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於莉的異樣,不知情的閻解成!(下)求訂閱!
2024-07-13 17:20:13
作者: 快樂的夏沫
於莉的腦海里,到現在還在重複著閻解成背對著他,喝著酒,跟周秉文說著不堪的話的畫面。
說周秉文對她是不是有意思。
一個老爺們,能這麼說自己媳婦嘛?
簡直不像話!
這麼做,只有兩種結果。
吵架,越吵關係越差,離婚!
把這事憋在心裡,化作兩人之間關係的裂縫,裂縫越來越大。
最後演變為一方出櫃的結果。
「麻煩您能幫我把他搬過去嗎?」
於莉連忙說道,指了指床。
「好。」
周秉文點了點頭。
於莉抓住閻解成左邊的胳膊,周秉文抓住閻解成右邊的胳膊,倆人合夥把醉酒的閻解成攙扶起來。
人一旦失去意識,身體會很沉很沉。
根本不是於莉可以搬得動的。
所以她才求著周秉文幫忙。
倆人一塊攙扶閻解成,胳膊免不了會磕磕絆絆。
於莉看了他一眼,沒多話,繼續攙扶閻解成,往床那邊走去。
直到走到床邊。
她這才把閻解成往床上一丟。
「咚~!」
很不巧的是,閻解成腦門跟床頭的木頭,來了一次實實在在的接觸。
「嗯哼~」
閻解成沒有醒,悶聲哼哼了兩聲。
於莉連忙害怕的去檢查了一下。
發現沒事,這才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
周秉文微不可查的瞧了一眼。
就挪開眼神了。
於莉喘著粗氣,周秉文搬閻解成倒是不累。
她畢竟只是一個女人,反倒累的不行。
畢竟閻解成是個成年男子,一百多斤呢。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周秉文說罷,就準備離開。
地上全是倆人吵架丟的東西,碗筷、水盆、毛巾......
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扔的遍地都是。
周秉文躲開地上的紅框小鏡子,找落腳的地方。
跟於莉側身而過。
於莉面色微紅。
頷首側臉,小聲說道:
「周哥,要不你先陪會我吧,我怕解成一會又吐又鬧的......」
於莉連忙說道。
「也行吧。」
周秉文點了點頭,坐在一邊。
畢竟人家小媳婦第一次經歷夫妻之間的吵架嘛,沒有處理經驗。
讓他陪陪,合情合理~!
周秉文坐在桌前,拿著黃瓜,啃了起來。
於莉坐在他對面,低著腦袋,給自己拿了一個喝酒的小杯子,倒上一杯酒。
仰頭一口全部喝掉。
於莉眼淚緩緩滑落。
也不只是第一次喝酒辣的,還是被閻解成的話給傷的。
五味雜陳,心中辛酸,只有她自個兒知曉。
周秉文看了眼於莉:
「第一次吵架吧。」
於莉點了點頭:
「哥,您跟嫂子結婚這麼多年,有我們吵得這麼狠嗎?」
「我們不吵架。」
周秉文一句話,給於莉整的不會了。
暴擊啊!
於莉心裡那叫一個酸啊。
她突然有點羨慕婁曉娥了。
這人的命也太好了吧。
嫁給了周哥這麼優秀的人,而且還沒有吵過架,還被周哥那麼溫柔的對待。
於莉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口悶。
痛啊!
她也想喝酒躲避現實了。
周秉文啃著黃瓜,看著於莉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愁更愁,妹子,少喝點吧。」
後半句他沒說,小心喝出事兒。
各種意義的。
「哥,你別管我,嗚嗚嗚......」
於莉瞬間繃不住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淚崩了。
人家周秉文就算沒有婁家,照樣給婁曉娥買了自行車。
於莉很想指著閻解成的鼻子罵:
「瞅瞅人家周秉文對婁曉娥多好啊,大家都挺窮的,為啥就閻解成你對我這麼差呢?」
還工資上交給了閻埠貴,於莉想想就來氣。
最最過分的是,於莉其實也有工作,但她的工資,也得上交閻埠貴。
於莉瞅瞅自己兜里剩下的三塊錢,就想罵人。
憑啥啊?
她嫁過來非但沒有結婚前的承諾,反而還要給閻家打工?
於莉心裡很憤怒。
「大妹子,我瞅著閻解成也沒啥事,睡得挺香的,我就走了啊。」
周秉文怕了,起身就要走。
於莉一杯接一杯,早晚要出事啊。
「周哥,你等等......」
於莉站起身來。
醉酒的她走路搖搖晃晃。
面色微紅。
來到周秉文旁邊。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坐在旁邊。
「周哥,你說我要是能嫁給你......
該多好呀,嘿嘿......嗝~」
於莉摟著周秉文,笑到一半打了個嗝兒。
「你醉了你醉了。」
周秉文連忙拍了拍她的臉,試圖叫醒她。
「吧唧~」
於莉香了他一口,半眯著眼笑道,「我、我可沒醉~」
然後......
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
周秉文鬆了口氣。
沒多會。
他處理好閻解成家的爛攤子,連忙離開了。
好傢夥,他經營好些年的名聲,差點毀在閻解成家啊。
閻解成家。
閻解成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而於莉,已經不知何時被放在了床上。
周秉文臨走前,給她披上了被子。
周秉文一路回到了後院周家。
剛好,家裡現在就剩婁曉娥了。
他把孩子們哄去隔壁休息。
現在周秉文的孩子們,都住進了聾老太太那邊,在那邊整了幾個鐵架子床。
這樣也方便他和婁曉娥的生活。
插上門閂。
周秉文拉著婁曉娥就去裡屋。
...
翌日。
周秉文一大早,便早早起床。
「起來,起來小懶豬。」
周秉文推了推一邊的婁曉娥。
「你去吧,我多休息一會......」
婁曉娥慵懶的說道。
「好吧。」
周秉文無奈點頭。
昨夜周秉文教娥子外語,教的太久了。
以至於她今天沒什麼精神。
穿好衣服。
周秉文離開周家,準備出門晨練。
走到前院,剛準備出門。
結果閻解成家,於莉打著哈氣走了出來。
倆人對視一眼。
於莉面色通紅。
倆人裝作沒事一樣,一個去跑步,一個去洗漱。
於莉對於昨兒的事絕對記得。
醉酒這事兒其實很奇怪。
人們對於醉酒時的一些事情,會忘記。
但有時候有些事情,他又不會忘掉,反而記得特別清楚。
於莉就是這樣,她對於昨天的事情,記得很清楚。
尤其是......
吧唧的那一口。
於莉站在水槽邊,不停地用涼水拍臉。
試圖讓滾燙的臉降降溫。
胡同里。
周秉文迎著朝陽晨跑。
對於昨晚的事情,他也記得的。
「這事兒整得......」