻埠貴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厭惡。
閻家的兒女,和劉家的兒子們其實是一樣的。
他們都遭受了糟糕的家庭教育影響,打小就討厭自己的家庭。
劉家三子討厭劉家劉海中無端無故的教(打)育孩子。
閻家孩子們,討厭閻埠貴無時無刻都在算計家人。
所以他們大部分人,都選擇了離開家庭。
而劉家老二老三後來回來......純粹是因為沒房子住了。
閻解放一邊拆地震棚,一邊用著厭惡的白眼撇老爹:
「人生之律,樂其富貴。積財在前,享受在後。別人之錢財,不可起貪念。自己之財富,勿要與他人!」
閻解曠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對了,咱老媽也說過,自己的錢,自己花!自己種的苦果,那得自己吃!要想有好生活,那就得自己拼了命的干。躺在家裡面,天上不會掉餡餅!」
咚咚敲聲不斷。
閻解娣一邊拆,一邊回頭看著倆哥哥:
「廢什麼話呀,趕緊麻利兒的拆!」
「閻解放、閻解曠、閻解娣,你們還認不認我這個爹了!」
閻埠貴生氣吼道。
「認~」
閻解曠笑了,舉了舉手裡的錘子,「等我們搭起地震棚,回來我救人您~」
說完,閻解曠對著地上吐了一口,閻埠貴連忙往後退了退。
他一臉無措的看著這一切,有些搞不懂,事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
閻埠貴連忙看向身後:
「解成,你勸勸他們啊,別讓他們拆了......」
「爹,我在這家,我說了不算。」
閻解成笑著搖了搖頭,閻埠貴的心瞬間寒了。
他一臉悔恨的低著腦袋,蹙著眉頭。
閻埠貴有那麼一瞬,他想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做的太過分了。
明明他們家的情況早就開始好轉了,結果他還是在使勁的算計孩子們......
但他也只是後悔了那麼一瞬間罷了。
過了一段時間,他就會把這些忘掉。
這個一段時間,可能僅僅只是幾天。
周秉文跟於莉、閻解成聊了一會天,這才去了中院。
中院空地上,也搭建起了地震棚。
這邊的地震棚面積稍微大一些,當然住的人也多。
地震碰下到處都坐著人,小當跟槐花坐在凳子上歇著,剛好看到了周秉文進來,連忙開心的跑了過來。
一左一右。
小當和槐花摟著周秉文的胳膊。
甜甜的喊著乾爹。
「乾爹,我們就快要做飯了,要不你留下來吃一頓吧!」
小當開口喊道,希望乾爹留在這邊吃頓飯。
「乾爹乾爹,你住的那邊怎麼樣啊,乾娘沒事吧?」
槐花連忙關心的問道。
「放心吧放心吧,沒事的。」
周秉文笑道。
「秉文,你們家搭建地震棚了嗎?」
易中海笑著問道。
前些年易中海吃免費糊糊的時候,表現積極,提前給放出來的,可能是真的在裡面改過自新了吧,回來以後,易中海人看起來比以前正常了不少,也少了很多心眼。
「搭建了。」
周秉文笑著點點頭。
「秉文啊,快跟我們說說你們那邊的情況咋樣。」
易大媽關心的問道。
旁邊,秦淮茹拉著閨女小當的手,也在看著周秉文。
說實話。
地震的那麼一瞬間,她真的有些擔心對方。
「我們那邊跟這邊差不多......」
周秉文開口說著。
幾人時不時點點頭,時不時無奈嘆氣。
結果沒多會,閻埠貴帶著一群人,大傢伙都抱著被子走來,就他特殊,抱著一台電視機走了過來。
「嚯~」
不遠處。
搭建的灶台邊,傻柱正做著飯呢,結果就瞧見了這一幕,笑著感嘆了一聲。
「我說老閻,這怎麼回事啊?」
易中海疑惑的看著閻埠貴。
「說不出口......」
閻埠貴內心一時有些五味雜陳,話噎在嘴邊,哽咽在喉。
心酸、懊悔、憤怒等等負面情緒瞬間湧入心間。
「不是怎麼著啊?這都到這會了,您還在護犢子呢啊!」
之前那個跟閻埠貴嘮嗑的年輕人抱著被子生氣道,「易大爺,你知道怎麼回事嘛?剛才三大爺家那二小子......」
他直接把前院發生了什麼,都一一說了出來。
簡而言之,就是:
老二老三老么要拆老爹地震棚,老大視若無睹。
地震棚拆了之後,閻埠貴想去老大的地震棚住。
結果於莉對閻解成使了個眼神,閻解成連忙攆老爹。
閻埠貴人都麻了啊!
全家所有孩子,沒有一個孝順的。
但這好像又是他自己造出來的後果。
說完之後,中院裡的鄰居們紛紛議論了起來,覺得有點過了。
「這也忒不像話了!」
「太像話啦~」
傻柱突然說道。
「閻大爺,這就是您自個兒帶出來的徒弟。
您瞧見沒有?
您這教師當得~
太偉大了您!」
傻柱一隻手炒菜,一隻手對著閻埠貴比了個大拇指。
「柱子,嘴下留情,不能落井下石啊!」
易中海開口說道。
「這怎麼能叫落井下石呢,我這叫昭告天下!
這人那,不能太算計,看見沒有......
算天算地,最後算自個兒。
瞧見三大也沒,這就是典型兒~」
傻柱說完,人們紛紛點頭。
「話粗理不粗,閻大爺確實因為算計孩子才這樣的,但你小子確實有點諷刺人家的意思啊。」
周秉文笑看著傻柱。
「不過呢,困難時期嘛,互相團結一點,怎麼也得讓大傢伙都得有住處吧?
我建議啊,咱們中院的擠一擠。」
易中海開口說道。
瞬間,大院裡吵了起來。
中院的鄰居們瞬間不樂意了。
中院的地震棚是大傢伙一起湊的木頭搭建的。
易中海如今也沒了原劇里那麼有威望,他在院子裡的威望早就掉光了。
人們如今可沒人願意聽他的。
犧牲他們的好處。
來成全易中海的偉大?
憑什麼啊!
「不行,咱們這棚子本來住的就緊張,這要再擠一擠,那像什麼話!」
「對,不能讓他們搬進來!」
「我們今兒就夠折騰了,休息的地方還得跟別人擠,不行!」
「互幫互助我們能理解,但是前院那事明明就是閻大爺自己作的,憑什麼要我們來買帳啊!」
人們吵翻了天。
易中海不聽勸阻。
結果壓根沒人聽他的勸。
他勸他的,鄰居們吵鄰居們的。
反正就是不讓前院的人來。
閻埠貴手裡抱著黑白電視,沉得不行,他直接坐在了地上,不走了。
「出去!」
人們紛紛攆著閻埠貴。
「麻利兒的走吧,這要一大群人擠在一個棚子底下休息,這大夏天的,太遭罪了!」
傻柱連忙揮手攆人。
易中海連忙求助的看向周秉文。
這院裡,現在若說還有誰威望最高,就屬著周秉文了。
周秉文小看了眼易中海。
看他幹嘛?
他早就不是街道辦主任了。
看他沒用,反正他現在可不會管這些破事。
他要是還在街道辦。
這會他應該去區丨委開會了。
易中海看來看去,大傢伙都是不答應前院的人搬進來。
他勸誰,誰不搭理他。
易中海沉默了。
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一大爺了。
秦淮茹坐在小當旁邊,跟周秉文聊著天,幾人也沒搭理他。
「晚上在這院吃飯吧?」
傻柱看著周秉文笑著說道。
「好。」
周秉文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
傻柱做好了飯。
槐花連忙去打飯,給周秉文盛了滿滿一大碗的飯菜。
「乾爹,饅頭。」
小當連忙拿著一個白面饅頭,給了周秉文。
之前有人冒險進了屋子裡,拿出來一些白面麵粉。
周秉文吃著飯菜,跟秦淮茹一家聊著天。
中間他們聊到了棒梗兒。
結果秦淮茹直搖頭,說棒梗兒一直就沒有回來過。
之前棒梗兒寫過一封信,想跟她要走賈家的房子。
秦淮茹沒有同意。
而在信里,棒梗兒也簡單的說了下他的情況,以及賈張氏的情況。
周秉文聽說賈張氏成了白痴,也是一陣的感嘆。
想當年,他剛認識徐慧真那一年。
他回到院子裡,賈張氏還當著他的面坐在地上,撲騰圓規腿耍無賴呢。
結果到了如今,賈張氏卻落了個這般下場。
真是造化弄人啊~
吃著吃著飯。
結果隔壁院的南易來了。
「我一猜就知道你過來了,是不放心這邊的房子吧?」
南易端著一碗飯,坐在周秉文對面吃著,笑著說道。
「有點。」
周秉文笑著點了點頭。
「哎,你們院前院人怎麼那麼少啊。」
南易好奇問道。
「閻大爺的地震棚被他兒子女兒拆了,現在正在外面找木料,準備搭建新的地震棚呢。」
周秉文笑道。
剛說了兩句,隆隆之聲由遠及近,聲音越來越大,地面突然一陣抖動,整個院子裡所有的東西,都在不停抖動。
易中海家外牆直接塌了一面,傻柱家的房子外牆直接塌了一面。
人現在站在地上,也跟著抖。
就像一個不斷被抖動的小桌子上的螞蟻一樣。
可憐又無助,命不由己。
周秉文連忙喊話,呼籲大家別慌張,讓大家別亂跑。
前院。
閻埠貴坐在院子裡,懷裡還抱著他的電視機。
閻大媽帶著人出去找木材了。
結果他還在這抱著自己的電視,怕被人偷了,怕被摔壞了......
結果餘震來了,他還抱著電視。
一邊的閻解成都看不下去了,連忙喊他離屋子遠一點。
閻埠貴就不聽,就是抱著電視,哪兒也不去。
閻埠貴這人啊,死要錢。
死了也要錢。
不久之後,餘震結束。
後院。
周秉文來到了後院。
林海燕家也搭建了一個不錯的地震棚。
是林海燕找的秦淮茹,秦淮茹找的傻柱,讓傻柱幫忙搭建的。
林海燕帶著兒子林用吃著飯,一邊的木床上,放著癱瘓的許大茂。
「周哥,來吃點飯吧。」
林海燕笑著說道。
「不了,中院已經吃過了。」
周秉文笑道。
剛坐下,林用連忙給他端瓜子。
「爸,您吃瓜子。」
林用笑道。
許大茂反正醒不來了。
林海燕直接選擇讓兒子叫周秉文「爸」,要是別人問了,她就說周秉文是林用乾爹。
喊乾爹喊親切一點喊爸爸,合情河狸嘛~
「給我倒點水。」
周秉文說罷,林海燕連忙拿來水壺,給他倒水。
正在此時。
「爸,您那屋,還有老太太那屋,除了門倒了以外,大部分地方都沒啥問題。」
林用開口說道,「我進去瞅了,裡面除了家具倒了,牆壁上有一點裂紋,沒別的大事。」
這次地震,好些家裡的屋子牆都塌了。
周秉文家老屋子的情況,已經算是不錯了。
「你還說,我剛才不讓你進去,你偏要進去,周哥,你可得教訓他啊,他這樣太危險了!」
林海燕連忙生氣喊道。
她跟周秉文就這一個兒子,她真的太怕兒子沒了。
那樣她跟周秉文可就沒多少聯繫了。
「你小子瘋啦,地震之後,絕對不能回到屋子裡,你想氣死我和你媽嗎?」
周秉文生氣道,敲了下兒子腦袋。
「爸,我錯了......」
林用可憐忙道歉。
中院跟後院之間。
許鳳玲走了進來,結果一進來,聽著周哥的話,看了眼木床上躺著的許大茂.....
就感覺怪怪的。
「鳳玲,你咋來啦?」
林海燕連忙問道。
「我來看看老房子。」
許鳳玲連忙說道。
順便瞅瞅秉文哥有沒有來。
許鳳玲坐在周秉文對面,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其實她以前是有機會跟周秉文過日子的。
但她猶豫了。
她覺得跟一群女人爭風吃醋什麼的,實在是太令人討厭。
周秉文跟幾人聊了一會,看了看自己家老房子,就準備走了。
而隔壁聾老太太的房子。
在幾年前聾老太太走的時候,她選擇給了周秉文。
無他。
她想走的清靜一點,留點好名聲。
不然她頭天噶了。
隔天周秉文就把她倒買倒賣的照片散了出去。
那她死了都沒個好名聲啊。
聾老太太被易家,還有何雨柱家照顧了一輩子,享夠了福,她就想死後有個好名聲。
傻柱:???
不過說實話,聾老太太也是絕了。
傻柱照顧了她這麼些年,結果她房子留給了別人。
傻柱也真是夠倒霉的,被這麼個老壞人騙了這麼多年。
原劇里的傻柱,真的是有資格,能跟周秉昆比一比誰才是冤大頭。
周秉文離開了後院。
剛準備離開中院。
傻柱就跟了過來,揪了揪他的衣服,示意出去說。
倆人一路離開中院,到了前院。
剛準備去外面,就看到了閻埠貴坐在地上一手抱著電視,一手捂著腿,哎呦哎呦的喊著。
「閻大爺,您這怎麼了啊?」
傻柱連忙問道。
「我腿讓瓦片給砸到了,疼啊。」
閻埠貴連忙說道。
傻柱笑了。
「這得虧不是磚頭啊,要是磚頭您直接去找聾老太太報導去了懂嗎?
真的是,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抱著您的電視不撒手,您可真成!」
傻柱吐槽一句,就跟周秉文離開了四合院。
來到外面。
倆人來到了沒人的小巷子裡。
「我問問,我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傻柱看著周秉文......不對,是妹夫!
其實前一陣他看見了自己妹妹走進一座大院裡。
結果周秉文也進了同一座大院裡,他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都挺好的,你放心吧。」
周秉文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
傻柱點了點頭,「你們這事我不多管,也不亂說,就想問問,你們啥時候要個孩子?」
「柱子,改天再聊啊,我先走了。」
周秉文拍了拍傻柱肩膀,轉身走了。
傻柱還在惦記何雨水的孩子呢,想讓何雨水的孩子過繼給他。
不久之後。
大柵欄。
周家。
周秉文回到了家裡。
結果又跟家裡人吃了一頓飯。
孩子們也過來吃的飯。
一大家子其樂融融的,很是溫馨。
就是周小天這些孩子,有個苦惱......
他們叫媽媽得叫很多次......
夜色濃濃。
南鑼鼓巷四合院。
易中海、傻柱、閻埠貴仨人坐在了一塊,一邊喝酒吃小菜,一邊聊天。
「唉——!」
一聲長嘆。
滿頭頭髮,大半灰白的閻埠貴坐在昏黃燈光底下,後悔搖頭。
「可我想不明白,你說我哪兒錯了啊!」
閻埠貴想不明白,他當年為了給家裡孩子改善伙食,都敢挑戰自己的膽子,去樹洞裡掏蛇。
深夜時,跟著周秉文一塊去抓蠍子。
他不就是在孩子們工作後,多跟他們要了點錢嘛......
閻埠貴這人啊。
跟四合院其他眾禽其實是一樣的。
他們從來都沒有真正悔錯的人。
後悔了,只是生活遭遇了打擊的感嘆。
而真正錯在哪兒,就算他們知道,也不會去直視自己,改變自己。
許大茂如此,傻柱如此,劉海中如此,閻埠貴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